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成功了,只要再加把力,她就要沦陷了。
我摁住她的乳头,不断拨弄着。终于,伴随着一阵战栗,她彻底软到在我的身上。
就在我准备扒下她的套裙,把她就地正法的时候。她按住了我双手,眼里一片哀求之色。
“求求你,老高!别!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作践我!”
看着眼前这个比我小十岁的女人,虽然在事业上她已经独当一面,但是在我面前她还是表现得像一个小女孩一样。
我心里一软,搂住她的腰,亲了亲她的脸颊:“小连,我真的很想要你。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的。”
“我愿意!老高,我愿意!我已经等了十年了!只是……不要在这里。”连书韵急忙搂住我的脖子,亲吻起我的胡茬。
“去我家好吗?跟我回家。”连书韵讨好地亲吻着我的喉结,向我恳求道。
我点了点头,就见她拿出镜子整理起来。
连书韵整理妥当,和我一道走出办公室,此时的她恢复成了那个说一不二的总经理。
办公室里又多了几个我不认识的生面孔,她们似乎没有看出我们的异常。
和众人交代了几句,连书韵谎称要和我谈事情,与我一同离开了公司。
她的车比我的宽敞,一坐上她的座驾,我马上就开始了攻伐。
“老高,我今天才现你居然是这么坏的男人。”连书韵不堪我的骚扰,红着脸嗔怒道。
女人的嗔怒就像是男人的春药,见她一脸红晕的样子,我反而兴致大起。
她一脸春色,分明就是乐在其中,怎么好意思倒打一耙。
我征服欲暴起,再也不能克制,直接将她扯进怀里蹂躏起来。
“给我!现在!立刻!马上!”我不怀好意地逗弄着她敏感的娇躯,她白色的衬衣早已被我揉得皱不拉几。
“好,给你,全都给你!”她把车窗关上,打开空调外循环,整个人瘫倒在我的怀里。
我把她那散着成熟女人香味的胴体抱到我的身上,双手扒下她的套裙,这一次她没有抗拒,只是搂着我的脖子任由我恣意妄为。
我褪下短裤和内裤,露出狰狞的巨龙。她坐在我的身上,我身下的巨龙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她下体的湿热。
我拨开她湿透漉漉的内裤,巨龙对准她的沼泽,准备一插到底。只是轻轻一插,还没插进去,就听见她哭叫起来。
“老高,好痛。”她下体吃痛,像小女孩一般撒娇起来。
我没有怜香惜玉,而是继续向上冲刺,可是这一次进攻又被她吃痛躲开。
“老高,你轻一点,真的好痛。”连书韵讨好地亲吻起我的脸。
我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粗暴地将她推开,直接扯开了她的衬衣。
她的领口大开,露出了两个被紫色镂空胸罩包裹的蜜桃大奶。
连书韵的奶子很大很挺,比我妻子的奶子还要大一圈。
她的胸罩很薄,是那种无钢圈的透气蕾丝胸罩,淫荡的胸罩。
我把她的胸罩往上推开,两个蜜桃般的奶子冲了出来,跟随着弹力上下地跳动。
我用双手安抚住她跳动的大蜜桃,蜜桃太过硕大,一只手根本没有办法完全掌握。
和她乳房不相称的是她娇小的乳头和乳晕,粉红色的乳晕包裹着轻微凹陷的乳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尚未绽开的花蕾。
她的奶子大得不像话,简直淫荡至极,而她她的奶头却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含羞待放。
我的手指在她的乳头边打着转,她的乳头很快膨胀,弹了出来。
我一手一个掐住她肿胀的桃尖,将她的身体狠狠地往下拉。
连书韵奶头猛然吃痛,顺着我的拉扯坐了下来,当她下体吃痛的时候早已来不及反应。
她的身体顺着惯性坐到了我的胯上,我的巨龙直挺挺地冲入它那盈满浆液地巢穴。
“啊!噢!噢!”她先是痛呼出声,接着又出满足的呻吟,让人分不清她是痛苦还是愉悦。
痛快,痛快,也许痛苦往往也伴随着快乐。
我要做的,就是让她继续享受痛苦和快乐。
我舔吮着她雪白的脖颈,抓揉着她粉嫩的蜜桃,冲刺着她温热的巢穴。
她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地哀嚎着,呻吟着,颤抖着。
“亲爱的!爱我!狠狠地爱我!就像那天一样!”
一股热流冲向我铁石心肠的巨龙,她的下体像是开了闸的堤坝泄出了她的洪流。
我的巨龙也不甘示弱,即便被她的淫液所包围,依然逆流而上,努力地冲刺。
她“啊”的一声,猛然坐直了身体,头颈向后仰倒,像一只仰头望天的天鹅。
她双手将我的头死死地抱在她的胸前,仿佛要用她的蜜桃巨乳将我活活闷死。
我狠狠咬住她的乳肉,仿佛猴子吃桃一般,如果再多用一些力甚至可能将她的乳肉撕下。
她上下一齐吃痛,长吟了一声,抱着我的头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