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楼设计的很艺术,也称得上是怪。 除了楼内正儿八经的楼梯,楼外其实也有直通到二楼的楼梯,不过室外楼梯为了安全起见,被密不透风封住了。 学生们已经很久很久不得从室外楼梯进出。 因为已经锁住,用不到。那边的监控坏了很久也并没有人修理。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也就安保室几个保安知道。 因此只要有外楼梯的钥匙,就可以避开监控。出入教室,如入无人之境。 这把钥匙交给了打扫楼内卫生的保洁大爷。 周锐笑了下,摩挲口袋里印刻的2号钥匙。 他掏出手机,敲敲打打发给了张杨。 【你能来一下美术楼吗?关于漆雾画被损毁一事,我想问你点事。】 张杨的身影必须出现在走廊的监控里,这样整个事件才能策划的无懈可击。 因嫉妒不得不冒险损毁竞争者的画。 两次监控实证张杨最后离开画室,他不认也得认。 手机那端传来回复。 【张杨:你想问什么?好的,我就来。】 周锐缓缓勾起了微笑。 他本来是临时起意,谁让漆雾这个笨蛋太过信任人,又将画留在了画室里呢。 想到漆雾发现画面再次被损毁,被糟糕恶心的人性打击的观念崩塌,泪眼汪汪的样子,周锐几乎要有反应了。 他嘴角浮现几缕扭曲而古怪的笑意。 “我的宝宝,哭的好可怜啊……” 而漆雾,此刻正躲在教室的窗帘下。 和谢浸危面对面,近的几乎呼吸可闻。 雾雾和竹马躲窗后,狩猎坏人现形 漆雾腿有些麻了,他顿时有点后悔来的那么早。 而且教室内可藏人的地方不多,只有角落垂下长长的窗帘后。 他本想一个人在这,但谢浸危说什么都不同意。 两人只好躲在了窗帘后面,空间有限,两人离的非常近。 漆雾眨眨眼,将视线凝在谢浸危扣的严严实实的纽扣上。 那纽扣卡住喉结,随着谢浸危说话起伏,漆雾眼睫更垂了些,落在谢浸危坏人现身,谢浸危冷怒扔纱布对峙 又有人来了! 这次绝不可能是张杨去而复返。 漆雾瞬间警觉起来,趴在谢浸危腿上不动弹。 他瞪了眼谢浸危,意思是别再‘掐’他了,正经事要紧。 为了自己的画漆雾其实没必要费那么大劲折腾,张杨的名声更加重要。 他觉得张杨努力学习未来说不定能成为绘画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身上自然不能背着这种污点。 作为朋友,也是事件的另一当事人,漆雾觉得他有责任。 何况……他真的太好奇这个人是谁了。 为什么这么恨他啊。 “咔嚓!” 后楼梯能够通行,自然后边也是有门的。不过那铁门已经锁上良久,甚至有点锈迹斑斑。 那人果然没有走门,兴许是没有后门钥匙,而是开了窗。 “呼啦——”夜晚的凉风从打开的窗户席卷室内,带动漆雾和谢浸危藏身的窗帘轻微的荡漾。 也幸好这窗帘够厚实,否则一阵风便能将两人暴露了。 “啪嗒。”那人翻过窗户,脚落了地。 漆雾眨了眨眼。听动静这人穿的甚至不是运动鞋,而是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