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尔斯凑到他耳边,轻言细语,“我只是有些心疼你,当时一定很疼。”
加西亚沉默。
那一刻或许是心底柔软被忽然敲开,有虫曾经问他伤疤来历,有虫曾问他当时战况,有虫曾夸他英勇,却独独没问过他当时疼不疼。
当然,如果不是出自于真心的话,那么韦尔斯可真是一只擅长玩弄虫心的雄性。
加西亚警告自己,韦尔斯毕竟出生爱尔兰家族,更是公爵重点培养的继承者,他根本给不了独一无二的爱,真心这种东西在权势争夺中,不过是廉价的可弃之物。
韦尔斯不知他所想,已经欲望上头,却怎么也拉不动拉链,他额角有了汗,有些着急,
“加西亚,快给我……”
加西亚不知道自己哪一瞬间像是中了邪,他用了手劲,撕拉一声,是布料破碎的声音。
韦尔斯眉头一皱。
加西亚也不是沉稳做派,他也有些急色,起身反把韦尔斯压下去:“我先自己来,你配合些,不要抵抗。”
韦尔斯被他这样弄得有些脸红,心里只想,他大概是被蓄意引诱了。
陌生
萨勒月走过去时,安格斯正远处朝他看来,他笑容温和,萨勒月在他身上看到了5分罗德里克的影子。果然是亲缘,罗德里克应该在主星特别低调,不然应该被带了回去才对。
萨勒月见他微笑,也忍不住笑,“最近怎么样?有线索了吗?”
安格斯垂眸,“我手里的备用照片,应该是下荒星前被摸走了,不过我记得他的样子。”
“你说他叫卡尔,是不是?”
“是。”
“你找他,究竟是要做什么?”
“我会杀了他!”
萨勒月斟酌一下,才说,“深仇大恨还是利益所趋?”
“自然是仇恨。”安格斯臀部移位,向他靠近一些,“你怎么打听这个?是有了线索吗?”
“我觉得他可能改名了。”
“和没说,没什么区别。”
萨勒月手撑着下巴,眼神透露着认真,“那么,你来荒星,只是为了寻仇吗?”
安格斯究竟知不知道,塔斯·波特也在荒星?他知不知道,雷曼家族在这里挖宝石?
安格斯神色自若,眼神从他身上一一扫过,“自然。那么,萨月又是怎么来到荒星的呢?”
萨勒月:“我上次不是说了吗?”
“一件事的来龙去脉总有前因后果,你只说果,未说因。你所说的故事,还缺了上一半。”安格斯直直盯着他,“萨月,是真的萨月吗?还是其他的谁?”
萨勒月皱眉,“那么,安格斯又是真的安格斯吗?还是其他的谁?”
安格斯挑着眉,贴近他,“你不早就知道我是谁吗?我又不是你,刻意隐瞒身份。你总不能,一直装作不知道吧?”
“安格斯·波特。”萨勒月毫无被拆穿的尴尬,只是微笑。
“那你呢?真名是什么?”
“李航。”
安格斯听到这里,略微一愣,看向萨月,那神情不像作假,“还是就叫你萨月。”
李航,这名字怪异得倒不像与他一个种族。
萨勒月觉得方才一瞬间像是着了魔,他既是说了假名又是说了真名。他早已经不是地球的那个努力也不能晋升的打工人,而是一只虫族的雄性。这些日子的颠沛流离,让他险些忘了,自己不过是在异世寄托的灵魂罢了。
“你怎么回事?”见他走神,安格斯心下疑惑,“难道这名字你没告诉其他虫?”
萨勒月摇头,真是讨厌聪明虫啊!安格斯,可一点也不单纯。
“你不高兴?为什么?”
因为你猜对了。
萨勒月决定死鸭子嘴硬,“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在想,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荒星。”
“你很着急吗?为什么?”
其实该着急的不是他,而是艾伦和安歇尔,艾伦身体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这些日子总是无缘无故昏睡、头痛、发热,荒星没有药品,安歇尔的异能再厉害,也无法让艾伦痊愈,他只能每日不断的治疗,可是这样日复一日,精神力消耗肯定极大,安歇尔迟早撑不住,他们也只能帮忙隐瞒不能让艾伦知道,否则他就不能心安理得接受治疗了。
加西亚说过,安歇尔以前每天治疗几只虫的都没问题,可是一般都是外伤,很显然,艾伦这种是伤了内里身体本身的,每一回治愈都非常损耗精神力,并且治愈效果不佳。
他们曾追问艾伦以前是否受过重伤,艾伦沉默不语,倒是安歇尔红了眼眶。
“我们其中一只亚雌需要治疗,荒星没有药品和医生。”
“可我打听过,不是有一只治愈系异能的雌虫吗?不能找他治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