沈明宇弯下腰,一手抓住费静的头发,一手抓住杨万红的手臂,把费静的头往杨万红这边拽,把杨万红的身体往费静这边翻。
费静的头被拽得偏过去,脸颊贴上杨万红的大腿;杨万红被翻成仰面,大腿被沈明宇掰开,露出那个还在淌精液的、外翻的穴口。
“哥,”沈明宇回头喊,“过来搭把手。”
沈彻走过来。
他一看沈明宇的动作,就明白了。
他按住杨万红的肩膀和腰,把她固定在床上,让她的大腿分开到最大角度。
沈明宇拽着费静的头发,把她的脸往杨万红腿间按。
费静在迷糊中被按着头往一个方向去,鼻尖撞到了杨万红湿漉漉的阴阜上,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精液、淫水和残留药液的气味灌进她鼻孔,她猛地清醒了一瞬,睁开眼睛,看到面前是杨万红的穴口——暗红色的、外翻的、往外淌着精液的、她再熟悉不过的穴口。
“齁……不要……”费静想抬起头,但沈明宇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像钳子一样紧。
“费老师,”沈明宇的声音带着一种实验者般的平静,“万红今天做你伴娘,你睡她下面。她把逼给你当枕头,你给她当暖床的。你们两个以后一起接客,连体母狗,睡在一张床上方便。今天先试试。”
他把费静的整张脸按进杨万红的腿间。
费静的鼻尖卡在杨万红的阴唇之间,嘴唇被迫贴在她穴口下方。
那颗鼻子的上半截——鼻梁和鼻翼——正好卡在杨万红穴口和会阴之间的那道沟里,而她的鼻孔,恰好抵在杨万红阴蒂下方,留出了一条微弱的、让空气进出的缝隙。
费静的嘴唇被迫张开,含住杨万红穴口下缘的皮肤和一小截阴道口边缘的嫩肉,舌尖顶在上颚,一点也动不了。
沈明宇检查了一下费静的呼吸——费静的鼻孔虽然被夹在杨万红阴唇之间,但留出的那道缝隙勉强够她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杨万红穴口里溢出的淫水和精液的气味。
费静呼吸困难,但能呼吸。
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淌进杨万红的阴毛里,被那些卷曲的、湿漉漉的毛发吸收。
“行了,”沈明宇直起身,“哥,把她俩绑上。”
沈彻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两副皮质束带。
他把杨万红的手腕绑在床头的金属环上,两条腿也分开绑在床尾的两个环上;然后把费静的双手绑在杨万红的手腕旁边,费静的腿被推到杨万红的腿下面,两双腿在床尾交错叠压,被一条粗皮带固定在一起。
最后,沈明宇用一条短皮带绕过杨万红的腰和费静的脖子,把费静的头部固定在一个不能抬头、不能侧转的角度,只能把脸埋在杨万红的腿间。
两个女人的身体在婚床上形成一个畸形的、连体的姿势——杨万红仰面躺着,双腿大张,穴口和肛门暴露无遗,而费静的脸被压在她的腿间,鼻子和嘴埋在她的穴口和阴唇之间。
费静的身体侧躺在杨万红的右腿外侧,手臂被绑在一起,双腿被压在杨万红左腿下面。
两个人像两把被强行咬合在一起的钥匙,中间连接的部位就是费静的整张脸和杨万红的整个胯部。
费静的呼吸声从杨万红的腿间闷闷地传出来,深一下浅一下的,带着一种湿漉漉的、不顺畅的颤音。
她的鼻腔被杨万红的体液和毛发堵住,只能靠嘴和鼻孔之间那道微小的缝隙吸取空气,每一次呼吸都要比正常用力好几倍。
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淌进杨万红的穴口边缘,和那些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
杨万红仰面躺着,感觉到费静温热的、急促的呼吸打在她大敞的穴口上。
那股气息一进一出,像一只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轻轻地扇着风。
她的穴口在这种持续而微弱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抽动,每一次抽动都从深处溢出一小股新的淫水,正好流到费静的嘴唇上。
费静被迫吞咽那些咸腥的液体,喉头在杨万红的阴唇中间上下滚动。
“齁……齁齁……”杨万红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沉的笑声,嗓子哑得像砂纸,但笑声里带着一种放纵的、破罐破摔的、像是把最后一点尊严也嚼碎了咽下去的邪气,“费老师……齁……你睡我逼上……舒服吗……齁齁……我的逼里有沈彻的精液,有黑人的,有驴的……现在都喂给你了……齁……你那条深色的口红……现在全吃我逼水了吧……齁齁齁……”
费静被她的声音震动贴着皮肤传过来,混着穴口收缩时的吸力,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声闷闷的、含糊的呜咽。
她的穴口空着,被陈烁和沈彻先后操过,现在又空又肿又痒,里面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渗,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被单上,和杨万红穴口里渗出的精液汇合。
沈明宇给沈彻打了个手势。
沈彻从床尾站起来,两人走到卧室门口,关灯。
房间里陷入了完全的黑暗,只剩下两个被绑在一起的女人的呼吸声。
费静短促而费力的喘息从杨万红腿间闷闷地传出来,杨万红粗重而缓慢的鼻息在黑暗中一下一下地响着。
偶尔传来皮质束带被拉扯时“咯吱咯吱”的轻响。
很久之后,黑暗中响起杨万红嘶哑的、像在对自己说话一样的声音。
“费老师……齁……别挣扎了……明天早上,他们还会来的……齁齁……后天也是……大后天也是……你嫁进来了,就是沈家的母猪了……和我一样……齁……你鼻子下面那个逼,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的骚逼……是我儿子操过、黑人操过、驴操过的地方……齁齁齁……你现在枕着它睡……以后你就习惯了……齁……”
费静的回应是一声极轻的、被挤压在穴口和阴唇之间的、像猫崽一样细弱的呜咽。
然后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黑暗中,只有两道呼吸声——一道粗重,一道费力——交替着,在婚房里那张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大红被褥上,响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