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个尖角被填满後,进阶阵消失,却在刚刚消失的瞬间,又是一道光华闪过,慕慧的脚下再次出现进阶阵纹,尖角内的颜色正慢慢的变为浅青。
在玉阶的阵纹颜色再次消後,光华又一闪降临,而阵纹尖角内的颜色又再次改变,同时,此异象还在持继,而慕慧那原本湿了的衣服,也慢慢的变干燥。
一道又一道的光华中,慕慧脚下的四方七角阵纹内的颜色,也由灰变到了墨绿,当墨绿光华消失後,天地间一片宁静。
我,我我晕!
先是返老童,然後又来了个等阶蹿升,这个这个也太快了吧?这速度,都快堪比坐火箭了。
坐在石桌旁的相思,看着那从灰色变为墨绿的等级阵纹,两只眼瞪的大大的,久久的没回过神来。
倏的,又一道耀眼的光华,划破了小院的宁静,四方七角阵纹再次浮现在慕慧脚下,那墨绿的颜色,如变戏法般,再次缓缓的变成了碧绿,并非一点点的填充着尖角,直到将像征等级的二个角填的满满的才停,然後,再次慢慢隐退。
我靠。
神药啊神药,真的是神药。
相思“呼”的一下站起了身子,两只手撑在桌面,两只大眼瞪的滚圆滚圆的,盯着静坐着的慕慧,比打了鸡血还兴奋。
神丹,真正的神丹。
圣主果然是圣主,其能力是他人望尘莫及的。
黑凤丶白凤丶火凤丶绿凤丶蓝凰丶橙凰丶金凰七人,以膜拜的眼神看着那斜撑着石桌的人,心中那伟人的形象,再次攀升了几个台阶,一直到达了至高点。
在热切的注视中,坐着的慕慧,徐徐的睁开了紧闭的双目,刹那间,一股锐利的势压,在不期然间由她身上散发了出来。
修为重得,还更上一层楼,容颜恢复,更为年青,此时的慕慧,全身都溢着青春的气息,眉眸轻动间,神彩飞扬。
“小少爷,慕慧……”站起身来,再次领略到那种上天落地,来去如风的自由感觉,慕慧嚅动着唇,感激感动之时,却又倾诉不出半个字。
“慧姨,你好,我便放心了。”相思灿然一笑。
司马家是刺在心间的一根刺,慧姨是压在她心头的一方巨石,刺不除,她心不安,而石头一日不去,她心刻刻不安。
如今,这块石头终于是真正的放下了,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相思的心真正的一松,再无压力。
她的小少爷,小小年纪独行大陆,历经苦难,更差点命丧险地,也只为寻药救她,今生今世,她何其有幸。
“小少爷,慕慧,慕慧去给小少爷做好吃的。”深深的看了眼嘴角含笑的相思一眼,慕慧一转身,奔向屋内,却在转身的瞬间,眼角滴下一行清泪。
“太长老,你们将大典日子定在哪天?”目送慕慧回屋,相思再次坐在了石桌旁的凳子上,慢悠悠的问着还有些愣神的七凤凰。
都说,心底无私天地宽,她现在真的是天地宽了。
只馀下一根刺,那刺,也即将连根拔出,她暂时可以一边享受一下家的生活,一边策划未来该如何走。
“圣主,我等当不得您的敬称,请您直呼守护们的名字。”黑凤一弯腰,成了九十度:“守护们遵循第八代灵主之令,以超越家主的太长老身份保护着凤凰一族的血脉,只为等候直系血脉的灵主降世,现圣主出,守护归位。”
“我明白了。”相思点头:“就按你们的意思好了。只是,为什麽你们从来不取下面具?而且,为什麽一定要以衣服的颜色的为名?还有,我听说,有太长老终生都不会出花岛,又为什麽?”
在她眼中,守护还是太长老,如果真的要直呼名字才能让他们心中放心,那她就如他们的意好了。
只是呢,她自第一次看到太长们时起,至今,都没看见有其中一人摘过面具,都是一直保持面具外形和七种衣服不变。
而且,花岛的族人也是直接称太长老,没有分第几或者在太长老前加个区分的名字。
她很好奇来着。
“历代以来的死亡守护,以守护灵主为荣,在任守护的那一刻,便再无姓氏的名字,只有自身所代表的凤凰的名字,那也是守护们最尊贵的名字,”黑凤躬身回禀:“七种衣服颜色,便代表着凤凰一族的七种属性。”
“七守护是以传承的方式继承,在灵主未出世时,七守护终生以面具遮脸,而且不得颤自离开守护地,除非有危威到本族的事和灵主出世的昭示,”黑凤顿了一顿:“我等传承了数代,只有八十万前的那一代离过岛,然後一直至二年前得至昭示。”
“至于,守护们的面具,”黑凤看了眼目光灼灼盯着自己七人的圣主,声音小心翼翼的:“也得经过灵主的许可才能摘下。”
有那麽多的规矩?
这守护,还真的有来头。
“那你们摘下吧,”相思挑眉,又突然的好奇心起:“在自家里,摘下多好,在外面戴着倒是好一些。”
自家人,不用顾虑太多,更重要的是,她想看看七人长的咋样,也想知道七人有多大,是老的还是年青的。
“这个,这个……”黑凤眼角瞄了又瞄,吞吞吞吐吐了半天,就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怎麽了?”相思有点急了。
丫的,不就是张面具麽,又什麽不能说的,难不成不许人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