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雾是在某些方面有些迟钝,但关于谢浸危,他算得上灵敏。 谢浸危顿了顿,漆黑的眸隔着屏幕和漆雾对视。 无声的气氛在他们之间涌动。 漆雾紧张的手指蜷缩着,他抠了抠指甲,谢浸危为什么不说话,这是,承认了吗? 谢浸危目光似乎看透了漆雾心底,他垂了下眼皮,再抬起时里面的情绪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叫漆雾。 “雾雾。” “你在想什么?” 他笑:“我怎么可能会做这么恐怖的事情呢?” 雾雾发烧哭哭撒娇,竹马轻哄 “一切都是巧合,你不要想太多。”他又恢复了平时面对漆雾的那种冷淡的温和。 “你太累了,睡一觉吧。是我没保护好你。”谢浸危道垂眸,“手指给我看看。” 这和漆雾想的不太一样,他在消化。但不得不说,他竹马得知梦游真相,周父前来道德绑架 漆雾莫名其妙有点发毛,他看着谢浸危漆黑凝视他的瞳孔,有种说错了话的感觉。 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 漆雾轻咳两声,转移话题,觉得可能谢浸危是不喜欢结婚这个话题,只好道:“哎呀,没事的没事的,你永远在我心里是第一位。” 谢浸危神色仍旧看不出什么,只是阴沉之色褪去少许:“是吗?” 他不置可否。 漆雾眼皮有点淡淡的浮肿,这一天下来经历的事情太多,他已经很困倦了。 谢浸危倒看起来还挺精神,像个没事人一样。 “困了?”他问漆雾。 漆雾点头,小鸡啄米般:“有一点点。” “那就睡吧。”谢浸危道,“晚安,雾宝。” 漆雾的眼皮发沉,谢浸危的晚安一出,他立刻就感觉困的不得了,这是他们多年一起养成的习惯,几乎也成了漆雾的生物钟。 他的身体一听到谢浸危的声音就有反应,一检索到:晚安雾宝,那就代表该睡了。 漆雾打了个哈欠,抹掉眼角溢出的两滴生理性泪水,含含糊糊地:“晚安,谢浸危,我先睡了。” 视频也忘记挂断。 谢浸危看了会漆雾的侧脸,神情专注,接着伸手按下挂断键。 漆雾意识朦朦胧胧中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但这个想法才刚来得及浮现,他就已经困倦到失去意识。 半夜的时候听见门口传来轻轻的响声,漆雾也没在意,翻个身就接着睡了。 次日一早,漆雾正在洗漱,脑子像被一道闪电劈中。 糟了,他就说忘了什么,昨晚上谢浸危有没有臆吻症又发作啊! 如果发作,那谢浸危起来梦游伤口会不会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