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半夜三更的不修炼,偷偷摸摸的跑这里来,有何勾当?”相思再次丢下工作,舍命相陪的陪着聊天:“该不会想拉我一起去干坏事吧?我可先表明,这里是我家,你有杀人放火的想法,赶紧的给我收起来。”
“没良心的小娃娃,你明知道我所来何事,还故意胡搅蛮缠。”气虎虎的一瞪眼,笑苍天有些想拍人。
“老头,为了不破坏咱爷两的感情,那些事儿,你还是别掺和了,我不会同意的。”略一顿,相思也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之前所以说等我大战之後再议,是我预知那一战极可有能生死两隔,以为可以不了了之,谁知,我竟没有灰飞烟灭,也因此,我更不想放弃我的原则,我只有一颗心,只能装得下一个人。”
“下午瞧你的眼神,我便知道,此事没多少希望。”自嘲一笑,笑苍天有些幽怨:“如此一来,我老人家的耳朵又要受累了,唉,算了,你小娃娃再考虑,现在不行,过几百年再说也不迟。我走啦。”
最後一句才出口,蓝袍一晃又如来时般没了影子。
紫极凝视虚空,拧了拧眉,瞬即又舒开。
这老头,当红娘上瘾了?
相思抚抚额心,无语之极的又溜回药炉边。
八月第十一天时,一群客人携少幼的,又溜来闲逛参观,骗吃骗喝一顿後,又风卷残云般的离开。
傍晚时,时隔近百年後所制第一炉药出炉,其数量,再次飘升,竟满满的有七千滴,相思很淡定的收起瓶子,也不再研究解药,直接去纠结眼前最急需要解决的事去了。
或许是笑苍天给人通过气,接下来的日子,衆人继续着上一次没尽兴的游玩大业,真正的在凤凰领地内四处闲逛。
在游了好几座分城,到九月初四时,终于又返回主城。
九月初七,预约在凤凰巢在大摆宴席,衆人相聚。
而相思,却是一无所知,直到近黄昏时才收到通知,立即自蓝天来如意所居的地方风风火火的奔了回来,待她到时,白冰与大小七凤凰已差不多将食物与各类所需全部准备妥当。
为啥那麽多地方都不摆,要在她寝居的大厅设宴?
“白冰,这个宴席,为何以要设在我这里?”莫明的,相思就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
“圣主这里气氛最好,都希望能在这里与圣主共饮。”白冰有条不紊的忙着,回答的那叫个云淡风轻。
“千雪越来越小气了,连这种小事也计较。”紫极拥着人,笑着挪揶。
这是她的闺房啊,她能不小气麽?
“这是人家私人的地盘,竟成了待客的场所,不行,我明儿换地方,将这里留着做客厅好了。”郁闷的相思,不满的剜一眼紫极,决定挪窝。
凤凰巢的主建筑,共有七层,这一层,其实是召寝之地,并不是真正的灵者私人住地,真正的灵者私人所居,是第七层。
而身为主人的相思,自第一天入住进後,上面的楼舍中还从没去逛过,直接将第一层当做私人小窝。
她喜欢住第一层的原因,是因路近,不必上上下下的来回折腾,同时,还能一眼看见外面的花木,最为接近自然。
呃,如果有一天圣主明白这一处的意思,会不会因她知情不报而剥了她的皮?
白冰突的打了冷颤。
大小七凤凰的动作亦略略的顿了顿。
虽然万般不愿意,相思也不好意思临时要求换地,更何况念及笑氏一直以来对她的疼爱与无私帮助,她也不能连那份面子也不给。
没法拒绝,也不管,自己跑去内室沐浴洗发,浑身清爽後,才再次移驾至主座上坐了,恭候来客。
夜幕初临时,端木凌黑丶七族长陪着笑苍天丶自由双圣等人,与银瞳黑带着衆小家夥,鱼贯而入。
这一次,仍是分主宾而座。
主座上是相思,紫极,她的左侧副座是银瞳黑,右侧端木凌黑与族长,白冰与守护凤凰立在主座左右。
而蓝天与雪昊丶明月缺这一群人坐右侧一方,其左侧一方第一位是红梨落,之後则是笑苍天丶自由双圣,茶圣丶寻无踪丶花乱丶雪无双丶白蕊,花英年,再後方则是花流年与笑回笑往等小辈。
“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罗嗦,跟以往一样,大家尽兴。”在自家地盘上,相思等衆人坐定,先行执酒饮尽,以开宴席。
端木凌黑丶七族长丶银瞳丶黑亦以主人之身份举杯示意。
“不客气,不客气!”
“呵呵,来来!”
……
早熟悉的衆人,相处得比自家兄弟还随意,纷纷举杯,开始杯盏来往。
相思却越来越觉得不妙,整个人气血狂涌,血脉喷张,奈何人在宴中,只能强自压抑着,而她身上的媚态,却越来越浓烈。
紫极的眼角的馀光,时时关注着她,发现异样,也视而不知。
杯筹交错,转眼一个时辰过去,而一群人看往主座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尤其是一群活了几千万年的老怪物们,更是极为关注。
这情况,真的不对。
莫非,药?
身体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相思执盏的手突的一滞,心头一凛,猛的打了个激灵,一转头,两道视线直直的扫向了紫极。
“紫极,你竟敢给我下药!”刹时,河东狮吼凭空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