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介意大人物的企图,继续驱动棋局,向前探索。
江河日下,瞬息千里,无边无际的规则海洋,实在耗费了他们太多的时间。
“小子,这种枯燥的游历,不知道你能支撑多少时间!”
大人物看到了青年低头一刻,淡淡一笑。
人力有时穷,世界无尽,人终究会绝望!
此刻,在他们原本一路而来的空域,浮现出一枚枚深深的足迹,那些足迹中蕴含着强大的黑暗剑道,与那把星沉剑宛若同体,星沉剑不灭,它们也不灭。
即便遭遇着黑暗虚空中无穷无尽的毁灭冲击,依旧历久弥新。
这当然是青年当初有意留下的,
那一枚枚足迹,就像一只只眼睛,窥视着周边罗列着的一个个大小黑暗囚笼。
深邃的齿轮海,飞速盘旋,剥离着那些囚笼表层的规则光影,抽丝剥茧,寻根究底。
棋局盘旋,虚空上下,无数看不见的规则丝线投射而来,被棋局源源吸纳。
棋局在规则海洋中不断游弋,一路上,一头头不期而遇的恐怖兽被陆续吞噬掉,使得处身道天小世界中的吞噬兽,获得大量的补充,不断蜕变,与此同时,主体获得反哺,同样极其丰厚。
大人物惊愕的看着不断推演中的青年,一方面,驱动棋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而推演过程则是在消耗海量的精神力。
“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走出这片规则海洋!”
大人物正内心嘲笑,却听青年道:“前辈,我有些累了,这座棋局暂时由你掌控,希望前辈不要藏私,我们可是有契约的!”
听见青年提醒,大人物哑然失笑。
星渊二十二重道天展开,风驰电掣。
这一番飞驰,不知过去了多少天。
无穷无尽的穿梭,看着周边似是而非的规则海洋,大人物的内心泛起冷笑,从如此混乱的规则海洋中找到头绪,继而顺藤摸瓜走出去,这根本不是一个人所能完成的。
“小子,投降吧,你根本不可能走的出去,以老夫多年的阅历,也看不出头绪,何况你?其实,做我的奴仆,不丢人,如果你能诚心,我不介意换个称谓,收你做老夫仅有的徒弟!其实若老夫不出手,你定然会在这里困死!同样,老夫在进入之前留了一手,当然会有惊无险找回去,怎么样,到此为止吧!”
“我们间的契约,并无时间的限制,所以,只要我不放弃,你必须陪我走下去!”
“可恶,小子,这一纸契约老夫即便撕毁,那种反噬,也承受的住!不要逼我动手!”
“倘若我真的黔驴技穷,我会遵守契约,只是,你知不知道,时间还长,我选定的路必须走下去,何况如果内讧,对谁都没有好处。更何况,我不相信,你留下的后手还有用。”青年不以为意回应,淡淡一笑。
青年的话让大人物怦然心动,免不了,心念动了一下,结果,他当初留下的印记,便如泥牛入海,毫无回应。
大人物内心震动,看向青年充满了愤怒。
“要动手了吗?你可以试试!”
不以为然的语气中充满着挑衅。
“你以为老夫不敢?”
“那就来!我也不想,你这么个威胁一直处在身边!”
“那就去死!”
大人物只手一抓,顿时扼住了青年的脖颈。
只是在下一刻,手中的青年犹如泡沫般,崩溃了。
目光搜索,顿时看到那个不断潜逃中的青年,一道剑痕穿透,顿时将对方钉死在棋盘一隅。
然而,一如先前,那被钉住的青年依旧是一片虚幻的光影。
大人物不断出剑,不断追杀,一座棋局之内顿时杀机四伏。
“好小子,你以为坐拥一座棋局,老夫便奈何不了你!”
一剑穿透,霹雳一声,正中一具身体。
第一剑击中,第二剑第三剑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