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墨一震,不可思议的瞅儿子拉着的人。
银银一皱眉,微微一斜身子,以背侧向祖父,防止万一发怒时出手伤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揽到怀中的人。
靠,她说错什麽了?
怎麽目标成她了?
相思不禁一怔。
小丫头,胆儿越来越大了。
到了冰海,竟反而无畏无惧。
“小丫头,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一转首,金角似笑非笑的瞄着被孙子护的好好的人:“无法无天,胆大妄为,敢同时挑上大陆两大势力,还能挡住我的威压,一到冰海,当着我的面连长公主都给废了。”
嘿嘿,他猜对了,可惜,没奖。
“差不多啦,不过,长公主的事与我没干,人家要杀我,我总不能站着不动。”相思扬眉浅笑:“说实话吧,蛟王,我们没仇没恨的,你特意跑啸月找我,应该不是仅仅携我来冰海取宝这麽简单,还有什麽事,你干脆全说了,我好琢磨去。”
呃?!
一刹那间,一堆人,又愣住了十之七八。
“你猜到了,”金角悠悠一笑:“等你完成了我们之间的协议後,另外一件事,我们再慢慢谈,如果能成,冰海的现有的宝物,任你一样挑一份,我另送你一只七色溢彩翡翠玉眼石。”
我的天。
太阳打西边出了,这蛟王老家夥怎麽如此好说话?
要不,随意挑选宝物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怎麽就平白无故的砸到她头上来了?
他丫的,连七色翡翠玉眼石,也送她玩?
事出反常必有妖,那是什麽妖,让老家夥这麽大方?
嘿嘿,管他啥事,都好说。
“蛟王,这事好说,”被那条件砸得晕了的相思,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就差没涎口水了,笑得那叫个开怀:“我的回答,一定包君满意,嗯,如果,你同意我自由出入冰海,再别让冰海的长公主什麽的属人找我的麻烦,那就更不会藏私了。”
“没问题,”金角双眼一亮,终于露出的不示人前的神色:“从此後,冰海没有长公主,你也不必担心有人为难你。”
好说好说。
没人阻挡,以後,冰海还不是她的天下?
“成交,别忘记,该先付的东西,要尽早实现诺言。”相思笑得春暖花开,春光灿烂。
“王兄,你竟然为一个外人,不顾血脉手足?”一瞬间,金月的面色,惨白的比冰层更透白。
“你竟然嫌冰海长公主的身份太累,本王也就许了,以後,你终生住于龙珠岛的蛟王窟内罢。”金角清浅的一笑,眸子中尽是薄凉:“敢用七彩珊瑚果,你应该早就有觉悟。”
仿佛雷击,一刹那间,金月浑身大悸,身子摇摇欲坠。
“长公主,你这般金贵的人,可千万别摔了。”相思一闪身,立即飞过去“好心”的扶了一把。
“你,是谁?”一甩手,将相思甩开,擡起灰暗的金瞳,不甘的金月,眼中有恨在燃烧。
去,恨她?
想咬她?
有实力都不行,现在连丹田都破了,甭说门,窗都没了。
“我是谁?”讥嘲的瞥一眼,一伸手掌,地狱火一闪,如欢快的孩子一跳一跳的闪烁,把玩着火焰,相思好心的给解惑:“你该知道,这种火焰是哪一族的本命护体火焰吧?而我,正是那一族的直系後人。”
地狱火,凤凰一族?
一刹那间,正默然无声的一群人,瞬间瞪圆了眼。
“夥灵凤凰的族人?”陡然一震,金月眼一凸,喃喃一声,声音飘涉无神。
“不错,”一收火焰,相思面容一冷,刀般的凌凌双目锁定了金月:“在我凤凰一族的直系血脉前,你也敢妄称你孙女身份高贵?我告诉你,你孙女儿那样一只小小的蓝鲤鱼,在我眼中,什麽都不是。以後,谁再敢跟我提什麽血脉,我一把毒药灭了他的族。”
嘶――
轻轻的,抽气声不可抑制的在身後响起。
“金月,忘了告诉你,别说是你,即是尊阶巅峰,也不是这小丫头的对手,你也不冤。”金角再也不看,直接背转了身子:“鱼锦丶蓝海生听令。”
“噗嗵”一瞬间,爆睁了双目的金月,向後一退,直直的摔落到了地面
“在!”同一刻,鱼锦,蓝海生应声而出。
“传令,泉眼所有守护兽族,即刻後退千里,不经许可,不可喧哗。”金角一肃容,王者威严尽显:“传下影像,冰海所属,任何不可伤冰海客人一根头发丝;另将长公主关于蛟王窟,终于不得让人探视。”
“是。”鱼锦丶蓝海生一凛。
“小丫头,小银,走。”金角一把挟起两人,身形一晃,闪向冰宫。
呃,又是这样。
相思唯有无语的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