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多不少的吞下三滴彩液後,紫极丶随风甩了甩头,皆飞快的盖上瓶盖,冷着脸,将瓶子递回给主人。
什麽叫牵着不走丶骑着走的倔驴?
这不就是了。
早晚都是喝,早乖乖的喝不就是了,何苦折腾?
瞟一眼跟小倔驴有得一拼的两人,相思无视那跟自己抠气的冷淡态度,慢腾腾的接过瓶子,小心的藏到了小金库中。
见自己的冷淡没起作用,紫极丶随风很无趣的放弃,别扭的转回了头,那眼神,可是比被抛弃的小媳妇还幽怨万倍。
“小千雪,好苦。”随风苦着皱巴巴的小脸,扯了扯宽大的紫袖,卖萌。
“良药苦口,不苦就不是神藤血。”相思扬扬小眉毛,笑得春风荡漾的满脸欢悦:“这回表现勉强还算可以,下次有好吃的,会给你留一份。”
“那,给吹吹?”皱皱小鼻子,脸蛋亮了亮後,随风送上粉嫩嫩的小水唇。
“好。”见小家夥示好,相思也不小气,低头,呵气拂过几下後,红唇吸住薄薄的小粉唇,细细的啃了几回。
好苦。
放开小家夥的粉唇,口角沾上了一点点神藤血的残汁的相思,暗自纠了纠眉,努力的深呼吸几下。
“我也要。”紫极不客气的凑过脸。
唉――
自作孽不可活。
吞下苦苦的味道後,相思悲叹一下,啃上守株待兔般守着的另两片唇畔。
香艳艳的红唇临口,紫极立马乐了,一下子化身为狼,反被动为主动,攻城掠池的探入一片幽腔中,追逐着小小的丁香舌。
烤烤。
上当了。
後知後觉的相思,凤目一涨,瞪得圆溜溜。
随风当了电灯泡,却是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睁着大眼,尽情的欣赏着眼前不收钱的免费吻戏。
直到相思差点窒息时,紫极终于放开了口中的猎物,心满意足的窝坐到了位上。
虐她是吧?
一会要他好看。
胸口急促起伏着的相思,晕红着双颊,大口大口的喘急着,狠狠的剜着侧边上的人,用眼神一遍一遍的凌迟。
被瞪着的罪魁祸首,还沉浸在甜蜜中,对那视线没感觉。
气得咬牙切齿的相思,使劲儿的平复下气息後,虎着小脸,将小家夥放下,抱着桌上的坛子一动,直挺挺的站到了眯眼回味的某人身侧。
哇――
随风霍然瞪眼,满面欣喜。
紫极陡然睁开了眼,条件反射似的一挺腰,瞬间坐正身子。
“这个,”很不客气的将坛子一放,放到了九色铠甲人的怀中,脸上一片乌沉:“倒到湖里去喂鱼。”
什麽,让他去跑腿儿?!
“小千雪?”紫极不太相信似的轻唤了一声。
哼哼,没得商量。
“记得,要自己去,敢让别人代劳,回头你自己喝一坛。”冷瞟一眼,相思慢悠悠的转身,头也不回的奔向另一边。
啊?
紫极漂亮的眸子一定,有些惊愕了。
活该活该,又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随风奸笑着,一个跳跃,蹦到了椅子背上去坐着,从高一些的的地方全局观测房间内即将要开始忙碌的人。
气哼哼的相思奔回药桌边後,开始检测瓶瓶碗碗。
妻命不可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