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沈枝看了眼收拾东西已经拒绝再跟她交流的女朋友,头疼的叹了口气。 生气就生气吧,她也没做错什么,总是单方面哄人很累,沈枝想着还是等等再去找女朋友吧。 她没再看女朋友的脸色,起身去了教室外。 一到门外,沈枝端着的脸色垮了下来,没人的时候她不戴着清新女神的形象面具,沈枝抱臂,看着谢浸危:“大哥,你有什么事需要来找我?” 谢浸危开门见山:“漆雾喜欢的人是你吗?” 沈枝:“哈?”她指了指自己。 “你没在开玩笑吧?我俩纯纯好闺蜜啊。”靠,抓奸夫的戏码怎么会在她身上上演,沈枝感到荒诞。 沈枝为了提高可信度,补充:“我有女朋友了。” 谢浸危的目光和善许多。 他接着又问:“那你知道雾雾喜欢的人是谁吗?或者最近有什么跟他走的很近的人?” 沈枝干脆利落:“没有。你应该去问他自己,何况,你和他的关系怎么也比他和我的关系亲密的多吧?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顿了顿,沈枝没忍住多管闲事:“你喜欢他啊?喜欢你多年好哥们?” 谢浸危这样问,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谢浸危没说话,但这种时刻,不说话就是一种默认。 沈枝没忍住郁闷,劝诫道:“你可得想好,这条路不轻松。” 谢浸危和沈枝靠着学校走廊,看着下面缩小成一个小点的人。 “说说。”谢浸危道。 沈枝:“我和我女朋友,在一起好几年了,平时什么都好。但在外面无论干什么都要藏着掖着,我在外人面前永远就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她的好姐妹。” “上个星期,我和家里人出柜了,我在家的形象一直是个乖乖女,我妈是老师,我爸是公务员,他们受不了我成了这样,要和我断绝关系。” 沈枝的眼里出现一丝迷茫:“有烟吗?” 谢浸危拒绝:“教学楼里不能吸烟。” 沈枝苦笑了下,收回手接着道:“我爸妈停了给我的生活费,我搬出了家里,幸好我搞乐队,还有一点收入也能养得起我和她。” 甚至女朋友消费水平不低,平时多是沈枝掏,虽然都是女孩子,但沈枝觉得爱她就要给她最好的,也不太在意这方面的问题。 沈枝接着道:“前两天我从驻场的酒吧回来,唱了四五个小时,拿着给她带的礼物,本来我觉得很高兴的,但经过一家餐厅时,我……发现她在和一个猪头男相亲,那猪头男还在对她动手动脚。” 谢浸危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似乎感同身受了:“你进去,揍了那个猪头男一顿。” 沈枝:“……那倒没有,那猪头男有两百多斤。”她只来及泼了杯水。 谢浸危:“那你揍了你女朋友一顿?” 沈枝:“…………那更没有了,不是,你思想有问题吧,怎么动不动就想着揍人啊?漆雾知道你这样吗?” 谢浸危:“不知道,不让他知道。” 沈枝切了声:“你还挺机灵,漆雾知道该被你吓跑了。” 她叹了口气:“果然你也觉得我这恋爱谈的很糟糕很没意思吧,唉,整天偷偷摸摸跟下水道的老鼠一样。” 谢浸危认真的想了想,要是他能和雾雾恋爱,做下水道的老鼠也是可以的。 无人处才能牵手拥抱接吻,谢浸危觉得这已经很好,起码这些举动都名正言顺。 雾雾要是被家长要求去相亲,也可以,他把雾雾的相亲对象打晕,然后扮成女生就可以去和雾雾约会一整天,这也实在不错。 谢浸危唇角拉平,看了眼沈枝:“身在福中不知福。”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沈枝:“???真的无语好嘛。” 她这过的都不是人过的日子了,谢浸危还说她身在福中,谢浸危正过的什么东西啊??? 暗恋就那么苦吗? 谢浸危又一次找到冼蒯,冼蒯无奈。 “爷爷,又找我什么事啊?” 谢浸危盯着他:“ktv那次,你和雾雾在去之前见过面没。” 冼蒯本来翘着脚,闻言立刻警惕起来,恭恭敬敬坐好不说,双腿还紧紧夹着,疑似一个回答不好就虎头铡伺候。 他抱怨:“啥啊,那么久远的事我怎么记得,你想问什么你直说,爷爷哎,别虐待我好吗?” 