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怔了一瞬才想起瑞恩是谁,“现在这么晚了,幼崽应该都睡了,明天再去吧。”
“那不行,我有原则的,他睡了是他的事,我不去就是我不守信用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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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勒月过来时,罗德里克还在院子中央,紫色藤蔓缠绕的花蓬下方,瑞恩还在无聊拼接数码玩具。他现在哪里,头顶是花团锦簇,表情像是松了一口气,
“你终于来了……”
“你一直在等我?”
“当然,我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吗?”
“好烦,你知不知道你影响了我和安格斯的甜蜜时刻。”萨勒月拉过椅子坐下,“下次你要请我吃饭。”
“可以。”
瑞恩又见到萨勒月,手里拿着小熊玩具就跳过来了,萨勒月担心他又扯他睫毛,所以先行一步把幼崽抱起送给罗德里克。
罗德里克觉得好笑,知道他心有余悸,把幼崽抱到怀里,一边用手指戳瑞恩的脸蛋,一边同他讲话,
“这次我是有事要求你帮忙。”
“求?这真是一个沉重的字眼。”
“你知道军部最近抓获了一名叛军吗?”
“不知道,我对军部的事一无所知。”
“ok,我说重点,购物
萨勒月拿着马修给的房卡刷开门时,已经凌晨两点半,他推开门,神色有些倦怠,方才教瑞恩拼图真的费尽了脑子。
一个如此聪明的罗德里克和一名优秀上将生下的虫崽,怎么会笨成这个样子?真是令虫苦恼。
萨勒月开灯,刷牙洗脸后终于可以爬上床,然后一下子跳起来。
“啊!”
这床上有虫!
方才他一上床,手就摸到一寸光滑的肌肤。按理来说,他如果肯睁眼多看两眼,也不会不知道床上躺着虫。而他一进来就去了洗漱间,全程根本没看一眼,穿上浴袍关了灯就直接上床,一伸手好像是摸到了对方的胸膛。
不对,不可能走错房间,他是拿着房卡刷开的门,难道是约翰家族送给他的床伴吗?
“嘭……”
床头灯随即亮了起来。
正待他思考之际,安格斯已经掀开被子起身看他,“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
萨勒月如遭雷击,“你不是回去了吗?”
“我没说话要回去啊。”
“可是,你明天不是要工作吗?”
“哦,我要休年假,半个月呢。”安格斯皱眉看他,“按理来说,你应该惊喜才对啊,怎么会是惊吓?”
萨勒月松了口气,然后爬上床,“哪里是惊喜,你就这么躺在被窝里也不吱声,还是裸睡,这不可怕吗?”
“怎么,怕我强奸你啊?”安格斯觉得好笑,“你不会担心约翰家族的坏虫趁机进来把你吃干抹净?正常情况来说,他们应该还不会胆大到如此地步,我安格斯声名在外,不会这点威慑都没有。”
萨勒月已经安心躺下,“我只是不太习惯,你这样躺在床上,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要什么准备?”安格斯默默揉了揉腰肢,“难道我今晚还能再引诱你不成。”
安格斯凑过去,“老师,你怎么这么害怕你的乖学生呢?”
萨勒月曾在床上说过安格斯一名天赋型选手,但作为他的学生,有些技巧掌握还是不够,而他会一一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