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那只亚雌确实是拿着相机,从后面看,好像就是在拍合照。
萨勒月无语:“你以为谁都像你想得这么肮脏。他只是过来自荐自己的拍照技术,然后从我这里捞到不少钱。”
“啊?只是为了钱。有没有添加联系方式?”
“没有。”萨勒月觉得好笑,他凑到安格斯脖颈间嗅到了一个咸涩又酸甜的柠檬,他身上还混合着大海的气息,“金钱的魅力可比美色的吸引更加强大。”
萨勒月从裤包里摸出照片递过去,“你看。”
安格斯拿出照片一看,心跳瞬间露了半拍,他快速把照片塞进裤包,刻意掩饰那部分欢喜,“现在是我的了。”
萨勒月不禁联想:“你想拿我照片做什么?”
安格斯:“我拿我伴侣照片,做什么都是合法合理。”
昨天的事仿佛是个意外,眼下快乐最重要,谁都没有提起那件事,而安格斯带萨勒月来这儿本就为了散心,而现在,他们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冲突,只剩下伴侣之间的甜蜜。
萨勒月无视他虫的眼光,抬手就往安格斯t恤里面摸,湿润润的衣服早就被海水浸湿,格外黏糊。
恶劣的动作,因为美貌而总是被忽视,好色这种小缺点不过只是蛋糕上的小草莓,安格斯没忍住扣住雄性一只手腕,他似乎在刻意压抑:“月,你想要我们可以去帐篷里。”
“不要。”萨勒月表示拒绝,“我只是想玩玩你。”
安格斯脸色有些窘迫,拼命忍着汹涌澎湃的情欲,只盯着萨勒月咽口水,半响反应过来他才侧开头说出狠话:“雄性被履行义务劳动是合法行为。”
“好,我不要玩了。”萨勒月抽出手,走到海水的小滩中抓住一只小螃蟹,提着它的小脚,目光带着幼崽的纯真,“你看,它们好小,要怎么吃才会更香呢?”
“加粉油炸。”安格斯对于他的幼稚行为表示肯定也弯下腰去逮了一只,“月,你去那边椅子上休息,我今天都给你抓一桌。”
“这种沙子多,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吃海里的鱼,又肥又大的那种。”萨勒月稍稍思考就开始摇头。
“遵命,长官!”安格斯站姿敬礼,然后转身跳进海里,一往无前奔游,然后快速钻进水面,不到5秒就又跳出水面,一手提着大鱼的两腮游出了海面,那鱼使劲的蹦着鱼尾巴,可见其新鲜程度。
“我送你大鱼,那你要给我什么好处呢?”
萨勒月凑上去亲了一小口脸颊。
刚才看到这一场景的大多数虫都尖叫起来:
“虫屎!他怎么这么快!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假的,是他提前放好的!这雌虫很有心机,雄虫殿下不要相信他!”
“fuck!我也要学习他!”
“原来这样就能讨好雄虫吗?虫神,我悟了!现在请赐予我一位雄虫殿下吧!”
“……”
安格斯冲他挑眉,顺手用抓鱼的手揽着雄虫的腰部得意的离开的虫群,那模样就像开屏的孔雀。而这样快乐可以持续到进入酒店的厨房,身为伴侣的安格斯偷学厨艺终于展现的时刻,而萨勒月只需要静静的等待,然后享用美食。
两虫居住的海景房在中层,阳台边上放着面包碎片,几只海鸥停留在那里大快朵颐,欢快的模样简直像是在吃一种美味。
当然,这也是广受好评的榜单前列。
萨勒月则是蹲坐在落地窗边,透明玻璃去看它们的欢快。他模样认真,似乎沉迷于这样的事。安格斯把杀好腌制的鱼提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他一边把厨房门大开,一边忍不住提议:
“既然你喜欢,那么我们把他们捉回去养着。当然,这片海域我也能买下来,包括这座小岛。”
“我不喜欢,我只是心里羡慕他们,每天都能够自由自在的飞翔。你看它们,只是吃一点面包,就能这么快乐,多容易满足啊。”
“自由?”安格斯拿起菜刀的手一顿,“那是它们太渺小,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辽阔才会觉得自由,如果它们见到了其他海域,或许就不会留在这里。”
萨勒月呆呆的看着它们,“至少有选择不是吗?我觉得,我好像被困在一个金丝笼里,我好像永远也飞不出去。”
自由,这是满足经济需求后的第一理想。
安格斯神情复杂,他迟疑片刻,轻巧的划动鱼片:
“月——我一定给你一个最大、最华丽的笼子。”
萨勒月闻言一愣,或许在这一刻他心底的某个念头已经产生。
萨勒月敛眸垂眼:“你很多时候都会说甜言蜜语,为什么这个时候不说了?”
“说了你就会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