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
我还在猜想连书韵的意图之时,抓住救命稻草的陈琴已经扑到了连书韵的身前。
“只要别开除我,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陈琴蹲跪在连书韵的身前,抱着连书韵白浊的大腿苦苦求饶。
见陈琴还算上道,连书韵指着我说道:“那你也和他做一次吧。”
“啊?”听到连书韵的话,我和陈琴都吃了一惊。
我的惊是惊喜,陈琴的惊可能就是惊吓了。
见到我瞬间挺立的肉棒,连书韵没好气地剜了我一眼,像是在说“便宜你了,死鬼”。
陈琴精致的面妆下流露出犹豫的表情,很显然连书韵的提议让她一时间难以做决定。
“离职还是做……你自己决定吧。”连书韵一脸漠然,充分尊重陈琴的自主权。
沉默许久,陈琴下定决心似的咬了咬嘴唇,起身把办公室的房门反锁了起来。
见到她的反应,我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大半,身下的小弟弟欣喜地抬起头。
连书韵长舒一口气,回到她的座位上,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
陈琴没有说话,只是坐到了连书韵刚刚坐过的位置,低着头用手慢慢去解她衬衣最上方的纽扣。
可能她心中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纽扣解了半天也没有被解开。
我并非急色之人,倒是可以等她慢慢来,只是我的小弟弟却不这么认为。
见到新鲜的猎物就在眼前,我的小弟弟出了欢欣雀跃的跳动。
与没有感情基础的漂亮女人做爱是和与熟悉的性伴侣做爱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
如果说和熟悉的对象做爱好似在家吃饭喝水,那么和不熟悉的美女做爱就好像是出门吃美食,有时候陌生感和不熟悉感在性爱中反而是一种正向的催化剂。
陈琴看起来和连书韵一般大,大约二十八九岁的模样,不过实际年龄肯定要比连书韵小很多。
见到这个比我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女人正在等待我的侵犯,我情不自禁地轻抚起她的脸颊。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起高月,我的兴致就会很高。
我的手指在陈琴画过精致妆容的俏脸上来回抚摸,陈琴一开始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认命似的顺从下来。
见到她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我知道时机渐渐成熟。
我试探性地伸手帮助她解开衬衣的第一颗纽扣,陈琴顺从地让开了她的手,任由我为她解衣。
很好。
她的顺从鼓舞了我,我自然地将她推倒在沙上,双手熟练地解开她衬衣上的纽扣。
很快,她白色胸罩便暴露在我眼前。
陈琴的胸罩是普通的白色带钢圈款式,这会让她的胸部显得更有型一些。
只是她的胸部原本就不算出众,这样看来实际就更小了。
不知道是不是长得好看的女人胸都比较小,可能老天爷在造物的时候也会考虑到公平。
我将她的衬衣推向两边,露出了她白里透红的皮肤。
客观地说,她的皮肤比连书韵和高月都要好一点。
连书韵的肤质虽然远胜同龄人,但是毕竟年纪摆在那里,不可能还像年轻时那般完美无瑕。
高月则是胜在年轻水润,所谓一白遮百丑,青春是最完美的春药。
而陈琴就不一样了,如果说脸上的皮肤好还有可能是粉底和面霜的功劳,那么被衣服包裹下的胴体才是真实状态的反应。
很显然,陈琴的真实状态非常好。
她的皮肤并没有高月那般的水润感,也没有连书韵保养过后的雕琢感,她只是单纯的白。
那是绵密而纯净的白。
她的皮肤就像被牛奶染色的丝绸,绵白均匀,没有任何的瑕疵。
尤物,极品的尤物。
没想到公司里还藏着这样一个尤物,今天的收获令我惊喜不已。
在连书韵的拍摄下,陈琴还有些放不开,这时候就需要我这个男人来带领她了。
我将她的衬衣褪去,又缓缓褪下她的套裙,她洁白的胴体近乎没有保留地出现在我眼前。
听连书韵说陈琴的感情并不顺利,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够拒绝这样的无边艳福?
反正不可能是我。
陈琴的顺从激了我的欲望,我将她的胸罩和内裤推到一旁,作势便要品尝她的滋味。
她羞怯地夹紧双腿,没有让我轻易得逞。
被逼无奈,我只能用手在她绵白的肉体上来回摩挲。
“啊……”
陈琴轻哼了一声,整个人无力地软倒在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