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浸危真是受委屈了,洗澡发现自己身上那么多咬痕的时候是不是巨震惊,以为自己遇到变态了,想了很多方法之后,谢浸危做的竟然是选择诱惑他,然后疏解他这个好兄弟的……欲望。 谢浸危真是个圣人呀。 他漆雾真的不对劲。 不对劲着不对劲着,漆雾感觉身后传来一点动静,似乎是谢浸危晚上病又犯了。 他手臂横过来,搂在漆雾的腰上,似乎不满他们距离过远,谢浸危稍一用力,几乎漆雾整个就从床上平移到了谢浸危的怀里,两人紧紧相贴,漆雾甚至能感觉到…… 救命呀!之前他和谢浸危搂搂抱抱亲亲没觉得有多尴尬,甚至他还挺享受抱抱,原来因为他是变态呀,对他好哥们儿想法不纯。 现在再一身体接触,漆雾顿时就有种在占他单纯好哄的竹马便宜的错觉。 他竹马是真单纯,都知道他是个变态,晚上偷咬人,咬的谢浸危一身痕迹了,竟然还主动勾引他让他碰他。 他兄弟真好真纯。 他真不能再玷污他好兄弟了,漆雾琢磨,等过两天他去医院挂个心理科的号咨询一下。 在这之前他还是光跟谢浸危亲嘴疏解病情,身体保持距离吧。 漆雾顿时就想将身体往前挪一挪,跟谢浸危拉开距离。 没想到他刚有远离的动作,就顿时感觉腰间传来一阵束缚的力道。 漆雾不仅被更紧的拉回去,而且他被轻而易举的翻了个面,变成两人面对面的姿势。 谢浸危睁着眼,漆雾有些分不清谢浸危是不是在发病? 他用双臂弯曲,抵住谢浸危的胸膛,努力和谢浸危身体之间保持一些距离。 漆雾真是怕了。 他真是怕自己如狼似虎,又扑到谢浸危身上去了。 “离我远点谢浸危。”漆雾一边说一边往后撤,顺带鼻子动了动,吸了口谢浸危的味道。 察觉到自己动作的时候,漆雾差点被自己气笑了。 就这么上瘾?他还就不信了,他得让身体明白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漆雾收了手臂,凑到谢浸危脖颈间:“我让你吸,使劲吸个够!!” 雾雾心声邪念疏远,竹马察觉变阴暗潮湿了 漆雾凑到谢浸危脖颈之间狂吸,宛若嘿嘿嘿嘿变态笑声吸猫视频的吸吸方法,但漆雾没有变态的笑声就是了。 漆雾倒是有点想那么笑,但他怕太高兴把谢浸危笑醒了。 他用鼻子一下一下的撞在谢浸危脖颈间。 最后不过瘾,还翻身骑在了谢浸危身上,对着睁着眼睛的谢浸危很霸道:“你看什么看,我就吸你怎么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在他极其抗议之下谢浸危才穿上的上衣纽扣拽开。 活像个即将对人不轨的渣男。 漆雾将脸埋在谢浸危胸肌上,然后不动了。 谢浸危身体里散发的荷尔蒙味道直接叫狠吸的漆雾闻的晕乎乎,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热。 他像是个瘾君子,更像个轻薄良家妇男的霸道土匪。 漆雾正沉迷吸谢浸危吸的起劲的时候,头顶上传来谢浸危的声音:“雾雾吸够了吗?” 漆雾抬头,脸蛋红红的,是被谢浸危硬挺的胸肌压的:“够了。”他甩了甩乱七八糟的头发。 谢浸危看着漆雾,沉声道:“雾雾够了……那就该我了。” 随着后面几个字落下,谢浸危猛然用力,抓住漆雾的肩一翻身,两人的位置调转,漆雾瞬间被压在了谢浸危身下。 谢浸危的呼吸很沉,热烫如火,洒在漆雾折腾间露出的锁骨上。 漆雾觉得谢浸危今天发病是不是自主能力太强了些,还能按着人翻身呢。 “你想这么亲?” 漆雾已经被亲熟了,熟练伸揽着谢浸危的脖颈,等着谢浸危的唇舌落下。 谢浸危唇舌落下是落下了,但却不是落在嘴唇上,而是像他一样落在了锁骨。 ——他在学刚刚漆雾吸人的动作。 他也这么对待漆雾。 谢浸危的鼻尖在漆雾脖颈间蹭了蹭。 继而埋着深嗅。 漆雾从来不知道被人深深的吸收味道是一件那么羞耻的事情,让人浑身热烫,让人想发抖。 漆雾控制住浑身的轻颤,将谢浸危的头抬起来,对准自己的嘴唇印上去。 他伸手揽住了谢浸危后脖颈。 …… 漆雾这两天有点躲避谢浸危,他真是害怕了谢浸危那种为了满足他自我献祭式的勾引。 