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一扫後,心中就是一个咯噔,又在瞟了瞟一边後,暗中给了个幸灾乐祝的眼神。
几位?
不好。
被那古怪的眼神一瞅,紫极心中一紧,立即一看泪镜,顿然大呼不妙,二话不说,一个旋身,瞬间出了座,一把将抱着两小家夥的人给抱起,自己坐下,再将人搁坐在自己腿上。
虞红泪丶虞忘愁看的目瞪口呆。
黑曜丶雪昊丶白冰丶风羽与衆小兽兽位早已经习以为常,全都是一脸的淡定。
哼,敢给她添堵?
谁堵谁,最後又是谁心中比较烦,可还是未知数。
“你开口同意的人,我会留下的。”冷瞟一眼,相思云淡风轻的吐出一句,也不拒绝那个怀抱,也没表示避意。
她自然知道,他本意指的是雷家的那一位,不过,巧在那三位突然到来,一脚找乱了那里的局面,也给了她还击的机会。
竟然有还击的馀地,相思自然乐得就地取材。
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没吃到羊肉反而惹了一身骚,不过就是如此,紫极成功的悲催了。
该死的,早不来晚不来,为何要在这时候来坏事儿?
“我错了。”紫极暗中狠怨了那坏事的三人一回,赶紧的涎下脸,用精致的下巴蹭着正表明很生气的人的脑袋,满是诚恳的承认错误。
相思回眸瞄瞄,不吭声,只是让麒麟泪滴向着後方极速後退。
在衆目睽睽中,麒麟泪滴在海水一划而过,远离泉眼。
“你要去哪?”随风瞪大了眼,甚是惊奇。
“为了在必要时去引开那边那些人的注意力,我决定後退,只让你跟小泪带着大家去泉眼处。”相思以目示意那几人。
随风默默的垂下了眼。
紫极瞬间挑起了眉,满脸的不赞同。
“小丫头,你要去引开谁?”细细的问声中,蓝天与一堆人先後自红墙之外飘出,轻盈的落到了亭子内。
“引开一些不方便在场的人,”相思瞅瞅衆人:“而且,说不定必要时,小风风也会请你们去外面挠乱视线,以让鱼王子成功收集到眼泪。”
“放心,有你的铠甲护着,我们几个应该可以暂时撑几个呼吸的时间。”来如意拍拍黑色衣袍,表情甚是轻松。
那可是有圣者,这安慰,还真是让不太安心。
“小风风,如何办,时机如何把握,全交给你。”相思用力的拍拍小家夥的肩,将重任交托负出去。
“我明白了。”嚅嚅嘴,本想说什麽的随风,最终只是认真的应了。
眼观着外面的相思,突的眨了眨眼,又看了看,然後再飞快的擡起手揉了揉双目後,又重新看向了外面,随即,瞳孔一爆,两眼如被什麽粘住了似的死死的盯着了北方一处。
怎麽可能?
绝对不可能!
“怎麽可能看见那种东西?!”心中一个紧突,相思呢喃着,嗌出满带惊诧的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千雪,出了什麽事?”紫极蓦然大惊,紧紧的抱紧了怀中的人。
“千雪?”随风伸出小手掌,在那双瞪大到了极致的凤止前上上下下的移动。
“你们谁能看破隐形物?赶紧的看那北角处,那边的四团影子,是隐形物吧。”相思没回头,也没眨眼,只是以手挡开的眼前的小巴掌。
在那北角边,四团很淡很淡的影子停在了那圈着泉眼的人与人之间的空档处,那影子极轻,似一抹烟,虽分不清五官,却能看出那是与人形一样的影子。
隐形物?
紫极瞅一眼,紫瞳陡然收缩。
他怎麽没看见?
随风扫了几遍,抱怨着收回视线。
直里之距离,瞬间便到,麒麟泪停在了海水中。
那个,黑曜与龙蟹应该可以看到吧。
“黑曜,区域铠化,左眼。”而相思在等了一会没听到回应,又怔了怔後,当机立断的传出命令:“蓝衣,区域铠化,右眼!”
“遵命!”黑曜丶龙蓝衣同时应了一声,摇身一晃,化为一点金光,瞬间罩向了主人。
倾刻间後,相思的左眼一片红色,瞳孔灼灼如红玛瑙;右眼则是一片湛蓝,瞳目似深海,泛着幽色。
相思举着铠化好的两目,再次望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