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勒月发现安格斯真的不简单,“你是怎么发现里克就是罗德里克?”
“本来等级是对不上的,但是刚才你们一见面,我就知道了。”
萨勒月暗骂自己误事,“那你,会说出去吗?”
“不会,至于他究竟是罗德里克还是里克,不止我不在乎,估计瑞尔也不会在乎,我只在意他会不会是星盗和叛军,而瑞尔只会考虑他会不会影响雷曼家族的利益。”安格斯顺手把他搂进怀里,已经展翅高飞,
“你不用担心瑞尔·雷曼会因为名字身份而伤害他,就算他隐瞒过去接近瑞尔·雷曼,那又怎么样?雷曼家族的权势,让平民雄性隐藏过去,然后图谋,也是很正常的。”
萨勒月猜测,罗德里克那只被卖掉的幼崽估计几番周转到了雷曼家族,所以他才会干这种事。
安格斯继续说,“高森上将和卡特上将关系极好,甚至在虫星风暴以后,就费尽心思的寻找这只雄虫,听说卡特的那封遗书是写给高森,他应该是将自己的雄性‘托付’给了好友照顾。”
托付?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萨勒月抬头,把手搭在他的脖颈上,“所以,罗德里克是谁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是一只s级雄虫。”
萨勒月已经确定:罗德里克之所以会费这个心思去隐瞒,肯定是那只幼崽在雷曼家族,而且肯定不是合法的收养,或许是贵族的交易买卖。那么,他打算怎么办?把幼崽偷出来?之后呢?带着幼崽去哪里?
婚前协议
萨勒月回到住处时,主脑消息频繁响起,他打开一看,原来是韦尔斯和加西亚发过来的消息,是问艾伦受伤的事。
萨勒月把事情经过简单发给韦尔斯,一想便觉得不对,“我们昨天晚上出事,他怎么今晚才收到消息?”
“爱尔兰家族昨夜发生了一件大事。”
安格斯走进大厅,眼神打量四周,萨勒月已经坐下,给自己揉肩,“什么事?”他想了想,“现在怎么样?”
“明天早晨我带你乘坐星舰,跃迁回到主星,还能赶上新任爱尔兰公爵的酒会。”
萨勒月大惊,“韦尔斯继任公爵了?太快了吧?这么着急?是合法的吗?”
安格斯坐下,也揉了揉眉头,“昨晚,爱尔兰家族可谓是腥风血雨,你这朋友,可是手握了一柄非常锋利的刀。爱尔兰家族,已经没有其他继承的竞争者了。”
加西亚,是加西亚!
韦尔斯果然是那种菩萨面容,雷霆心肠的黑手。
萨勒月由衷佩服,韦尔斯本来就是那种笑谈间轻易取虫性命的,也不知道加西亚跟着他是福是祸。
安格斯忽然起身凑到他耳边,“你说,你能和他做朋友,怎么差距这么大呢?一个心狠手辣,一个心慈手软。”
萨勒月摇头,“no,我可不是心慈手软的傻虫,一是我没这个实力,二是我没这种仇家,自然也就只图安稳生活。”
“是吗?”安格斯勾唇,“真的是这样吗?”
萨勒月目光上移,是安格斯细长白皙的脖颈,喉结凸出弧度十分巧妙,再侧着目光上移,是安格斯有些红润干燥的嘴唇,他鬼使神差的摸了上去,食指轻轻摩擦那一片软嫩之处,“你都不涂唇膏吗?”
安格斯脸色有些难看,他没躲开,眼神轻蔑间对上一双蓝宝石的美丽,便止住了拳头的动作。
蓝宝石的眼睛,雪亮的得像蔚蓝的天空,就像每次战场结束抬眸对上的那一刻。安格斯有过片刻恍惚,也只是片刻,便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动作,咔嚓一声,萨勒月感受骨头移位的疼痛。
脱臼了。
疼……
安格斯低头瞧着他痛苦的神色,“本来还打算引诱你的,不过你都已经知道我的真面目了,也就没有虚以逶迤的必要。不如,我们坦诚相待,你提你的条件,我提我的条件,怎么样?”
萨勒月忍着疼痛,只把脸凑得更近,“坦诚相待?嗯,是该坦诚相待,不如今夜我们赤身裸体坦诚相待?”
安格斯眼神似乎没这么轻蔑,大概是笑话他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话。他脸色出奇的平静,只是眼神里少了一分冰冷,安格斯抓住手腕,萨勒月一声不吭,又被接了回去,他也恢复了平静,
“你先说你的条件,我看看究竟在不在我的底线范围内。我再考虑。”
好色终究不是件好事,以后还是尽量离安格斯远些,不要再为色所迷,半分也不行。
安格斯眼光打量着雄性,忽然坐下把雄性忽然抱起坐在膝盖上,他表情已经趋近柔和,
“嘴唇是比较亲密的地方,你不能再碰。”他警告以后,才语气柔和了些,“第一,我赶时间,订婚这一步,就直接省略,我希望,两个月内,我们可以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