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言送锦然回家,把包裹帮忙拿上楼后,他就磨磨蹭蹭的不走,锦然疑惑的问:“你咋不走,天都黑了,我可不给你做宵夜。”
顾斯言“”真的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还真有。
锦然把手表拿出来显摆,“看,这是我给咱俩买的情侣表,我特别喜欢这个牌子,但是超贵,你小心戴知道吗?这玩意就是行走的小钱钱。”
顾斯言“”他不,他觉得还是差东西。
锦然看着还是迟迟不表态的顾斯言,再次疑惑的问:“你这是咋了?冲到你太奶了?”
顾斯言“”掀桌!!!
“说好的对戒呢?”
锦然这才恍然大悟,在包裹里翻了翻,就把对戒的盒子拿出来,笑眯眯的说:“我还能忘记,但是下次你因为什么不高兴,你就告诉我,别让我猜,我不喜欢这样。”
顾斯言乖巧的点点头,把盒子拿过来打开,看到的是一对很朴素的对戒,但是特别喜欢。
顾斯言拿出女戒给锦然戴上,然后伸出自己的爪子,对锦然说:“你也给我戴上。”
锦然听话的照做。
然后顾斯言就像个傻子一样,嘿嘿嘿的笑。
锦然不耐烦的赶人,“走吧,明天我就要去学校销假了,忙得很。再见!”
顾斯言没有言语的看着自己i的手,就出门了。
锦然“”不索要一个亲亲吗?呵,男人!
思考
锦然到学校销完假,就带着换洗的衣服回了宿舍。
同寝的几人有的好奇问锦然:“沈锦然,你这么多天干什么去了?”
锦然这是笑笑说有事。
陈凤语气尖锐的说道:“你们问人家干什么呀,人家都不愿意搭理你们。”
锦然瞥了她一眼,冷笑着说:“先把自己洗干净了再说别人吧,哪里来的脸呢,你最好别招我,有的时候我自己都害怕我自己。”
陈凤冷着脸,没有再敢阴阳怪气。
寝室里也安静了下来,冯丽娟眼神闪了闪,她觉得陈凤一定是有什么把柄在沈锦然的手中,但是沈锦然这个人太难搞了,一点都不接近。
锦然还是当着自己快乐的大学生,家里给来了电话,说是要分田到户,家里分了地,想着锦然知不知道啥消息,这事到底是好是坏。
好事是好事,剩下的要怎么操作,锦然还真不知道,她种地一般都是开挂的。空间里能长成,也是因为种子和地好。
王翠芬跟锦然说:“你二伯一家要养猪和养鸡,我有点不看好,都说家财万贯,带毛的不算,但是你二伯管你爹张嘴借钱了,这也是正事,说是给我们分成,到时候赔了算他们的,盈利了给我们一成,算是利息,但只给两年,我想着你爹这亲兄弟也就这一个了,就把钱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