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虽然亏了不少。”
“会上瘾的,这和赌博差别不大,现在开始戒赌,或许还来得及。”
“为什么要戒?我的雌君一向都很支持我的。”斐力目光浮动。
“?”萨勒月觉得奇怪,“赛居然也会支持你玩股票?我记得某次聚餐他说非常不认可你的兴趣爱好。”
“不是他。”斐力摇头,“其实这在主星也算众所周知的事,赛·威廉是我迎娶的第二任雌君。”
“我的第一任雌君是第五军的一名少将,除此之外,还有两名中尉雌侍,而我的雌父,是第五军的一名上将。不过那都是很久远的事了,他们去了战场就再也没有回来。”
萨勒月一顿。
其实说来也不算久远,也就3年多的时间。萨勒月没主动打听赛·威廉雄主的身世,所以并不知道他也是第五军家属。
“赛也很好,但他不支持我玩股票,这点真的讨厌,当然,比起他僵硬的身躯,这都不算什么缺点。”斐力低笑一声,“说起来好笑,你知道我们究竟是因为什么吵架而暴走吗?当时我们还在度蜜月呢!”
“因为什么?”
“他不肯穿军装给我搞,非说那是他的什么信仰,还有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听起来就觉得可笑。”斐力见他也忍不住笑,但萨勒月的笑容明显是其他意思,于是也忍不住问:“所以你的伴侣完全不会反对这种事?”
大多数军雌都很在意。
萨勒月点头。当然,这只是情趣,更何况安格斯的信仰只有权势,只要能达到目的,他才不会在意这种没必要的小事。
斐力僵住了脸。
萨勒月觉得奇妙,“我发现我们的聊天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未知走向,而你又让我发现了伴侣更多优点。”
斐力低笑:“你真幽默,主星肯定有不少雌性追求你。”
萨勒月:“是的,目前没有雄性。”
斐力哈哈笑了起来,此刻氛围变得轻松又欢快,那种隐藏在时间里危机似乎也在消散。
萨勒月唇角浮动,平淡的脸庞也浮上了一层温暖,“走吧,我们上去吧。”
凯撒躺在沙发上休息,在两虫推门进来时,目光自然而然就落到了萨勒月头上,寻找食物的事他也知道,起身给萨勒月腾位置。
“殿下,有找到食物吗?”
“没有。”
萨勒月搜刮多个房间没找到食物深表遗憾,也选择坐在沙发上闭眸养息,凯撒却在这个时候凑了过来悄悄问:“一点食物都没有了?”
萨勒月侧过头,愉悦的唇角翘起来,也凑上去,“你等着,我去拿。”说完起身,还冲他挑眉。
这一下眼尾上挑,无端生出几分艳色。凯撒一时失神,呼吸顿了一瞬。
斐力侧头趴在沙发上偷笑,主卧床头柜里确实还有几份过期十年的干瘪面包。
萨勒月也是临时起了逗弄的心思,在对方期待的眼神中掏出面包,撕开包装扒下一小块递过去,凯撒目光都落在他脸庞上,没用手,垂眸浑然不觉把变质的面包含进嘴里。斐力一旁目瞪口呆,只觉这位老色批是真豁的出去!
凯撒已经色上心头,这才刚咬上食物就被雄性猝然蒙住双眼,一时顿住、疑惑不解,嘴里还含着一小块食物,发问:“殿下,怎么了?”
“这东西营养价值高,还非常有嚼劲,我怕你看清了咽不下去,所以帮帮你。”萨勒月唇角带笑,哪怕凯撒看不见也能知道他此时弯起的唇角弧度。
居然是这样!哪怕是被对方故意戏弄,凯撒非但不生气,反而有种更加亲近的喜悦,那心跳砰砰声中已然察觉了自己的心思。
他没咀嚼,食物被他直接咽了下去。
凯撒忽然觉得:他是真的栽了!栽到这只雄虫手里了。
萨勒月已经撤回手,此刻也大为震惊:“你,你怎么咽下去了?”
凯撒发笑,抬手将指尖搭在对方手背上,轻轻下滑,再一勾,“只要是殿下喂我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吃得下去。”
他挑眉,脸上是明目张胆的勾引,他抬着头,清晰的下颚线往下是喉结突出,再往下就是锁骨分明的沟壑,凯撒的颜值在整个虫星也算是排得上号,而美貌的冲击力也是巨大的,萨勒月见此也停滞了目光,但也只是一瞬,他就完全侧开了目光。
哪怕只是一瞬,也足以证明了他的动容。凯撒对自己的样貌很有信心。
斐力隔岸观火,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不清的气氛,也不知是谁先心火沸腾…
总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萨勒月没想到一个临时无意的逗弄居然演变成对方的撩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打破气氛,凯撒就已经先行发力:“殿下,你下一位婚姻伴侣的虫选确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