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几百分吧。”小雄子垂下头去,颇为闷闷不乐,“十二科目有三门合格,其中其中一门满分。”
萨勒月回过头去,真诚的笑着安慰他:
“没事,你这个只是有点偏科。”
原来小雪莱居然是一位学渣?
萨勒月继续转动方向盘,又是一个拐角,“再过几分钟就到家了,韦尔斯他命虫单独给你修建一个小别墅,还没完工,所以目前先住我家。”
“你家很简陋吗?”小雄子的情商和理解能力实在堪忧,“没事,我不介意的。”
又是一个红绿灯,频繁响动的主脑铃声是只有‘特别关注’发消息才会有的情况,萨勒月不得不转移注意力,他拿过主脑,点开信息开始回复。
雌君:听说你今天和及剌去逛画展了?
萨勒月:嗯。你很关注我?
雌君:不是。一个朋友恰巧看见了,拍照发给我了。
萨勒月:我喜欢那个画家的画,很温馨
雌君:那我让他们来家里给你画肖像,或者艺术照
萨勒月:算了,我不想自己被挂在墙上。】
雌君:……
小雄子见他在回消息,立马把头转过回去,然后老实坐会原位,“哥哥,我听说你已经迎娶雌君了。”
“对,你呢?这个年纪应该也订婚了吧。”
“还没有。”小雄子摇摇头,“毕竟还有一年才20岁。”
“那应该会有不少雌性暗示或者追求才对。”
“也没有。”
萨勒月微微一顿,“可是我听说维特上将……”
“维特叔叔?这和他有什么关系?”雪莱再次凑上去,然后恍然大悟,“哦,他比我先结婚的话我肯定随礼的,确实是一笔大支出,毕竟他对我这么好。”
萨勒月:“……”
布偶小猫
自从雪莱搬进了萨勒月的小洋楼,他就发现这名小雄子不止情商不高,感情线更是一片空白,准确的说不通情爱,直得和路边的电线杆一样。不止如此,他还特别没有边界感。
不过,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应该也差不多。所以仔细一想,就释怀了。
这个年纪的幼崽往往很有好奇心,所以在看到萨勒月钩织围巾的时候也会在一旁学习,奸险的萨勒月收了一个免费学徒替自己打下手。
萨勒月作为一只成年虫,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和对方有一丝沟通方面的问题,于是为了省事带他去打台球,结果玩了一圈小雪莱就迷上了这游戏,然后缠着他教学。
在连续训练了8小时的免费教师乏力时终于有机会接通了雌君的电话,“嘿,宝贝,你想我了吗?”
“对,很想。你现在在做什么?”
“都这个时间段了,音乐课都结束了,我在家打台球呢。”
“邀请了哪些朋友?”
萨勒月视线落在雪莱身上,对方似乎心有余悸,额头冒汗,对这位严厉的老师心生恐惧,于是打飞了一颗台球打碎了桌台的花瓶。
抬眸对上萨勒月的视线一顿,然后快速冲过去,“哥哥,我马上收拾。”
小雄子冲过去的途中正巧踩到地上爬行的小乌龟,手中抱着的玻璃罐也随即破碎,“我的小宠物!”
萨勒月快速冲过去,检查了一下小雄子身上没伤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行,一会儿我陪你去买小乌龟。”
“嗯。”小雄子抬脚看了看地上被踩扁的小乌龟,大眼睛里还掺杂着疑惑,等他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去关窗,“不行,我那个蝴蝶是稀有品种,不好培育的,不能让它飞出去。”
萨勒月看着小雄子也能把家里热闹起来,不由发笑,电话里的安格斯听着这动静不由说:“你又把约翰家族那只幼崽接过来照顾了?”
“不是,是一只大概19岁的幼崽。”
电话那边传来笑声,“新交的朋友?”
“应该算吧,很活泼。”萨勒月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这应该算是甜蜜的感觉吧。电话那边迟疑了片刻,才说:“你再等一等。”
“嗯。”萨勒月说完这句,便没了话题,或许是因为除了想念并没有其他话题,也或许是这才是最重要的话题,那边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挂掉了电话。
19岁的幼崽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捕鱼的网,然后在室内追逐着捕捉蝴蝶。萨勒月看着雪莱天真的模样,忽然替他可惜起来,这样天真的角色不应该卷入这趟浑水来。
小雄子试了许久,终于体力不支的躺在沙发上,他放弃了,“哥哥,你不介意我放养一段时间吧。”
萨勒月微笑,“没关系。”
“可是房间有点乱。”
“没事,一会儿让机器虫过来收拾。”萨勒月视线一错,发现一只蓝色的蝴蝶困在窗台一盆青草上,那是安格斯买过来的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