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的手掌随着腰部摸上去,艾伦亲密的落下一个手指吻,安伯转过去,凑上前与他亲吻。
安伯不然猝然睁大眼睛。
他的无名指上戴上了戒指。
“我爱你。”
这一瞬间,除了内心的颤抖,还有心跳加速,其中伴随着心慌。真是奇妙又激动的心绪。雌虫再次贴身,亲吻之中对方的手掌伸进了胸膛,探到了一个湿润的液体。
雌虫猛然清醒过来,一瞬间顿住了吻。
雄性平静的说:“还有多少伤口?”
安伯猛然抓住对方手腕拿出去,他声音的里带着恐惧,忽然多了一些颤音:
“别再摸索了,艾伦。我真的不想看见你湿润润的眼睛。”
呼吸紧促中,艾伦忽然觉得心慌,他抬手去摸,摸到了对方眼角的湿润。心猛然颤抖起来,没来由的说出一句情话:
“你的眼睛这么美,怎么能用来流泪呢。”
灰暗的灯光下,闪烁的只有心跳。
艾伦再次开口:“你分得清谎言与现实吗?”
安伯不假思索:“我能,包括你爱我这件事。”
灯光实在被调得太暗了,他看不清对方的黯然神伤,他也看不清对方眼角再次汹涌的泪痕。
不由自主的,他们相互伸手去触摸对方的胸膛,企图在汹涌的心跳中获得一丝安慰。
相拥着沉下心绪,在剧烈呼吸中,夹杂悲伤的气氛和浓烈的爱意,艾伦先开口:
“你跟我走吗?我们回到主星,我带你去认罪,之后你流放荒星,我和你在那里逍遥快活。他们,他们都会帮我的。”
从来都是安伯数次请求他和他走,这还是他们分别
这是萨勒月来这里的第三天。
清晨的阳光穿过玻璃纱窗,风吹动着纱帘,暖阳照着脸颊,也添了几分红晕。萨勒月伸展四肢,慢慢起身,第一件事就是站在窗口眺望远方。
彼时艾伦已经推开房门,恰巧雄性转过头,此刻他们打了照面。视线交错,居然生出几分不舍。
艾伦身后就是他的行李箱,催促的意味实在太过明显,萨勒月快速打开衣柜换衣服,“时间很赶吗?”
“其实早在两个小时前,威廉家族的星舰就已经到达第9星域,此刻正停靠在天台。斐力已经先行一步上了星舰,此刻他应该是和某只情虫在一起。”
“怎么不叫醒我?”
“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萨勒月知道这件事,听说那位斐力殿下在第9星域已经有了相好,并且打算带回主星。他与费中将的不大熟,仅有的相处时间也不长,但也能从中得知那藏匿于言语之间的情绪。
雄性在失踪期间找到了新的依靠,并且动了感情,还打算带回去,这在虫族根本算不上稀罕事。可是,莫名其妙的,萨勒月替费·威廉不值。
托了关系的几经奔走,倾尽家产的付出,到头来,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吗?
可若是站在雄性的角度,也挑不出错误。果然,世界上很多事都是说不清楚的,从来也没有绝对正确或者公平的说法。更何况,关于错误或者正确以及更多的形容词,都不过文明发展的衍生,究其根本,是已经稳定下来的三观冲突。
萨勒月有一瞬间的愣怔,心头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我究竟是李航还是萨勒月?我现在算不上人类,可我完全是虫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