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一只手抚上了姜菱的双眼。
“看不见便不看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今夜的酒,根本不足以让赵珣心醉,不过是借酒纵情的借口罢了。
“阿菱,没有这样的道理的,只留我一个人记得你。”
上回,也是这样深深的夜,两人在寺庙内,呼吸交缠。
只是,如今姜菱还是什么都不记得,还是不记得他。
“没有这样的道理,如果不喜欢我,一开始就不要对我好。”
“你若是对我好,却又转头恋上了他人,那就是在欺辱我。”
“孤乃堂堂太子,岂容你欺辱?”
姜菱一句话都听不懂,视线被完全剥夺,赵珣手上的热意源源不断传向她的面颊,丝毫无法挣脱。
微弱的抵抗在赵珣眼里无异于猫儿向主人亮爪子般。
太子殿下,嘴里怎么喊着自己的名字,对自己说着这些话?
莫不是殿下认错人了?
姜菱心中满是疑惑,她被大力扔在床榻上的锦被里,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赵珣高大的身躯牢牢压住。
“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你以为我从来都察觉不到你的游离吗?明明双眼在看向我的时候,心里总是还记挂着旁人,你总是这样,三心二意、朝秦暮楚。”
“你以为说几句好话便能让我心平气和、既往不咎,与你好聚好散吗?孤同你说,没那么容易!”
那双大手从姜菱的双眼前转移到了她的嘴上,她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赵珣好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演绎里,全然不在意身下人的反应。
姜菱有一瞬间甚至被这样的眼神牵引住了,她一抬头便能看到赵珣脸上状若痛苦的表情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殿下……殿下!”姜菱回过神来,声音颤抖着,拼尽全力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身影,趁着赵珣似乎要解开腰间系带的空隙大声喊道。
赵珣似乎并不想进一步对她再做些什么,只一味发了疯似的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姜菱隐约着能明白,殿下这话,是对一位负心的女子说的。
声声质问、不死不休的架势让姜菱胆寒。
今日她这样,算不算窥探到了太子殿下的秘密?
若是殿下酒醒以后还记得此时,记得自己对着一个身份卑微的奴婢说过这样一番话,会不会当场就像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