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间,城中的各个角落里,惊响不断,各种重物落地声,桌椅倾倒声,以及肉体相撞声,各种力量相碰的爆炸声,如雨点般响起。
“啪哒――”
“哗――”
端木雨住的小院中,随着几声巨响,几团影子一晃,便栽到了地面上。
“什麽?!”花岛的禁地中,一阵惊呼陡然爆起。
“嗡――”
而主院内,正在喝早茶的一群人,脑子里骤然一晃,个个却如被电击过,全身狂颤了一下。
“啪――”刚端起茶盏的老夫人手一僵,映花白玉杯向下一坠,化为碎片。
“嘭――”端木如丶端木吉往前一倾,重重的撞到了桌面上。
“哗――”端木祥一悸,椅子往後移了几尺。
“噗――”正含着一口茶的水空明,蓦身一抖,茶水一半入了喉一半自鼻子与嘴中喷出。
身子一僵,知秋举着一只茶杯的手,直直的滞在了空中。
“呼”,端木睛玉体一摇,向後方退出了好几步,而端木雷几个,张着嘴,再没了反应。
“唰唰唰――”
而在短短的慌乱过後,无数道人影自各处蹿起,向着声源处狂飓。
“呼――”风声一起,禁地中,七团彩影化为飓风卷上了天空。
哗啦――
花厅中桌椅移位声中,一片片浅蓝化为团团疾云,自门内一飘而出,争先恐後的冲至虚空中。
“嘶――”而那正对着草坪城门处的守护,齐齐狂抖着身子,一张张嘴开成了o形,吸入了清晨的新鲜空气。
“唰”亦是在那一道河东狮吼般的嗓音传开後,站在草坪上的人,全部一侧眸,便盯着声音的主人。
这称呼?
还真是跟初见时一样有特色。
蓝天禁不住抹了一下汗,却在瞬间联想到初次相见时的情景,眼中又悄然的浮上了笑意。
原来如此。
只有对亲人时才是无所禁忌。
五老一扬眉,瞬间便明白小丫头称呼人时那从来与衆不同的方式,竟然是只给最亲近的亲人的。
小丫头还真是有魄力。
水寒愣了愣。
这称呼,顺耳。
君临眼眸大亮。
“千雪宝贝,为什麽我们不直接进去内院?”端木雨颦了颦眉,眼中的泪花回旋欲滴。
内院,她熟。
但是,她必须走这里。
只因为,这是花岛家的主城门。
“母亲,当初,我是从这里被迎回家族,今天,我希望母亲与我一样,光明正大的从这里返回家族,接任家主之位,赢得族人的尊敬。”瞅瞅那青色的城门,相思轻轻一笑:“母亲昔日为我,背负上族人认为弃族之误解,独自承受有家不能归的飘零之苦,我能为母亲作的,唯此而已。”
得女如此,苦亦是甜。
得女如此,一生足矣。
“千雪,有你,母亲一生不悔。”凝眸,两行清泪,划过脸颊,再次化为串串珍珠落下。
“母亲,我可以问你要一份很贵重的物品吗?”一侧步,仰视着那双流泪的眼,相思问得很认真。
甭说一件,就是百件都无妨。
甭说是物品,即是命,也可随时拿去。
“可以,只要母亲有。”点头,应得爽快。
“母亲,”袖子一动,相思毫不拖泥带水的将纤细的嫩白小手举起:“生死牌,我知道,在母亲身上。”
怎麽可能,女儿怎麽会知道?
可是他们说的?
“千雪儿,可否换一件?”心猛然一震,端木雨看了身边的两人,眼中带着询问。
这个,跟他有什麽关系?
雨儿看他们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