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勒月微笑,“所以你在这里困了一夜?”
他的棕色头发也是湿润的,幸好昨夜没下雨,不然就变成落汤鸡了,应该让好友随行,不过大概当时太晚了不想惊动朋友,又或者,他没什么值得惊动的朋友。
格雷西惭愧点头,“我的记忆对我本身来说,不太友好。”
萨勒月心里嘀咕:所以那个声响昨晚就有了动静,他们在这里奋战了一夜?或者,中途休息以后又开始才被他撞上?
“那你知不知道,穿过前面的那条路,再过两个拐角处就是入口?”
格雷西摇头。
“那你也确实挺倒霉的,卡在这个入口处,这跟卡在出口处有什么区别啊?”萨勒月再次开口,这次他语气里多了一些玩笑的意思。
“看来,我是注定要请阁下这顿早餐了。”
他的称呼又平静的变换了一次。
“好啊,这顿饭我蹭定了。”萨勒月一手撑着雨伞,另一手下意识的帮他推轮椅,大概是因为艾伦也总是需要他帮忙,所以他习以为常。
两虫很快就出了花园,只不过路过拐角听到那些声响,两虫都只是尴尬一笑。
判刑
约翰家族的城堡内也有许多餐馆,萨勒月在格雷西里蹭了顿早餐便匆匆回了休息区,本来他也是不需要这么快跑的,但是格雷西瞧他的目光明显不太单纯,临走之际那种依依不舍的眼神实在让他头疼。
说来好笑,这还是他来到虫族第一次接收到这么大方坦白爱慕之情,如果他不是跑路的话,他觉得对方嘴里肯定吐出‘我想追求你’这几个字。
这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好事,感情这种最容易牵绊,没有最好,像安格斯这种封心锁爱才是真理,他应该像安格斯学习什么叫做无情,甚至有的时候他怀疑安格斯的下半身也是需要脑袋思考,所以控制力才这么强悍。
才回到观战区,罗德里克对他打包回来的咖啡很是满意,高森过来拿东西时经过他身旁,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天地,“你早餐吃牛排了?怎么不打包带过来?过分了,吃独食啊你。”
“不是我出钱,不好意思打包这么多东西。”
“下次带上我,我好意思。”高森凑上去,“我和你说,我每天在这里辛苦看守擂台,不仅要防止他们作弊,还要接住那些被打下擂台的受害者,居然没有虫带东西讨好我,这实在是太过分了,难道这就是约翰家族的家风吗?”
“哦,这个你需要问罗德里克或者马修,对了,暗示在罗德里克这里是不起作用的。”
所以?高森走到罗德里克身旁,“我要求加餐。”
罗德里克皱眉,“餐费不是都折算成星币转给你了吗?”
“所以我要求加钱。”
罗德里克无语,“你都加了几次了还加,别说是爷爷,就我也不会同意的。”
“你别忘了,当年你们的恋爱经费旅游蜜月都是我出的钱,现在是该你报答的时候了,我没有要求你以身相许已经很给面子了。”
罗德里克头疼,他转头对萨勒月说,“你再出去给他买两份牛排,还有,顺便也给我买一份。”
萨勒月从包里掏出类似手机的主脑递过去,“先扫钱,你上次的都还没还。”
“等我有钱再说。”罗德里克渣虫发言。
萨勒月无奈叹气,他起身,嘴里还嘟囔着,“都是穷鬼。下次再不还,我就把瑞恩的玩偶拿去抵债。”
不过瑞恩那个机甲挂星网确实值一笔,如果罗德里克真的没钱还债,他不介意让罗德里克去他店里做模特还债。
罗德里克坐在椅子上无聊观战,这次马修遇到是非嫡系子弟另外一位,那位雌虫哪怕对上雄性也是又快又狠毫不留情,而利奥和他的两位损友目光灼灼,应该是打算比赛之后套麻袋给他一顿叫教训。
利奥忧心忡忡看着擂台上的两位,马修再被踹倒在地两次,这两天的精神力使用频繁应该不能再次出手,而他的余力应该是为对上忽录而准备。
这只雌性恐怕心中只有公平,根本没有性别,当他再次把雄性踩倒在地面时,冷着脸,“你到底认不认输?”
“我不认,死也不认,你干脆把我踹死在擂台上算了。”
“假设是遇到仇敌,你如果不是被扭断了脖子早就被按在床上,怎么一个两个的,偏要来趟这种浑水!权势这种东西,是需要实力才能掌握的,你既没有韦尔斯殿下的狠辣也没有拉希尔公爵的狡猾,凭什么也来争这继承者之位?”
“我想争就来了,你管这么多?”
“还有什么绝招,你赶紧使出来,别浪费我时间。”
原来只不过是他逼出马修的底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