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的魔爪在羞处的肆虐,让毛团感到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席卷了她原本因为羞涩而僵硬的神经。
她再也无法保持那种近乎完美的静止状态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地、幅度极小的颤抖起来。
“嗯……小飞……”她终于忍不住,一个带着哭腔的、带着极度愉悦的轻唤,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乖,毛毛。”小飞轻声回应着,语气里充满了宠溺和掌控欲。
一种纯净到极致的气味渐渐弥散开来。
不仅仅是毛团单纯的体香,还是一种混合了女性特有的幽香与情动时产生的淡淡麝香,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熟女般的甜腻与温热。
这种气味在温暖的体温烘托下,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勾勒出一种禁忌的诱惑。
此刻,随着毛团的呼吸,那隐秘的红晕,也在微微收缩与扩张。
由于极度情动,桃源口正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着,仿佛是一张渴求的嘴,正通过这种无声的方式,请求着被填满,请求着被彻底地占有。
………………………
本来想起床给当家的准备午饭的,这下子又没时间了,这是毛团快乐得晕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意识。
午饭是在H市里面,新开的一家“加州牛肉面大王”吃的,一碗面条几片牛肉半个鸡蛋,要花上十块钱,毛甜的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的,毕竟五毛钱一碗的馄炖,管够管饱味道还好吃很多。
小飞说我们就做一次冤大头:明亮的灯光、浪漫的背景音乐、干净整洁的环境、带点域外氛围的装潢……
毛团现在可不像半年前那么窘迫了,方才小飞递给她几块方砖头时,毛团和如梅的反应一样,吃了一惊,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巨款,多得让她有些怕的感觉。
小飞摩了摩毛团的脑袋,笑着,他把头伸出去,脸贴脸;“3万,收起来啊,傻瓜,给你的。”
“当家的,这……这……”毛团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她的手有些哆嗦。
“傻瓜,收起来,你是我的妻啊”,小飞又搂住毛团的肩,在她耳朵亲了一下。
你是我的妻,五个字让毛团的心幸福得融化。
听到当家的说“起来,我们下午去H市里面玩。”毛团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
刚才被窝里,毛团搂着当家的,说了件趣事。
开学第一天上班,中午就被工会主席李大姐喊到了办公室,胖大姐关上门,笑嘻嘻的问:“毛老师,你成家了?”
毛甜当时脸就红了,按照规定,结婚是要单位证明的,可是自己现在这腰身,分明就是个新婚少妇,想装大姑娘也装不起来。
红着脸,期期艾艾的说:“李主席,我……我是……冲喜。”
李大姐本地人,当然知道有这个“冲喜”的说法,哦了几声。可是这没领证,总算有些不妥,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事实婚姻,国家也承认的,更何况还牵扯有其他的。
她干咳了两声,“毛老师,恭喜恭喜啊。不过,这计划生育……”
这才是正题,计划生育是国策,抓得很严,特别是吃国家粮的,更不敢放松。
毛团羞红了脸,“李主席,我知道政策的,不会违反。”
这下子李大姐高兴了,要是毛团真的怀孕,什么准生证之类的一时还真不好办,有名额,为这个每年都有这个扯皮的。
毛团这么爽快主动说避孕,计划生育工作难得这样顺畅,李大姐也开心,她笑着:“那就好,那就好,计划生育响应国家号召,毛老师是个好同志,好同志。”
然后又征询道:“毛老师,我就把你列入已婚教师名单了啊。以后可以享受每年两次妇科体检的福利,还有,你也不要买卫生巾了,直接工会上领。“
顿了顿,又说:“你老公在哪里上班啊?我们还没吃你的喜酒呢。”
毛团羞红着脸,“我老公在XDF上班。”
“啊,你们两口子是双教师家庭啊,为人民的教育事业做贡献,好好好。”
当毛团学着李大姐那江淮方言的好好好时,小飞笑得停不下来,搂着怀里的毛团也叫好好好。
李主席小飞当然也认识,教政治的,嗓门挺大的一个老妇女。
听说毛团同事们闹着要吃喜酒,小飞倒是有些犯愁。
自己家里那一位,他还没敢透露呢,哪敢闹成这么大动静。
毛团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22了,没啥问题,可16岁的老公,还远没到领证的年龄呢,
同事又大多认识老公的,知道她是嫁给自己的学生,那时候,岂不羞死人了。
不管了,我就爱我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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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班的时候,毛团完全变了一个人,从暑假前的未婚女教师已经变成了学校工会认证的俏生生“已婚”少妇,再不用掩饰什么了。
崭新的永久坤车,一身的翻领小西装,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有凹有凸的身材,手腕上还是亮晶晶的双狮全自动女表,走到哪都吸人眼球。
这身新行头,就是昨儿和老公在H逛街,老公特意给买的。
掏钱时毛甜还有些舍不得,可小飞的理由是:你现在是新婚少妇,就该有个新媳妇的样子,别让人看扁了。
还有那几乎啥也挡不住的蕾丝内裤,一条的价钱就是毛甜两个月的工资。
可是老公一下子就给买了四条不同款式,付款时毛团看见营业员小妹那嫉妒得几乎冒火的眼神,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被人宠着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