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勒月有些失望,他垂下脑袋,就像猫咪得不到食物的沮丧,一手在安格斯膝盖上隔着裤子轻轻抓着,
“你没有这种下流的想法,不代表我没有。”
安格斯没说话,脸色有些僵硬,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直到萨勒月等得不耐烦时才开口,
“我把你带来这里是为了哄你开心的,而不是要把我自己搭进去。”
艹!他怎么永远都这么理智?萨勒月一直很好奇,安格斯这么多年究竟是接受到的什么样子的教育,才会导致他永远这么克制和理智?
萨勒月绝望躺下去,靠在他的双腿上叹了一口气说,
“安格斯,你太坏了。”
“我坏?”安格斯对于他的甩锅从不接受,“明明是你想搞我,没搞到就说我坏。坏的究竟是谁?”
“哼!”萨勒月趴在他膝盖上,“就是你坏!”他说到这里,已经起身贴到他的胸膛上,顺着衣服伸进抚摸蹂躏腰肢,抬头双眸里沾了情欲,“你给不给?”
安格斯顿时耳尖上了红,呼吸有些紧促,但是理智尚在,他捉住对方的不老实的双手,做出了一个妥协,
“回去给你做好吗?”
萨勒月翻了一个白眼,他想在这里图的不就是刺激吗?那回去还有什么意思?打又打不过安格斯,说也说不过,只有他身体发软的时候自己才能猖狂几分,但是现在连猖狂的机会都不给他。
简直太失望了!萨勒月趴在安格斯膝盖上,埋头下去,一副看起来非常可怜的模样。安格斯有些心软,伸手去抚摸他的脑袋,他犹犹豫豫说,
“萨勒月,我……”
“艹!我忘记了一件事。”萨勒月忽然抬起头,有些懊恼,“我答应了要参加凯撒的生日宴会,我没去,这下子是真的就得罪他了!”
“你跟我在一起,还想着其他虫?”安格斯脸色倏然一冷,抬手一挥,萨勒月就被扫到了草地上。
萨勒月一顿。
安格斯也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脸色渐渐平静下去,才说,
“得罪他就得罪他,他都不怕得罪我,你还怕得罪他吗?”
萨勒月对他的变脸有些措手不及,摇摇晃晃站起身,还有些晕乎乎的,
“好的,我知道了。”
安格斯冷着脸,低头看手表,“时间差不多到了,我先回去喝点酒,你就在这里看星星,过了两个小时,我就过来接你。”
萨勒月睁大眼睛,“你在说什么鬼话?”
“你不是看星星捉萤火虫就很开心了吗?既然这种事能够把你哄开心,那就一直在这里待着不就可以了吗?”安格斯面容已经平静下来,然后展翅高飞。
“艹!安格斯,你这个大傻逼!”
安格斯的变脸是真的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萨勒月仔细一想,刚才是提到凯撒才变脸的,估计安格斯跟凯撒的恩怨肯定不止表面上这么简单。
艹!这只渣虫!直到安格斯的身影消失,萨勒月不得不确认了自己独自抛下的事实。
拆穿心思
认识这么久以来,这还是安格斯第一次与他翻脸,看来是真打算给他一个教训。
萨勒月绝望的躺在草地上,出来的时候他可没带主脑,哦,这鬼地方,带了也不一定有信号。
其实细想,他好像也没有得罪安格斯的地方,对方也不会无缘无故搞自己,在脑袋里把这辈子做过的事都回想了一遍,也找不出安格斯生气的理由。
恼火啊……
萨勒月抬手,他双手的无名指都有戒指,左手是安格斯的送的,右手是自己的定位通讯器,裤包里也有一支可以通讯的钢笔。
算了……已经好久没有安安静静的看过风景了。
萨勒月起身,漫步在这片静谧的夜色中,仰望着头顶上那片浩瀚的星空。无数颗星星点缀在黑色的天幕上,宛如璀璨的宝石在闪烁着泪光。它们或明或暗,或远或近,构成了一幅幅绚丽多彩的图案。
沉浸在这美丽的星空下,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渐渐的,数只萤火虫出现飞在眼前,它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翩翩起舞,有的已经停靠在了他的脖颈上,大概是因为他的青草味信息素。
萤火虫的光芒虽然微弱,但数量很多,给这片夜晚带来了一丝生机和温暖。萨勒月目光追逐着萤火虫的光芒,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另一个时空。
呼吸,心跳,空气,味道。都证明着他在这个时空生活的铁证。在这个夜晚,星空和萤火虫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清晨的第一缕光照射在额头时,萨勒月坐在草地上抬眸,他的裤子和袖口都被露水打湿,屁股后面坐着的是自己的外套。他将头埋在膝盖上眯了一个晚上,中途很多次都被冷醒,但也不至于完全入睡,庆幸的是昨晚没下雨,还不算太糟糕,他现在全身发麻,身体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