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勒月察觉到对方有一点惊讶,却又将银行卡推了过来,“萨勒月殿下,这是我的心意。”
萨勒月再次将东西顺着桌上推了过去,“上将,你还是直接问,你应该知道,我和安格斯关系匪浅,我不缺钱。”
他不直说,怀疑对方一定会与他再三推拒,那样就太浪费时间了。
对方诧异,但已经双手扣住搭在膝盖上,“我是想问,罗德里克殿下。”
萨勒月诧异,他还以为对方是想问威尔兄弟,看来罗德里克魅力不浅,这不会也是罗德里克的情债?
“哦,萨勒月殿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罗德里克殿下的雌君是我挚友卡特,我也是收到了卡特的遗嘱,这才过于关心此事。罗德里克殿下高大俊美,这才虫族受欢迎也很正常,为此,我才更加担忧。”
萨勒月不知真假,只是把当天经过和盘托出,当然,这其中也隐藏了罗德里克的身世和一些不该说的事迹。
门被推开,两虫同时回头,安格斯已经冷着脸走进来,他扫到桌上的银行卡,
“哟!高森上将又拿这种空卡骗虫,这样是否违反维什米尔的家教?”
高森尴尬一笑,把银行卡揣回了包腰包,“这回是真有5000万。”
萨勒月暗自惊叹:大手笔啊!
“是吗?拿给我。”安格斯伸手过去。
高森温和的笑着,“安格斯,怎么说,我也是前辈,当年你的教官还是我呢?你就不能对我客气点?”
“你也知道自己是前辈啊?你在这里拿假卡欺负我的未婚雄主,是否太过无礼?”
高森不想与他多做纠缠,掏出卡放在他手掌心,“没有密码。”
说完,这句,看了一眼萨勒月,这才转身离去。
安格斯把银行卡递了过去,“绑定一下账号,最近天气冷,多买几套厚衣服。”
萨勒月把卡收下,也不矫情,“他怎么说也是前辈,你怎么这么无礼。”
安格斯摇头,“军部这么多前辈,就他最抠,军训的时候总想掏我们口袋里的钱。也不知道他们维什米尔家族这个贪财是不是家族遗传,谁都这个样。”
萨勒月忽然想起,当初在地下室,威尔兄弟也是说自己结婚一定要看对方的财富,原来竟然是家教吗?
“他那笔钱但凡给我,我都能告诉他罗德里克殿下就在主星,问你们,能问出个什么。”
萨勒月意外,“所以,艾伦,韦尔斯,他也问了?”
“那是当然。”
试探底线
萨勒月陪同尤利西斯回到主星时,天色昏暗已经爬上了月亮,本来是该中午就回去,期间他这位叔叔想突发奇想让安格斯开着飞行器游览了整个星域,就像是在坐最后的道别。
萨勒月把尤利西斯安排在3楼,等他睡着时才放心离开,他轻手轻脚的下楼,感觉自己才是那个担忧小孩的长辈。
安格斯在1楼大厅沙发靠着休息,听到他的脚步声立马就睁开眼睛,“情况怎么样?”
“他现在心中正压着一口气呢!我猜测,索亚家族罪有应得的惩罚下来,他立马就能抹脖子而去。”
“这个,你还是稳住他,毕竟他是受害者。”安格斯一向冷漠,这次却有些怜悯。
萨勒月坐在他旁边,立马垂头按了按太阳穴,“太混账了,这10年他是怎么熬过去的?”
“你一向都心软又对他虫深表同情,其实,这也算不得好事,你这样容易心软受骗。当然,你知道的,我指的不是尤利西斯叔叔。”
萨勒月一瞬间愣住了,他虽然没抬头,安格斯却察觉到到了怪异之处,
“怎么不说话了?”
安格斯是何等高傲的虫,他居然称呼尤利西斯为叔叔。
“你称呼他叔叔?”
“那是当然,辈分上就是如此?”
萨勒月直直盯着他,一只手撑着下颚,挑眉,“都还没结婚,你就把自己当我的虫?”
安格斯知道他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有新的属意对象,你想跑?”
“我们签了合同,好大一笔钱呢?而且,他们没你舍得。”萨勒月伸手去戳他的胸膛,安格斯的黑色外套搭在沙发边角上,“既然你有如此觉悟,那么我们坦诚相见怎么样?”
“难道我们没有坦诚相见?”安格斯疑惑,“你什么意思?”
萨勒月起身拉着他,“跟我走,我们去房间里谈。”
当安格斯被他推到在大床上,那一瞬间就明白萨勒月所说‘坦诚相见’是什么意思,安格斯本身就对雄性没什么防备心,也未猜到雄性会忽然不正经起来,直到一个吻落到喉结上,他全身一颤,从未有过如此复杂的感受。
温热的唇,这是第一想法,但下意识的反抗让他反手准备扼住萨勒月喉咙,直到他出手又很快反应过来立马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