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要姜菱爱他而已,像他当年喜欢她一样就行。
姜菱的双眼中一片清明,反倒是赵珣此刻像是被情绪左右了思考。
“奴婢不愿意改口。”
“本来就是殿下救下的奴婢,为何要改口?”
“殿下对奴婢好,但奴婢却心慌得很,奴婢无功之人,安能坦然接受殿下大恩?”
她还是在斟酌着语句的,不想真的惹恼了赵珣。
“殿下对奴婢确实很好,但有些好,却不像是对一个奴婢的。为奴为婢总是要记得自己的身份,拿了不该自己拿的,奴婢只有惶恐,再多的感激也会被害怕盖过去。”
姜菱时常能感受到,太子殿下似乎并不想用这样的身份和她相处。
她的住所离太子的内殿很近,太子总在不同的时刻想见她,那日晚上,还和她说了那样奇怪的话。
就算是把她当成了旁人,姜菱也清楚,那夜殿下一次次向她索要的东西,她也给不了。
“姜菱!你再说一遍!”
原来太子殿下也改不掉生气了喜欢喊人全名的习惯。
话音刚落,两人都是一怔。
皇宫中,和嘉公主如今可谓宠冠六宫。
诚然,有周明瑶这么个年轻鲜妍的美人在身侧侍候,赵景乾心里也渐觉年轻了几分。
但毕竟岁数到了,几夜的纵欲过后,赵景乾的身子确实有些无福消受美人恩了,竟还牵扯出了些沉疴旧疾。
周明瑶也被萧夫人叫到宫里去好生敲打了几句,最后皇上也同意,罚和嘉公主禁足一个月。
赵琰不便在此事上劝谏,向父皇举荐了一位宫外的神医。
神医在江湖上很有些盛名,却不知具体名姓,据说能活死人。只不过很难找到踪迹,赵琰此番所谓,是尽足了孝心。
神医长了副好容貌,赵琰初见他时曾笑说,你这副容貌,若是不做大夫,去做个面首大约也能名动京城。
但他也真如传说般妙手,赵景乾吃了几日药,便觉得身子竟比从前还好上了几分。
皇帝自然是圣心大悦,赵琰也被请进宫来论赏。
其实,赵景乾一直想立的,便是赵琰,赵琰性子软和,远比赵珣这个儿子好掌控。
但无奈那一仗他在军中打出了名望,等再想动作时,赵珣身边以有了类似于党羽的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