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勒月?”安格斯主动上前打招呼。
萨勒月光着脚踩在沙发上,此刻半眯着眼,抱着玩偶翻了个身,没说话。
“萨勒月?”
安格斯上前,蹲下身轻轻推了推萨勒月后背,雄虫抱着玩偶不理他,这次连眼睛也闭上了。
“你真的打算不理我了?”安格斯轻声去哄他,“这次我真的错了,你要不要睁开眼睛看看我。”
花言巧语能够解决很多问题,但不能解决问题。萨勒月紧抱玩偶,不理他。
安格斯敛着眸,沉默了一会儿,转头把音箱给关了。萨勒月皱眉,立刻起身伸脚就踹,结果一睁眼就顿住了
——安格斯居然只套了一件长款黑色风衣,而里面什么也没穿,只有几条胸链摇曳着响声。雄性目光往下移,雌虫则是弯腰把外套脱了,萨勒月顿时呼吸一紧,喉咙滚了滚,目光难以移开,而那些链子也不过堪堪挡住隐私部位。
o>_<o不可细写。
萨勒月咽了咽口水,虽说隔阂未消,但可以享受完之后再冷暴力。
——事后。
安格斯指头颤了颤,脸上潮红未褪尽,眯着眼侧头去看伴侣,撑着酸软的身体去抓萨勒月衣袖,却抓了个空。
萨勒月仔细整理了衣领,面容平静下藏着波涛汹涌的决绝。
安格斯见他还在生气,对于自己妥协这件事也有些拉不下面子,蹙眉不解:“你去哪儿?”
“当然是回我房间睡。”萨勒月捡起地面上的外套穿上,对着镜子整理了湿润的发型。他热汗未消,每一个性感的动作都昭示着刚才的激烈,只是面色却格外平静,甚至眼神里还多了几分冷淡。
安格斯下意识裹住毛毯起身,身子发软又躺了回去,神智却格外清醒,他没有直接问,只是说:“我希望你留下来。”
萨勒月低头把袖口也扣上去,“你睡完今晚之后搬出去吧,这座小洋楼是我自己贷款买的,也是我自己挣钱还的贷款。”
安格斯脸色陡然冷下去:“我凭什么搬出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说:“房子又不小,再娶也住得下。”
萨勒月把鞋子穿上,不想与他废话,“根据虫星律法,在没有迎娶超过5位伴侣以上,成年雄性必须每月与雌君至少4次安抚,平均算下来就是一周一次,所以我们以后一周见一次,除了履行性义务的其他时间段,我们互不干涉。”
安格斯心里一个咯噔,诧异又惊惧:“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赶出去好给凯撒腾位置是不是?”
“凯撒?跟他有什么关系,我已经拒绝他了。”萨勒月已经整理好着装,回头瞧他模样,讥笑道:“不满意可以谈,反正我目前又没有其他伴侣,而且我这虫肤浅又好色,肯定会尽量满足你的。”
安格斯没来由觉得慌张,努力压下那些丢脸面的想法,只强硬说:“我不同意。”
“没关系,不搬出去也行,我也不介意。”萨勒月转身就走,十分潇洒的后背挥手,“安格斯,我不会再受你掌控了。”
谁都不能控制他,更何况是这种以爱为名的牢笼。他是雄性,但绝不能是性工具,也不是安格斯可以分享的物件。
生日宴
萨勒月的生日宴会非常简单且随便,在某高空音乐餐酒吧进行,请柬发了不到百张,只邀请一些较为熟悉的家族子弟和朋友,开宴之后先吃蛋糕,然后是一场gj舞会与宴会同时进行。
六大贵族子弟中擅长跳gj的雌性并不多,其中约翰家族的亚雌罗兰极为出色,成为萨勒月的舞伴也在意料之内。
安格斯目光穿梭在虫群里,先是从中扫过凯撒微微皱眉,目光再移动在舞台上。灯光璀璨打在两虫身上,随着舞姿变化而引得台下众虫移不开眼。
座位是随意的,所以安格斯身旁是雷欧,立刻正一边享用糕点一边打游戏,身侧则是他的雌君贴身伺候。在坐的雄性子弟中最高的两位公爵吃过蛋糕之后便坐在一旁交谈,谈到兴致上头时便围桌打牌,身侧则是他们的伴侣。连续几场下来,有输有赢,在场牌技最优的则是罗曼,也只有他稳操胜券。
安格斯看似漫不经心,却不由打量在场的各位,其中不少坐在舞台前排的子弟心思各异,少数欣赏,多数则是对萨勒月有意。
雌虫忍不住喝了半杯酒,垂眸下来正对上一抹意味莫明的笑意。安格斯见对方平静与自己碰杯,又吞咽了小杯。他的情绪外泄明显,任谁都能看出他有一点不高兴。
及剌不客气的坐在他对面,从包里摸出一副牌,冲他假笑:“安格斯,赌牌吗?”
安格斯:“今晚不想玩牌。”
“哦,看来是心情不好。”及剌侧头扫视过舞台又快速收回,“亚雌生育能力比雌虫更好,但却不是婚姻中的优选,毕竟他们只有很小的几率能生出高等级的雌虫或者雄虫。根据基因检测与匹配度,如果罗兰同萨勒月结合,恐怕最高也只能生下b等级的幼崽。如果是雄虫幼崽,那还不错,可以等待二次觉醒,如果是雌虫幼崽,那这等级未免也太差劲了,以后的婚姻恐怕只能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