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这麽多人。
“爷爷,您在前面点的地方停下,我去北方的坐席上。”相思看了看外面,汗滴滴的。
蓝天看了看北方,继续往前走。
“小丫头,你可要小心些,若被谁悄悄捉住,爷爷看不见,可没法给你解围。”不过片刻,蓝天在离北方空位较多的一排座前,脚步微微一滞,笑眯眯的传了一句音。
咒她?
她的运气很好的,肯定不会有哪种事出现。
老人之言无忌,大风吹吹去。
“爷爷,你尽管将心放肚子里好了,不会有那种事发生的。”相思赶紧瞧地形,准备去新的栖身之地。
一行人所走的道路,正是西方与北边相接的通道,虽然离两边的座席有二丈来远的距离,而对相思来说,那根距离不算远,避过不被人发现的信心还是有的。
“去吧,爷爷等你大显身手。”蓝天暗笑一声,将袖子甩向北方。
这话她喜欢。
“我走啦。”偷偷乐一乐,顺着那一甩,相思立即离袖飞行。
为防被能窥破隐形物的眼睛看见,相思从袖子中钻出後,立即驾着房子一晃划过那通道的空荡地带,一下子钻入了一排桌子的底面。
蓝天在那一滞後,又飘身前行,与来如意走向西方主座。
丫的,她这不是自找苦吃麽?在外面露形,光明正大的走进来多好,现在竟要她以这种方式走路。
靠的,她堂堂暗黑凤凰的灵主,竟然要钻桌子,这要是传出去,琢磨着即使不被唾沫淹死,也会被飞鸟一族们的眼神给杀死。
唉,真是天作孽犹可饶,自作孽不可恕也。
相思驾着房子从桌面一路飞奔,一路暗自抹汗不止。
所有人的目光,基本上已经全部关注着了走向主位的人,鲜少有人留意其他,因而,也没有人关注北方,更没有人关注桌下。
相思在桌下无惊无险的飞行着。
脚不沾尘,行如疾风,来如意丶蓝天陪着两位贵客,越过长长的通道,到了西方区。
而在来如意还刚至西方座席的边缘时,整个主评台上的人全部起身行礼,直至待来如意坐下後才再次归座。
来如意坐在最中的位置,蓝天左位,金目丶林百知两人坐在了右侧,而在坐定後,因为还差一点点时间才至正式开始时,各人的眸子各自投向了各方。
今年的大会,连各大势力都有人来。
都是直系子孙,竟然还不愿为人所知,是好是坏?
来如意飞速的扫过一眼,不经意的在几个角落里发现了几个身影,不由的提紧的心神。
小丫头还没找到地头儿?
蓝天只关注北方。
怎麽就不见人?
金目丶林百知全场扫描一遍,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人,又一一的开始寻找。
“咻”而在衆人坐下的瞬间,相思的房子形如利箭,在再次行出几百座次後,钻出了桌面,停在了一处前後左右都没有人的位置上。
前後勘察过一番,确定比较安全後,相思将房子移动至椅子脚边,猫着腰儿,飞快的向外一钻,像一团白球出现在空中。
我丫的,这偷鸡摸狗似的行为,还真是不好受。
那些小偷们还真是可怜。
一伸身子,相思一屁股坐到了椅子内,心里为做贼的人叹息一把。
这人,是从哪钻出来的?
坐在後排的参赛者,只觉一点白光闪过,定眼一看,发现前面原本空荡的地方多出了一个人来,不觉有些小愣。
终于平安露面。
蓝天瞅到一晃而现的白色,放心的收回的目光,只留一点馀光关注。
来了呢。
几乎在同时,林百知也看到了新冒头的人。
这个,究竟是他还是她?
小银怎麽还是不见?
金目暗自皱眉,却是直盯着相思所在的方向猛看。
熟人熟人,都是熟人。
呃,楚汉两分,这麽快就划出界线了?东方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这南方的人,是什麽意思?中立,还是联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