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裤裆,在她走过时,明显地鼓了起来。
杨万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尽量贴着墙走,尽量低着头。
但沈明宇就在她身后不远处,拿着手机跟拍,像个导演在指挥自己的演员。
“走慢点,别跟赶集似的。”沈明宇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腰扭起来,屁股晃起来。你现在不是老师,你是出来遛的母狗。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
杨万红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停,不敢反抗。
她只能按照沈明宇的要求,强迫自己扭动腰肢,晃着屁股,踩着高跟,在人群的注视和窃笑中,像一件展览品一样,从商场的一头走到另一头。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假装看手机,跟了她整整三层楼。
一个年轻的外卖小哥,在扶梯上故意站在她身后,把手机伸到她裙底偷拍。
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看到她这身打扮,厌恶地皱了皱眉,拉着孩子快步走开。
杨万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耻辱感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已经所剩无几的自尊。
但她的小穴,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暴露中,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淫水从她穴口渗出来,打湿了开档丝袜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的背叛,恨它在这种时刻还能产生快感。
但她控制不了。
从商场出来后,沈明宇带她去了公园。
公园里人更多,有散步的老人,有遛狗的年轻人,有在草坪上野餐的情侣。
杨万红踩着高跟鞋走在公园的石子路上,高跟鞋的细跟嵌进石缝里,差点绊倒。
她踉跄了一下,包臀裙被往上掀起,整个臀部——右臀的“肉便器”纹身,左臀的黑桃——完全暴露在几个迎面走来的年轻男人眼中。
“卧槽!你看那个女的!屁股上纹的什么?”
“黑桃!还有‘肉便器’!操,这是个黑鬼的母狗啊!”
“长得还挺像老师呢,啧啧,真他妈骚!”
杨万红的脸烧得通红,她手忙脚乱地往下拽裙子,但沈明宇在后面冷笑:
“拽什么拽?让他们看。你就是个黑鬼玩过的母狗,藏着掖着干什么?”
然后,沈明宇带着她去了公园的男厕所。
男厕所里没什么人,只有两个小便池前站着的男人。
杨万红被沈明宇推进去时,那两个男人同时转过头,看到她的装扮,眼睛都直了。
沈明宇靠在门框上,叼着烟,冷冷地说:
“两位大哥,我这母狗想尿尿,借个地儿。”
那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其中一个,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这母狗长得不错。多少钱?”
“今天免费。”沈明宇吐了个烟圈,“你随便用。”
壮汉咧嘴一笑,把杨万红按在洗手台上,掀起她的包臀裙,露出她纹着“肉便器”和黑桃的屁股,然后解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黑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
杨万红的惨叫在男厕所里回荡。
她的双手撑着洗手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死死地抠着台面。
壮汉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带来一阵阵闷痛和酥麻。
她咬着牙,不想叫,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给老子叫!”壮汉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打在“肉便器”纹身上,火辣辣地疼。
“啊……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我是肉便器……我是黑鬼玩过的母狗……操烂我……”
杨万红听到自己的声音,淫荡,下贱,像另外一个人。
但她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