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勒月两只手都用来抱幼崽,一只手还要搂着,他抽不出手来,于是说:“你放冰箱。”
理智者绝不妥协
雌虫眼睁睁的看着小雄虫上楼,冲安格斯打暗示,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而安格斯真的只是把小蛋糕放进冰箱里,然后坐回沙发上。
雌虫脸色十分难看,恨不得一脚踹死他,“你怎么不追上去?”
安格斯侧头,只觉得无语:“追上去也会被赶下来,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雌虫见他一副没救了的模样,死按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你到底还想不想要伴侣了?”
“当然想。”安格斯蹙眉,“不过叔叔,你是怎么进来的?”
雌虫心虚的转过头。
安格斯一下子站起来,“你这是私闯民宅!”
“还不是为了你,一时着急。”雌虫着急给自己找借口,“而且,我不喜欢等待。”
安格斯脸色难看,已经攥紧了拳头,冷意直刺过去,空气中顿时飘忽着几片雪花,但随着他强硬压下去脸色上的愤怒,也逐渐落入地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是萨勒月的家。
“你看你,因为这点小事就控制不住情绪了,可见他对你有多重要,不就是不想迎娶其他雌性吗?像这种好事我们求都求不来,你占了大便宜还这副糟糕样,真是让我们恼火。”雌虫一副见鬼的模样,嫉妒的同时又强行压下去,“像这种撞大运的好事,你就俯下身去哄哄他,反正又不吃亏。”
安格斯睫毛上抬,目光沉静:“叔叔,难道你相信小雄虫会一直这么专一吗?既然他肯定会变心,那么我完全没有必要答应。更何况,从利益出发,他迟早也要迎娶其他雌性,而这个名额给波特家族不是更好吗?”
雌虫唇角一抽,翻了个白眼,“安格斯,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如果现在你不道歉,你不妥协退让,可能你自己这桩婚姻都要成摆设了。”
安格斯垂眸,仍旧保持头脑清晰:“我可以退让,也可以道歉,但是我绝不能坚持一雄一雌,不管是公开还是暗地里执行我都坚决反对。感情就像投资,我不想遭遇背叛和亏损。他是雄性,自然无所谓,他爱谁爱多少位都不受道德与律法约束,但是我不一样,我不是三心二意的虫。”
如果迟早要遭受背叛,那一开始就不要动心。主星多少被哄骗着暗地里执行一雄一雌的制度的雄性都变了心,而安格斯不想面对这样的情况。如果一颗心被给出去需要面对撕碎的下场,那就不要给出去。
“安格斯,我老实和你说,我看得出来小雄虫对你的感情非同一般,而你也非常喜欢他。”他稍微停顿片刻,由衷劝导,“既然相互喜欢,那就应该痛快的去爱,这就像是爱情出现在眼前,只要你稍稍后退就能抓住它。这个时候,你是要抓住还是舍弃?这是一个完全不用思考的问题。”
安格斯稍微思索,便答道:“叔叔,我的重心在家族和事业上,我并不想在感情上花太多心思,而目前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期,他现在已经完全打乱了我的脚步,我不希望在此刻被他耽搁。”
雌虫一僵,他摇了摇头,看小辈的目光里夹杂着怜悯。
还是太年轻了啊……等到了那个时候,就会明白感情这种才是最珍贵啊,年轻的时候错过了,以后只能追悔莫及。
长辈深吸了一口气,他说:“安格斯,你应该知道,在我们这种身份地位面前,多的是逢场作戏,但凡能够获得一点真心都弥足珍贵了。”
安格斯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一声:“对我安格斯·波特而言,爱情只是生活的点缀,有自然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伤大雅。如果爱情和理想必须二选一,那么我会毫不犹豫选择理想。爱情是什么?瞬息万变的真心、见异思迁的新鲜感,它只会影响我追求理想,它是我的绊脚石。”
“可是现在你的伴侣和理想并不冲突。你完全可以两者兼得。”长辈气不打一处来。
“不,我不想在感情上花费我太多时间和心思,无论是家族还是战场,我的心思都需要专注,我不需要他虫影响我的规划。我已经在他身上耽搁太多心思了,叔叔,这次我没办法妥协。你知道我做事的一贯原则,凡是能够影响我的一切东西,我都要舍弃。”安格斯十分平静,“这也是我一周以来经过深思熟虑的想法,萨勒月的感情太沉重了,我没办法承担,我需要的是一位没办法影响我的伴侣。”
长辈脸色反复变化,努力压下心头的不适,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企图能够保持平静,喝了两口才平静下去,杯子被他轻轻放在桌面上,“那你目前是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