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的云皎急得在房间团团转,大呼,
“惨了惨了!”
慕临川不解地看着她,
“有这么严重吗?”
他很羡慕她们的师徒关系,亦师亦友,云无心为人开明宽和,又格外可靠,像一座大山牢牢托举着云皎。
“当然有!”
云皎沉重地拍了拍他肩膀,告别,
“今晚自己睡,我未必有命回来。”
慕临川模仿她沉重的模样,抓住她的手,深情款款道,
“不管多晚,我等你。”
云皎泄气般跌下去,被他手臂拖住,一把捞起来,可是云皎却像根软趴趴的面条一样,失去了独自站立的能力,挂在他臂弯耍赖。
很少见她这么害怕,他迟疑一瞬,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不不不!”云皎瞬间站直,扯了扯衣襟,
“那就是罪加一等。我去了!等回来再和你解释,我认真的,你今晚不用等我,早点睡。”
云皎大义凛然的背影,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慕临川目送她离开,哑然失笑。
云皎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笑容讨好,
“师父父,我来啦。”
云无心正在翻阅古籍,放下书本,回以同样大大的笑容,只是笑容中杀气腾腾。
“乖,来师父这。”
“我站这,挺好的。”云皎立正站在门口,手指绞着衣角,不肯深入。
“啪!”
藤条打在桌上出脆响,云皎顿时一抖。
云无心板着脸抄起藤条,步步紧逼,质问道,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了解你,什么看书看入迷了,是你把人扣押了吧!”
云皎一个激灵,噌得一下,跳到安全角落,辩白道,
“我又没亏待她!一日三餐定时定量,她自己一栋楼,只是不能和外界联系而已。
谁让她那么长时间都没想出办法,我只能压着她学习了。”
“我是不是还得夸你一句人道主义关怀?”
云无心差点气笑了,绷住脸,举着藤条就冲了过来,
“你长本事了啊!下一步是不是要篡位当局长了!”
“那也不是不行。”
“哪儿跑!”云无心越听越气,扬起藤条。
“师父饶命!我错了我错了!”
云皎跑,师父追,二人在房间内秦王绕柱。
“知道错在哪了吗?”
云无心举着藤条追,完全不像平日稳重。
藤条带着破空声挥过,却次次扑空,没一下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