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直不是,可是,还是死了。
死了,死了,那人死了!
“为什麽,都要骗我?”缓缓的转头,雷傲鸣望着家族的长老,眼中一片偏激与质问。
“小公主,别胡闹,小心族主生气。”雷痕脸上一片漠然。
“那也是祖父的意思吧,”黯然的瞅了七彩的海水,雷傲鸣突的一挣扎,甩脱了雷痕的手,一个飞掠,往上蹿去,只有凄惨的声音传下:“都是骗子,都是骗子!”
阿加力瞧了一眼,又不语不动。
其他更是直接当做什麽也不知道。
“长老,小公主跑了,怎麽办?”雷仁可没胆子当什麽也不知道,生怕发生意外牵连到自己。
“没事,闹几天别扭就会好转,”雷痕冷森的看了雷仁一眼:“让火眼金睛的小子过来,给本圣查看这禁w住的水域。”
雷仁被那一眼一扫,猛的打了一个哆嗦,不敢有任何异议,当下立即轻啸了一声,发出的一声暗号。
一瞬间,自人群後的植物中游出一八道人影,快速的划近,又分散着到了被禁w的水域下方。
然後,那几人在转了几圈後,竟全部颤抖着退到了雷仁身後。
“看见了什麽?”雷痕厉眼一扫,声音如惊雷。
“长老,什麽……什麽也没有看见。”一声巍颤颤的回答声,如蚊吟似的响起。
就凭那几双眼,想找到小泪?
做梦。
将一切全部收物眼底的随风,冲着泪镜外那自大的撇撇嘴,一脸的鄙视。
报应。
另一边的青断山。远远的睨了一眼,憋屈的心情总算好了点。
他可没有半分同情心,他可是记得,当他被那一阵箭矢逼得狼狈不堪时,这人可是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出手相助。
虽然後来齐力出手,那也是因为有新的强敌出现,如果不是那位突然冒出来的圣者,这人肯定还会继续看热闹。
竟看了他出丑,他当然也要看回来才对得起自己。
他被一神阶伤到,那是丢脸至极,雷家的人当着无数人的面,使用了禁w术却什麽也没有禁到,丢脸的程度比他低不了多少。
他不好,大家都不好,扯平。
心里总算平衡了一些的青断山,不仅没有打算帮解围的意思,更是对那质疑自己的事记恨在心,打定主义看热闹。
虎腾压根没想什麽,循着多一事不如少事的原则,旁观。
“滚!全部给我滚得远远的,别碍本圣的眼。”而雷痕却在一瞬间乌了一张面,立马便不顾形象的爆吼出声。
倾刻间,周围的人俱齐齐的晃了晃身子。
亦在那一个冷颤後,全部一弹身,倒退着爆闪开後,全部不要命的向着海面狂蹿,那速度,比有鬼在追还快。
“哗”水流一动,破波之音阵阵入耳。
随着水流声响过後,只在倾刻间全部逃之夭夭,泪泉眼旁只留下雷痕丶虎腾丶青断山三人。
青断山啥也不问,虎腾也不出声,两人还是无声的浮着。
虽然心中很憋闷,雷痕只是用眼角的馀光扫了一下那以行动显示是在看热闹的两人一眼,也没打招呼,一掠到掠到了禁w住的水域旁。
狠剜了一眼远处银光未退,闪着光芒的两只泪眼一回,雷痕便将所有的怨气全发泄到了那一片水域上,当下两掌同时一扬起,手掌上顿时瀑涨起一片如手掌形的银光,一片覆盖在了上方,一边撑在了水域之底。
两团银光的光,一散後,便将十里之宽的一片水域覆盖处。
雷痕两手同时一合,银光向中间挤压。
他可是豁出去了,就算没有,也要将一片水域辗成粉末。
没有破碎声,没有爆裂声,两片银光瞬间合拢,那一片水域,在无声中毁化成了空气。
而在碰到麒麟泪滴的瞬间,那空间内只是响起了“嗡”的一声,地皮颤了颤後,便再次如旧。
雷痕慢慢的放手。
麒麟泪的禁w解除。
随风瞅到空档,带着麒麟泪滴一晃,弹落到了海水中,直掠那一条长长的狭谷,并在到达後,找到了相思与银光下沉的地方,一头扎了下去。
雷痕放开手,冷冷的扫了一眼什麽也没有的一片海水,一个转身,飞落到了那幽暗的海沟上方,狠狠的拍出了一片掌影後,一个晃身,失踪了。
虎腾,青断山只是擡了下眼皮,随即也一个动身形,跑了。
“轰窿―”片刻之後,海底传出的一阵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一片土石乱飞,植物枝叶乱飘。
良久之後,海水重新平定,而那一片狭谷已经被夷平地,其所在位置只见一片露的海石与泥土。
又过很久之後,泪泉的两只眼无声隐去,银色消失。
再过了数个时辰後,从远远的地方游过接三连三的游过了隐形的人影,在泉眼方万里之内转了转後,又离开了。
之後,再也不见任何活物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