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不照我 是生气时的专属称呼。 谢浸危都叫雾宝了,漆雾没办法不听话。 他揣着周锐的手机,退到了后窗外。 只还不不放心的嘀嘀咕咕告诫一句:“那你下手悠着点。”别把人打出个好歹了。 周锐眼睛瞪的老大,漆雾刷一下把窗帘拉上了,眼不见心不烦。 教室里传来了闷哼和拳头撞击肉体的响声。 谢浸危是不是在周锐嘴巴里塞了布条,怎么一个字都不叫唤啊。 谢浸危在室内揍人,漆雾在后门望风。 十分钟后,他扯开窗帘,呼叫谢浸危:“风紧,扯呼!!” 该走了,主要是漆雾怕揍下去,周锐再有个好歹。 周锐确实恶劣可恶,坦白来说漆雾对他并没有太多同情。 揍一顿出出气可以,但谢浸危手还受着伤呢,万一更严重了漆雾要哭死。 两分钟后,谢浸危从教室出来,他走窗,长腿一跨就到了漆雾跟前。 两人大大方方从后门离开。 张杨早早就在那里等着接应了。 漆雾看了张杨一眼,他应该是还没有关注到网上的舆论,看起来一点不焦急,反而还有点兴奋。 张杨问:“怎么样?是谁?” 张杨前几天简直是感觉天塌了,漆雾的画被毁了,他还是打脸洗清名声坏人装晕,竹马醋逼问模特是谁 张杨打着哈欠,站在了辅导员办公室里。 想到昨晚漆雾说的将周锐打了一顿,他就高兴,网上发酵出来的纷纷扰扰的流言都不能让他心烦了。 辅导员痛心疾首,看着打哈欠的张杨,姗姗来迟的漆雾和谢浸危,面色复杂。 “张杨,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学生。还有漆雾,你也是。你们怎么能合起伙来诱骗周锐同学夜半到教室,并且把人揍成那样呢。” 周锐脸肿的像猪头,呆滞站在办公室一旁。或许不呆滞,不过他眼睛肿胀实在看不出神情。 谢浸危抬腕看了看表:“可以快点吗?还有课。” 漆雾他们的辅导员管不到谢浸危,闻言叹了口气:“那说说吧,周锐说昨晚你们在教室内殴打了他,你们怎么说。” 谢浸危面不改色:“有证据吗?” 辅导员被问的一愣:“这……周锐?” 周锐这么肿还是能看出来面色铁青。 没有证据。 谢浸危和漆雾都是从后门进来的,前门走廊监控根本没有拍到他们进出教室的痕迹。 就连周锐自己,监控里也没有他的身影。 他是被气急了,才着急忙慌想要用身上残留的证据让谢浸危付出代价。 可是一切都说不通。 周锐面色变幻,张张口:“我突然想到我是昨天自己骑车摔……” “老师。”漆雾突然道,“这么说周锐同学昨天在教室?我的画昨晚第二次被别人撕碎了,那岂不是周锐同学知道点情况……” 周锐面色定了定:“我记错了,昨天我不在教室,不过我途径校园的时候遇见了急匆匆去教室的张杨,他应该知道点什么吧。” “何况,你第一次画被撕碎,张杨也是第一嫌疑人,这个教授也知道。” 辅导员不知道这事,闻言蹙眉,看向张杨:“怎么回事?” 漆雾惊讶:“张杨昨晚还和我以及谢浸危在一起呢,中间我让他去教室帮我看了下画是不是好好的。” 辅导员云里雾里:“他是毁坏你上一幅画的嫌疑人。结果昨晚你还让他帮你去看画?” 漆雾理所当然:“对,老师,我相信他是无辜的。” “啊!张杨刚好还帮我拍了下照片,证明他走的时候画是好的。”漆雾调出了聊天记录,给辅导员看完了照片之后超绝不经意间一滑:“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