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怪怪的感觉又来了,是错觉吗? 漆雾觉得他们好像难舍难分的小情侣,明明只是…… “先别说这些了。”漆雾将自己头发拯救出来,“只是我们俩各回各家一趟,搞得那么肉麻兮兮的。” 浑然忘记是自己先说出口的不舍。 很忘本了。 谢浸危随他:“那不说。”他收回手。 漆雾:“谢浸危,你每天都跟着我真的可以吗?” 他觉得谢浸危最近态度上奇奇怪怪,除此之外,谢浸危也太过粘人了些。 几乎和他寸步不离,就连上厕所也是一起,更不用提在教室画画了。 同学们私下都打趣他还带着俏书童过来上课,被他听到已经不是一两次。 谢浸危胳膊受伤好像也没有那么严重啊,怎么就能几乎不上课啦! 漆雾狐疑的看着谢浸危,昨天他还看到谢浸危悄悄用‘受伤’的右手穿脱衣服呢。 他都有点怀疑谢浸危是厌学了,但这实在也不像谢浸危的作风,大学前的谢浸危年级被变态持刀纠缠,雾雾和竹马负伤 谢浸危眼皮轻掀,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 “有事?”谢浸危像没看见周锐手里正反射着寒光的利器。 他越是这样,周锐越是愤怒。 凭什么他手里都拿着刀,谢浸危还能如此淡然自若,还敢如此淡然自! 当他是个死人吗?还是个低贱的臭虫? 周锐冷笑,步步逼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前几天在干什么吗?” “故意在洗手间让漆雾给你换衣服,是为了在我面前炫耀吧?” “体育课下课故意当众打情骂俏,也是为了要给我看吧。” “谢浸危,我卑劣?你以为你就比我好多少吗?漆雾现在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占据着好朋友的名义肆意触碰他。” “你怕我告诉漆雾,那天在教室里慌忙为了封我的口殴打我。” 周锐说着,冷笑连连,声音阴森的像鬼:“那你说,漆雾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对你。” “会不会对你这个名义上的朋友避如蛇蝎,恨之入骨……” 谢浸危眼睫动了动,漆黑的瞳盯着他。 “怕了?”周锐笑,“晚了。” 说完他就想跟谢浸危错身而过。 漆雾正在烈阳下狂奔,他本来觉得坚持不下去,但看着谢浸危和周锐似乎正在僵持,而且周锐手里还拿着锋利的刀具?身体顿时又不知从哪涌起了力量。 漆雾心里焦急如焚。周锐想干什么?他以为事情已经随着周锐的处分而彻底结束,周锐还来发什么疯。 难道他想去坐牢?前途命运全不要了? 漆雾心脏咚咚咚,血管似乎和耳膜连接在一起,干渴的喉咙滚动,焦急的吞咽不存在的口水。 双腿似乎都消失了,只知道机械的、着急的、快速的摆动。 不过短短百米,却拉的好长好长。 谢浸危,快走,千万千万……不要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