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什么?”漆雾话还没说完,谢浸危骤然打断,他嗓音有点细微的哑。 漆雾:“?!!”马上都要亲上去了,谢浸危还好意思问他躲什么? “看瞳孔,有什么不行吗?”看漆雾似乎要炸毛,谢浸危不再逗人,缓缓起身和漆雾拉开距离。 漆雾:“啊?”瞳孔有什么好看的。 “小时候你不是看了八百遍了吗?”小时候的谢浸危不仅看,还喜欢亲亲他眼皮,说:里面有蓝褐色的花。 靠,害的他刚刚还以为谢浸危要亲他。 都怪那个该死的梦游症,把他都变得奇奇怪怪的了。 “不许看了。”漆雾恼羞成怒,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他本来是想赌气,又莫名其妙觉得谢浸危今天有点不一样,烧烧的,就……很像孔雀开屏。 漆雾觉得今天应该能在谢浸危心里埋个想恋爱的种子吧。 漆雾觉得今天的计划失败但又没完全失败。 他想啊想,洗过澡清爽的身体躺在舒适的被窝里。 不知不觉间在谢浸危床上睡了过去。 半夜。 落在唇瓣的濡湿叫醒了漆雾。 “唔——” 竹马伺候漂亮雾雾刷牙,小泡泡机! 烫! 这是漆雾的雾雾的画遭破坏,被变态阴湿缠上了 “这是怎么……” 漆雾话还没没说完,一个男同学就冲了上来。 “漆雾,我在我座位上发现了这些。有人把你的作品撕成碎片扔在了我座位上。” 人群中不知道谁阴阳怪气出声:“谁撕的?除了你还有谁?谁不知道你心里和漆雾较劲呐。” “你胡说。”那个男同学闻言激动不已,“我是以漆雾为追赶的目标,但是我这很喜欢漆雾同学,我怎么可能干出来这种事。” 有人道:“可是……你之前不还私下里去举报漆雾奖学金资料造假嘛。” 这位男同学就是之前的努力学习的贫困生,张杨。 张杨面红耳赤:“那件事情是我不够仗义,后面误会漆雾我跟他道歉了。” 周锐在周围小声道:“我昨天走的时候确实看见张杨一直在漆雾的画周围转……” 周锐自从被曝出来喜做小三之后,周围的人都不怎么喜欢跟他说话,因此他声音怯怯的,很是小声。 周围人闻言立刻扬声质问张扬:“你昨天是不是一直在看漆雾的画,是不是最后一个走的?” 周杨:“我……我……” 他一犹豫就显得心虚,周围人立即道:“查查监控不就知道了。” 漆雾蹙眉,看着吵嚷成一团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