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看了一会儿,他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难道就没有虫出来阻止,哦,不,是管一下这打假赛的两虫吗?”
马修在前两日就受了伤,每天都有战斗,也没休养好,他与利奥的比试水出了一片天,只要是在场的每一位看客都能看出来这是一场假赛,马修甚至好几次都差点掉出擂台却又被利奥拉了回去,关键是——都是雄性主动出手而雌虫防备,从始至终都未曾出手。
高森站在擂台之下,他无语的撇嘴。
马修连续几次都没伤到对方,几次出招也都被轻易化解,利奥是他的培训教官,他的路数也几乎都是他所教,所以全程不仅没伤到对方,还被利奥或多或少占了几次便宜。
他们,根本不像是在比赛,倒像是在调情。
凯撒从高台上往下瞧,身旁的雌虫是与他有六分相似,棕色短发棕色眼眸,穿着虽然非常休闲,但是都是运动品牌的奢侈品。凯撒好奇,“你怎么有兴趣来观战?”
“我听说约翰家族已经破例了一次嫡系子弟可迎娶其他贵族子弟。”
凯撒随着他目光看去,是马修与利奥还在对战,“你接近这个利奥不会是在打他的主意?你想撬他墙角?”
“那又怎么样?”安琪认真看着台上作战的雄性,“而且,作为两兄弟,我和你很像,难道你不想撬安格斯墙角吗?”
安琪·史密斯伸手掌一指,“难道,你不是跟着那位萨勒月一起来的?”
凯撒皱眉,“我接近他是公事,我跟你不同,我可不是你这种喜欢耍手段的雌性。”
擂台上依旧打得火热激烈,当然,其中不包括那两只,高森忍无可忍,他走到那个擂台下面,“你们两个打假赛还要打到什么时候?”
他说完这句,利奥面带羞愧,立马展开虫翼从擂台上跳了下去,于是这场比赛输赢自然已经有了结果,随后马修也从擂台上面翻过围栏跳下去,利奥立马飞奔抱上。
萨勒月惊叹,“还是花园漫步
清晨的小雨把眼镜遮蔽,所以从里外看所有景色都掺杂着朦胧的美感。
萨勒月其实没告诉他们,安格斯离开的第一年他就因为经济原因不得不加班熬夜制作手工品导致近视,不过度数不高。什么拿来装逼的提高格调也只是个借口而已。
因为没有明确与帝国表示坚持一雄一雌制度所以罚款并不高,可即便如此a+级雄性罚款也是一天50万并且要求一次至少交3个月对他来说也并不乐观,萨勒月当时没有使用安格斯的金钱,毕竟对方明确表示宁愿他拿去享受也不能拿去交罚金,所以他去银行贷款。
虽然艾伦韦尔斯都有钱,但靠他虫始终不好,而且雄性去银行贷款十分方便,虽然利息高,但银行很乐意降低利息贷款给他,因为他们相信一定会有雌性为他买单,至于用途那一栏,他填得非常直白:钱不够用。
把眼镜擦拭一通再戴上,随意将眼镜盒放进包里。
刚看了一场假赛,萨勒月已经无心观战,所以在服务员要了一把伞出了休息区。约翰家族这么大,萨勒月决定出去逛逛。
或者大多数虫都认为下雨天没什么好散步的心情,可萨勒月偏偏喜欢这种小雨飘飘的天气,空气中都是湿润的花香,还夹杂着泥土的清新,漫步在这样的场景有种和大自然相和的惬意,心情也会在不知不觉好许多。
萨勒月在这样的天气里保持好心情,缓步随着小路走进了花园,几乎所有的家族里都会有一个可供观赏的花园,而约翰家族更加讲究。这里更像是一个玫瑰庄园,听罗德里克说,这里大概有500㎡,把整个花园错综复杂的路线走完都需要半小时。
奢侈,简直是奢侈!萨勒月这种乡下虫是真的长见识了,每种玫瑰花的前排都会放置一个介绍牌,上面包括花的养护和主要用途,甚至花语花期一系列简述。
萨勒月觉得应该再准备一副路线图,不然自己迷路怎么走出来,想到这里,前面路过一个拐角处果然有一副地图。
萨勒月看了两遍路线,确定已经熟记于心,这才撑着雨伞进去。一路上各种各样的玫瑰花,不过品级都是a或者b那种。萨勒月喜欢这样的感觉,拿出主脑拍照,一边走一边记录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