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即将吃到嘴的美味跑掉,当下立即不管三七三十一的一挪身子,靠近缩头的蚕茧的旁边,揭开一边的被子,缓缓的侧倾着半伏卧下,一手撑着床头,低首俯望着露出发丝的一颗小脑袋。
默默的盯着,紫极不出声,而那双紫色的眸子中,已经渗上赤色,那眼神更是幽暗得似深夜中那万丈之下的深海之色,粗重的鼻息喷洒出,带着火焰的温度。
没,没反应了?
自制力那麽好?
“紫极――”等了半晌,没见动静,相思两手将被子往下一移,像鸵鸟似的缓缓的探出了头。
“卟噗。”将一切收于眼底的紫极,被那怯怯的表情弄得心神一荡,禁不住心花怒放的一乐。
相思脸上一热,瞬间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一时也忘了将自己藏起,只是捏着被子,狠狠的瞪着眼,几乎想用眼神将那开怀大笑的人给戳几个窟窿来。
早蓄势待发的紫极,一见时机成熟,探手一抓,揭开了雪白的被子,身子如泥鳅一样滑了进去,一个翻身,紧紧的倾覆在娇嫩的躯体上,将人死死的搂住,任一头紫发铺洒在了乌发之上。
“咝――”灼热的气息临身,相思倒吸了一口凉气,剧烈的一悸後,身子如海浪中的小船一样,乱摆着的轻颤。
“别紧张,我的宝贝。”重心一移,紫极伏首,深情款款的一句呢喃,伴着浓重的喘气,同时拂在了心爱人的小嘴边。
感应了主人热情的铠甲,也是似烧红了的烙铁,一片滚烫,只轻轻一触,便在吹弹可破的皮肤上留下了点红色,只在瞬间,便留下了道道浅痕。
“紫极,你的铠甲,刮得我疼。”酥痒中传来的点点疼痛意,令相思皱了皱额,细长的眉纠结成了一条线。
我靠!
她在说啥?
她这只小羊已经入了虎口,她,她自己竟嫌死得不够快?
话一出口,恍然明白自己所说的有多暖昧後,相思小心脏一抖,不禁窘得无地自容。
“嗯。”脑子一热,紫极差点鼻子狂喷,立即重重的印下一吻後,一手撑住了身子。
彩光一闪,霎时,一件精致的九色彩衣突的自雪色的被子化为一点光芒掠出,飞到了自动悬在空中的白色缀彩羽铠边,并列着浮飘在床头的一侧。
随着那彩铠的飞离,紫极完美的挑不出一丝暇点身体,与相思真正的赤诚相见,那肌肤,比美玉更晶莹,结实的胸膛,精致有型。
而相思,在两人的肌肤相亲的瞬间,被那滚烫的体温一触,全身一阵抽蓄後,四肢瘫软的如一滩烂泥。
“我的千雪儿,可还满意,嗯?”紫极低低的一笑,将身子紧紧的贴住身下的人,让人之间挤不进半丝空气。
老天,让她堕落吧,让她沉沦吧。
如此美男,就算是倒贴,也不会冤。
腐得不能再腐的人,一时忘记了身在何处,也将即将要发生的事给抛去了九宵云外,只是本着看美男不是罪的心思,直着双眼,盯着那精致的锁骨,心中狠吞口水。
不会掩饰的小女人,还真是令人着迷。
默然一笑,紫极眼神一暗,心中的气血阵阵翻涌,大有一冲而出的架势,撑着身体的手,背上青筋根根爆起。
重重的喘过一口气,生怕吓着人,紫极不敢莽撞,手一软,圈抱着心爱的女人,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点落下,尽数洒在了一张玉面上。
相思喘息着,吸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烈。
在小巧的樱唇上辗转过无数遍後,滚烫的薄唇突的一移,转至了玉颈上,灵活的舌尖开始肆无忌惮的在带着粉色的肌肤上点火,并一点一点的往下滑移。
麻麻痒痒的感觉,如潮水涌过,将整个漫在其中,相思颤着身子,感觉整个人像是踏在了白色的棉花上,在花蕊尖起舞回旋。
而那滚烫的气息,却是一路不停,沿着玲珑的曲线下滑,与炙热的双手,一起抚过了所经的每寸肌肤。
随着灼热的鼻息与炙热的手掌下移,相思轻轻的咬着唇,双眼中慢慢的漫起水雾,越来越迷离,而心灵的颤抖,更是越来越激烈,身子更是似从花尖慢慢的飘起,一步步的飞向云端,感觉像是离天堂越来越近,精神越来越振奋。
辗转来回中,浓重的气息,在其全身洒过一遍後,又沿着旧路退回,再一次停在小巧的唇上。
“紫极,紫极――”红唇一啓,相思突的狂颤。
“嗯,我在,小雪儿。”喷出一口浓息,紫极的唇烙在了双眼迷离的人的额间,轻点着火红的图案。
“紫极,以後,不许凶我。”擡手,圈住覆着自己的人的脖子,相思扑闪着水鞯拇笱郏声音颤颤的。
“千雪,你今天好乖。”乖得竟然不再逃,乖得竟然会主动的发出邀请,乖得如此的配合,一切,都让他难以相信。
紫极深幽的眼里,炙热的情丝,浓得吓人。
她乖,只因为,她爱。
她怕,怕失去他,那种没有人依靠的无助,那种面对着他沉睡不醒时的无力感,她不想再不尝试。
如果,真的要彼此拥有了彼此,才能让她心安,那麽,她愿意将一切都交与他,身与心,一起。
爱一个人,就是全身心的负出,既然确认爱他,又何再固执地执守着身子?曾经守身如玉,只因为无人怜惜。
如今,他想要,她,已再无顾虑,就算她十六,他九岁,不管是老牛吃嫩草也好,是摧残国家幼苗也好,无论是罪与孽,她,心甘情愿的背负。
“以後,你只能疼我。”紧紧的搂着心底最期盼的恋人,眼角滑过一丝温意。
不疼她,又该疼何人?
“嗯,一生一世,只疼你,我的凰灵。”细细的浅应着,却因为隐忍,额间丶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