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秦荔的行李箱已经收拾得差不多,放在客厅角落里。箱子不大,却让欧阳晨看着就觉得胸口发闷。
他坐在床边,看着秦荔把最后几件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心里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又堵又酸。
“学姐……你真的要走那么久吗?”
欧阳晨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委屈。
他盯着那个行李箱,眼神像一只被主人打包准备寄走的狗,恨不得自己也缩成一团钻进行李箱里,跟她一起走。
秦荔正在整理护照和文件,听到他的声音,转过身来。她走到欧阳晨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声音温柔又耐心:
“不是很久,我先过去把住宿和注册的事情办好,最多半个月就回来。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这么委屈干什么?”
欧阳晨却还是撅着嘴,把脸埋进她怀里,声音闷闷的:
“半个月也很久……我每天醒来都看不到你……我会想你的……特别特别想。”
秦荔被他这副黏人又可怜的样子逗得心软。她低头亲了亲他的头顶,轻声哄道:
“那我每天都给你视频,好不好?早上醒来给你报平安,晚上睡觉前也给你打电话。你要是实在想我……我就早点买机票回来,行吗?”
欧阳晨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却还是紧紧抱着她的腰不肯松手,像只大型粘人精。
晚上睡觉前,秦荔主动钻进了被窝。
她掀开欧阳晨的睡裤,把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肉棒含进了嘴里。
欧阳晨浑身一颤,猛地低头看去,只见被窝里鼓起一个小包,秦荔正乖乖地跪在他两腿之间,红唇包裹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学姐……嗯……”
欧阳晨舒服得低低地哼了一声,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按着她的后脑。
秦荔今天格外主动。
她把他的肉棒舔得又湿又亮,然后爬上来,主动跨坐在他腰上,握着那根粗硬的性器,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秦荔今晚罕见地主动女上位。
她双手撑在欧阳晨胸口,慢慢上下起伏着,黑色长发垂在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欧阳晨仰躺在床上,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主动吞吐肉棒的模样,眼神又热又软。
可一次哪里够。
当秦荔累得趴在他胸口喘息的时候,欧阳晨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后面抱住她,重新把肉棒插进了她湿热的小穴里。
这一次是后入。
他把秦荔压得死紧,腰部一下一下又深又沉地撞击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秦荔被他操得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却还是主动把屁股往后翘,迎合着他的撞击。
“学姐……我舍不得你……真的舍不得……”
欧阳晨一边操着她,一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低声说着又黏又委屈的话。
他整整折腾了秦荔两个多小时,从客厅做到床上,又从床上做到浴室,最后才在秦荔哭着求饶的声音中,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
秦荔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软软地趴在床上,声音又哑又带着鼻音:
“欧阳晨……你再这样……我明天真的走不了了……”
欧阳晨这才心疼地把她抱进怀里,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和红肿的嘴唇,声音又软又乖:
“对不起……我就是太想你了……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我会等你的。”
秦荔已经困得快要睡着了,却还是轻轻回握住他的手,声音模糊地说:
“嗯……我答应你……”
欧阳晨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窗外,寒冬的夜风轻轻吹过。
而他心里,却像被塞满了即将到来的分别的酸涩。
他知道,秦荔这一走,就是半个月。
而这半个月,对他来说,却像半辈子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