漆雾真是怕了怕了。 他约了心理咨询,但因为隐瞒了谢浸危的病的事实,说的零零碎碎,心理医生也给不出什么有效的建议。 只说他确实心理处在一个转变期,自己需要认识到究竟哪些情感发生了转变。 漆雾被他说的心惊肉跳,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不得已之下他找到了冼蒯。 冼蒯见他第一面先看了看他的屁股。 漆雾:“?你礼貌吗?” 冼蒯啧啧:“谢浸危这么没用啊。” 漆雾:“?” 他不高兴了:“是我没用你说谢浸危干什么?” 冼蒯:“……有了媳妇忘了朋友是吧,你吃枪药了,说吧,找我干什么?” 这俩人轮流使唤他,他就是个工具人。 冼蒯吃着漆雾请的大餐如是说。 漆雾:“别急兄弟,你连吃带拿,回头吃不完的就喂给你寝室嗷嗷待哺的兄弟们。” “先帮帮我,我十万火急。” 冼蒯:“不急不急,兄弟你说吧。又咋了。” 他跟伺候祖师爷一样,看见漆雾碗筷都没动还给他烫了烫碗筷。 谢浸危给孩子惯的吃饭的家伙什都得准备好才吃,不准备好都不动筷子的,娇气,太娇气了。 果然,享受惯了服务的漆雾谢谢两声拿了碗筷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夹菜。 “兄弟,我怀疑我有病。” 冼蒯差点没把盐汽水喷出来:“咋,你俩是轮流的排排坐啊。” “人家得的是个吻症,你不会得的是个做症吧,做恨做恨,不做不能好!”冼蒯龇牙咧嘴。 漆雾不是很能听懂:“做个什么?都恨了还做个什么?我脑子又不是有病。” “但是……”漆雾吞吞吐吐,“还真有点沾边。” 冼蒯一脸我就知道。 看来他给谢浸危的菊花舒能用的上了。 漆雾:“我怀疑我心理不正常,我对男人有那什么!” 他有点羞耻,说的很小声,难以启齿:“有企图,图人家身子。” 冼蒯看他跟看什么奇行种一样:“你图的是谢浸危的身子吧。” 那简直是人之常情了。 但他兄弟是有什么毛病吗?喜欢就喜欢,是不好意思说?只说图人家身子? 冼蒯很体贴:“你想要,你得到,去吧皮卡丘。” 冼蒯摸着下巴想,估计漆雾提出来的下一秒,谢浸危就能迅速把漆雾脱光了然后把套准备好。 漆雾一脸震惊:“你怎么一下猜出是谢浸危的,还有,这对吗同学?我想要我就去得到?” 漆雾已经判定谢浸危为【清纯小白花+讨好型人格】他真不敢再表露出这种意思,他怕谢浸危为了讨好他,直接脱了自己的衣服躺在被窝里拍拍身边的空位,羞答答告诉他套已经准备好了,老公快来。 漆雾不知怎么的感觉他幻想的场面略微有点违和,不过不等他细想,冼蒯就一脸无语。 “除了谢浸危还能有谁啊,有他在你身边一个母蚊子都别想靠近,那必然是男生喽,男生谁能比谢浸危长得还好啊。他又对你还挺好,你喜欢他不是很正常吗?” 冼蒯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漆雾就听见个喜欢。 他震惊:“谁跟你说我喜欢谢浸危了?” 冼蒯:“你都馋人家身子了还不是喜欢吗?漆雾你个渣男!” 漆雾点头:“对啊,我就是渣男,要不我怎么为此苦恼呢,我不该馋谢浸危的身子啊。” 冼蒯扶额。 漆雾脑袋不知道怎么做的,不知道是回避还是真的缺根筋。 竟然认为自己只是馋谢浸危的身子而不是…… 冼蒯在内心为谢浸危点根蜡。 本来以为谢浸危前路明朗了,没想到还是一路坎坷。 这钢铁直男真是难开窍。 冼蒯:“这有什么该不该的,欣赏美丽肉体,实在是人之常情。” “真的吗?”漆雾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所以这个很正常?那你也会对谢浸危产生欲望不?” 冼蒯:“……” 活爹!他敢吗?呸,这不是敢不敢的事,而是他根本不会。 冼蒯推掉漆雾放在他胳膊上的手:“施主,老衲帮不了你,赠你一份药膏,可解你的困苦。” 漆雾接过一看。 【屁屁舒,专为舒缓菊花研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