冼蒯已问胡答。 谢浸危眯了眯眼,语调已经变得危险:“所以真的是你偷亲的雾雾?” 冼蒯从孙子差点吓成胚胎了:“什么东西?我冤枉啊,我什么时候亲过我兄弟?” 眼看不能再包庇着他兄弟了,冼蒯只好老实交代:“不干我的事,从头到尾都是你俩的事好吧。” 兄弟原谅他,他嘴已经够紧了,没把臆吻症的事告诉谢浸危。 他只是稍微暗示了一下谢浸危而已,反正结合谢浸危来找他时候说的,漆雾竟然迷迷糊糊的时候主动亲他这事来看,冼蒯觉得谢浸危距离事情的真相也就差一层窗户纸了。 他哥们,屁股难保啊。 冼蒯摆摆手,意思是再多的他说不了了,打死都不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早上走的急忘了给你,我哥们娇贵又懒,这事就靠你了。” 谢浸危接过来,眉毛抖了抖,在抬起头来时冼蒯已经溜了。 谢浸危手上的药膏上赫然三个大字。 【屁痛灵】——男生之间的爱情神药。 谢浸危:“…………” 他犹豫了一瞬,选择把药装进自己口袋。 谢浸危想要求证事的进度条已经跑了百分之五十。 晚上回出租屋之前,谢浸危打开了手机监测软件。 这是他自己写的小程序,安装在了漆雾的手机上,最初或许只是为了监测漆雾有没有夜里偷玩手机。 里面能够显示每个日期漆雾在哪个手机app里运行过,和运行的总时间。 譬如谢浸危刚打开那个软件,就能显示出漆雾刚刚运行了某红色书,运行时间五分钟。 应该是画画中途累了,摸鱼了五分钟。 上面显示距离谢浸危几百米,基本就是计科楼和美术楼的距离。 谢浸危已经挺长一段时间没有打开这个软件,他想了想,找到了ktv前一天夜里漆雾的软件使用情况。 傍晚那段时间显示他没有使用软件,晚上接近12点时,却突然有一个打车软件使用记录,接着一个多小时后,又有一个打车软件使用记录。 那天漆雾明明跟他说哪里都没有去。 但事实是那晚雾雾和一个人待在一起,晚上还送他回了家,接着第二天雾雾身上就出现了那些吻痕。 谢浸危一点一点将真相抽丝剥茧。 接着,他打开了历史距离定位。 时间显示。 晚上九点,距离目标:7公里。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距离目标:3米。 3米的距离的停滞了一两个小时。 凌晨两点多,谢浸危和目标的距离重新恢复为二十多公里。 也就是谢浸危家和漆雾家的距离。 这就说明,谢浸危的手机这个时候是运动状态,不是他的手机出现了意外,飘到漆雾家里又把漆雾身上砸出那些痕迹,然后漆雾专程打车把他的手机送回了家,那就是他这个主人…… 带着手机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去找了雾雾一趟。 谢浸危站立良久。 刚从美术楼出来的漆雾纳闷的看着谢浸危:“你捡钱啦?怎么笑的那么开心。” 漆雾很少见到谢浸危这么笑,简直可以称得上开怀了。 不过谢浸危对着花圃里的花草笑成这样,漆雾感觉略微有点吓人了。 谢浸危不是嫌这些花草碍眼想把这些花草拔了吧? 不过等到谢浸危的目光转移到他身上,漆雾顿时感觉他成了那些待拔的花花草草,仿佛下一秒就要经受谢浸危的摧残。 漆雾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后心一凉,他用挎包无意识遮挡了一下自己的屁股,纳闷的跟着谢浸危一起去吃晚饭,吃完饭后就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漆雾先去洗澡去了,出来后他好像听到谢浸危在跟谁打电话,好像是谢浸危家里的阿姨,漆雾也没怎么在意,他正翻了翻书包在看今天校企共建课程上收到了工作室的宣传册。 阳台隐隐约约传来谢浸危的声音。 “阿姨,问问……晚上……” “离开家……” “送我回来?……嗯好的。” 漆雾听到了只言片语,但吃饱了刚洗完澡的他就像是更懒一版的懒羊羊,他窝在沙发上想着接下来漫画画什么剧情,他刚画的是高冷竹马和阳光小画家亲嘴险些被发现的剧情。 评论是当然都是【阿伟死了】【kswl】 这和漆雾想的画画兄弟情漫画的构思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