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亚眼神示意他把炸鸡口袋撕开,萨勒月无奈伸出手,加西亚则放下啤酒,与他分工合作,一只肥胖的炸鸡很快就摆在眼前了。
“没办法,爷爷好像不行了。”加西亚一边吃一边说,“他说好想摸一摸幼崽,所以现在家里管得严,还不如我在军部食堂吃的好。”
萨勒月也在无意间扫他脖颈上的吻痕,“你们现在应该挺甜蜜。”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最近好像有点迷恋我的肉体。哈哈……不过这也没什么了,我们合法的。哦,对了,上次你问的那个事,我也想和你说来着。我刚进荒星的时候,到处都是因为辐射而死的尸体,但是我进去以后,我没事,我觉得可能是我身体好。但是后面再进去的好像也没什么事,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前面某一段时间辐射特别严重。”
“总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当时韦尔斯身体不舒服我害怕极了,而且辐射不是一直都是荒星里面的吗?那是什么石头啊矿石应该早就过期了。哦,你打听这个干嘛?”
“无聊的时候回忆一下荒星往事吗?那里可是我这一生的转折呢。”
加西亚哈哈大笑,“也是,如果不是遇到了韦尔斯,我真没打算离开荒星。”
“!”
萨勒月看他吃得津津有味,也不由胃口大开,他刚刚低头那刀叉就被加西亚伸手抱起来放在对面,“韦尔斯过来了,我闻到他的茉莉香了。”
说完这句,他立马冲进厕所洗脸刷牙,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又快又准,不到两分钟走出来,把萨勒月另外一只空手放在炸鸡上蹭了蹭,然后把另外一份牛排也推了过去。
萨勒月睁大眼睛,敲门声只响了一次韦尔斯就推门进来,此刻加西亚正得体的喝了一口咖啡又缓缓放下,而萨勒月面前一片狼藉。
“韦尔斯,你也来看望萨勒月吗?他不小心走路摔伤了。”
韦尔斯走上前,平静坐在加西亚身旁,笑问,“伤在哪里?”
萨勒月无奈从膝盖前抬起自己受伤的手掌。
韦尔斯看了一眼对面啃完的带腿牛排,还有半只未吃完的炸鸡,他的另一手还搭在炸鸡腿上,嘴角却一点油渍也没有。他又低头看垃圾桶,确实有几张脏的纸巾。
韦尔斯非常平静,“你怎么还剩下一份牛排?”
“是啊,你要吃吗?”
“你胃口不错。”韦尔斯说完这句,看向加西亚,“桌上那两瓶啤酒怎么回事,萨勒月可不爱喝酒。”
加西亚暗恼自己忘了这茬,他面色不显,“他这不是摔伤了吗?心情不好,所以多喝了两瓶。”
萨勒月把炸鸡推了过去,“都是加西亚吃的。”
加西亚一瞬间如遭雷劈,他感觉自己与对方的革命友谊已经瞬间破裂,于是双眼含泪,“你血口喷虫!”
韦尔斯冷眼瞧他,“住嘴!”
说完又觉得自己态度有些恶劣,他拿过托盘递过去,一副无可奈何样子把炸鸡递过去,“滚出去吃。”
加西亚松了口气,接过托盘立马推门而出。哼!苛待了他这么久才良心发现!
综合成绩
罗德里克一路厮杀到了决赛,居然直接对上了忽录,萨勒月回到观战台已经是两天后的事。
凯撒凑到他身旁去,“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在下面泡雌。”
原来凯撒以为他是去干这种事了。
擂台赛下面的休息区有些地方没监控,而且凯撒也没跟在他身旁,根本不知道他在这期间具体做了什么事,说不定他就在里面干一些不合法的事。
萨勒月一笑,“所以,你嫉妒了?因为我没泡你。”
“别乱说话。”凯撒目光侧动,那边是马修和利奥走过来,而安琪已经过去打招呼了,还和那名雄性握手,眼光流转都盯着马修·约翰。
萨勒月回头也顺着他目光瞧过去,“那位阁下是?”
“安琪·史密斯。”凯撒说完这句,又补充说,“他这虫偏执得很,而且做事不择手段,你别惹他。”
“哦。”原来是他。萨勒月笑问,“那他敢与安格斯为敌?”
凯撒沉默。
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都是一样权衡利弊、欺软怕硬,而某些弱者要在这之中夹缝生存、步步为营。
萨勒月眸子里无端生了冷意,“我从来不惹事,你大概也调查过我,我一向以和为贵,虫不犯我我不犯虫。”
凯撒目光还在那处,自然不知道他此刻眸中冰冷,等回过头时,他才又凑上去,“上次你赌罗德里克,原来是真的知道内幕。没想到,他身手还挺好。”
萨勒月目光在台下,今天决赛时间10点开始,而且各大贵族子弟都会来,而那两位公爵,也会到场。萨勒月侧头,观战台的最佳位置安置了一个大棚,下面只有两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