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也没掩饰行踪,还特意的通知过青氏的圣者,怎麽说是偷呢?”不屑的甩个白眼,相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自己没有本事守不住家,不要怨别人。既然你说是偷,本少不介意去你雷氏逛逛,告诉你何为真正的偷。”
“你……”雷风一个狂颤,气得眼红目赤,差点想冲出去宰人。
“水无天,别忘记明年的约定。”雷佳斯阅狠狠的瞪一眼,又冷泠泠的扫过身边的二人:“回去。”
丢出冰冰的一句,自己一转身,转眼便没了影子。
雷风丶雷印一个冷颤,亦瞬间自空中消失;巨毁更是不敢迟留,疾疾的追着主人离开。
四人的身影瞬间隐去。
就这麽走了?
瞅瞅空荡荡的地方,相思瞪瞪眼,倍觉意外。
而雷佳斯阅在隐去後,直接返回隐形城堡中,他的人才刚至顶楼的雅室内,周身气势瞬间狂涨,一掌拍向完好的一排椅子。
嚓,轻轻的一声细响声中,所有的座椅倾刻间俱化为灰末。
咻,稍後返回的雷风丶雷印丶巨毁,一个哆嗦,心弦乍紧,而三人不敢发出半分声响,无声的站立。
“召所有人,回族。”无物可拍,火气难消的雷佳斯阅狠狠的吐出一口浊气,冷森森的丢出一句。
“是。”背皮一凛,雷风火速响应,在偷偷的瞄一眼後,又小心翼翼的开口:“族主,明年真的要与水无天一决生死麽?”
“还能再等麽?”雷佳斯阅猛的侧眸:“他才至圣阶便可与高星圣者匹敌,若等他到达高星时,谁能挡其峰芒?要除去心腹大患,唯有在他力量还足时。”
“可是,我们还无法破除他的铠甲防御。”雷风忍着心颤,挺直着身躯。
“他的铠甲只能护他一人,”扫一眼,雷佳斯阅一擡眼,盯着城堡外面:“十四位圣者联手,他顾得此顾不得彼,奈何不了他,先剪除他的羽翼,再寻他的破绽。他自愿在圣殿上方解决恩怨,正合我意。”
可是……
本想说智圣也许不赞同,话到嘴边,雷风突的又咽下。
又些事,不是他可以多问的。
纵是他是雷氏实力最高的一人,却也是需要依借家族中最高权威者的支持与信任才能保持地位屹立不倒。
雷氏衆人与族主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无‘言’灵的身份压阵,就凭雷氏所做的事,甭说青虎两氏,就是大陆其他世家也不可能再容雷氏继续壮大。
在这种时候,他的话只能适可而止,说太多,他只会成为惹火烧身的那一个,现在,他听命即可。
雷风聪明的不再出声,更不再提其这次行动所付出的代价。
见雷风都不敢捋虎须,巨毁丶雷印二人更是啉若寒蝉。
前任尚在,下任已出世,竟还是暗黑一族的黑凤凰。
七殇,还是骗了他!
遥远着万里之外的一个光圈,雷佳斯阅眼眸恨意如烈火,熊熊燃烧不息。
花楼楼顶房间内,楼不离盯着镜面,长眉高挑,满面的不耐。
死老东西!
还想留下来喝茶麽?
“楼主,你说那雷老家夥是不是想让你请他喝茶?”心中一火,楼不离一个飞跃站了起来,吹胡子瞪眼的狂抱怨。
“他不够资格。”轻笑声轻轻的回响起。
“还停在那里,碍眼。”楼不离猛剜着墙镜里的一点,几乎是有要将其戳出几个洞来才甘心的架式。
“雷风阁下,你可是还想跟本楼主切蹉切蹉麽?”没有回应楼不离,而淡雅的男音却瞬间传至花楼结界之外。
烤了!
这丫丫的,还好意思出声?
一听那声音,相思一个急喘,竟有些哭笑不得。
紫极眼眸一闪,又轻轻的勾起一抹笑弧。
被点名的雷风,脸上的肌肉兀的僵化。
“走。”雷佳斯阅周身气息一滞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
雷风带着城堡一动,瞬间投入茫茫虚空中,只在瞬间便没了踪迹。
同一刻,花楼顶层内的镜面内也再无隐形城堡的影子。
“不离,去引接客人,我在茶室中。”轻轻的一句,亦随着雷氏几人的离去而响在楼不离耳边。
“明白。”楼不离一个转身,爆闪着离开房间。
亦在楼不离旋出房间时,花楼内各雅室厅内的墙镜一暗,镜子隐去,墙,又成了一堵堵真正的墙。
盯着镜面的人,俱是无奈的转移视线,各自或归房,或修炼或赶紧的传讯,再次各行各事。
木轻风丶莫忘亦溜回了城堡。
花楼瞬间安静。
“终于清静了。”结界之上的相思,巡过四方,见视线之内再无任何毒雾的颜色,大大的嘘口气。
银瞳微笑着松开握着的小手,收起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