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尔斯笑意渐浓,“这个难道不应该直接去问安歇尔吗?你自己能想出来?他自己都不一定能说出来。雌父说过,感情这种东西向来莫名其妙,或许看了一眼,就是一辈子的牵挂。”
萨勒月点头,“你雌父有经验,早点遇见就听他的了。”
艾伦:“安歇尔到底是不是好虫?”
萨勒月:“好虫应该活不到这么久,安歇尔都来荒星混了两年了,而且凭借着西蒙混得风生水起。”
韦尔斯:“这么说,加西亚更不是好虫,他都来荒星12年了。”
艾伦:“那我们呢?”
萨勒月:“以后会变成坏虫。”
艾伦:“啊?我不想。我要做好虫。”
韦尔斯抬头看天,“我想回家了,我想看星星,这里的星星不好看。”
艾伦丧着脸,“我也想家,想雄父,还有雌父,还有兰斯,好久没回家了,哎!”
萨勒月:“我们得找到罗德里克的雌父!”
艾伦头大,“找他干嘛?”
萨勒月一个响指敲头,“我问你,罗德里克怎么出的荒星?”
艾伦摇头。
萨勒月咬牙,忍住,“那天夜里,罗德里克说的话,你都没有听吗?”
艾伦摇头。
萨勒月正想再敲脑袋,韦尔斯替他说,“当时艾伦还没回来,他不在。所以,罗德里克以前生活在荒星的事,他并不知道。”
所以,罗德里克的故事,他也不曾知晓。
萨勒月知错就改,“艾伦,是我的错,来我让你敲回来。”
萨勒月把头伸过去。
“可以,倒是我要用羊角锤敲,你等一下。”
萨勒月急忙拉住起身的艾伦,“嘿,宝贝,我拒绝这种不公平且单方面的决策,我申请由韦尔斯重新审判。”
萨勒月眼神示意韦尔斯,韦尔斯摇头,艾伦每次都被他教训,这次终于轮到他艾伦了。艾伦心情正佳,又不能真敲打萨勒月,“赔我一个面包,我就原谅你这次的疏忽。”
“好!”萨勒月答得干脆利落,下次见到安歇尔,他就问他多要两个面包再拿给艾伦。
“改天我给你讲罗德里克的身世,今天没空,一会儿还要去捡垃圾。你就在家等我们,当然,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去捡垃圾。”萨勒月起身,“快点,韦尔斯,早去早回。”
韦尔斯起身,“行,现在就走。”
艾伦跟上,“不行,我不能成为废物,我要自给自足。”
“可是我记得你就捡过一次垃圾,进去翻了一会儿就呕吐,后面就站在水龙头那里等我们。”
“没这方面的天赋,也不能怪我啊!”
“这和天赋没有关系,你那是单方面的对生命不尊重。”萨勒月提了袖子,露出白皙手肘,“好,今天我们就教你如何正确的翻垃圾。”
“我们为什么要朝加西亚那边走啊?”
“没办法,我们不识路,还是要厚着脸皮去见他。”
走了半小时,终于到了加西亚的豪华大岩房,这只雌虫颇有兴致的弹钢琴。说句良心话,萨勒月觉得一般。艾伦也在想,怎么学了三天,弹成鬼样子,一个调都没准。
萨勒月耳朵疼,“韦尔斯,看来加西亚的乐器天赋没有他的能力强,你一定教得很认真。”
加西亚很快便套了大衣出来,满脸笑容,似乎已经忘了先前的不愉快,他直冲着韦尔斯笑,“今天怎么那么早来上课?”
韦尔斯见状只能温柔一笑,“今天你不是要带我们走捷径吗?正好他们也无聊,可以过来旁听。”
加西亚:“那我要收费。”
艾伦摇头:“我不听了。”
萨勒月蒙住耳朵:“我听不到。”
加西亚笑了笑,“我只是开玩笑。”
“嗯。”韦尔斯说,“加西亚,你最近进步很大,一定要坚持练习。”
加西亚心情大好,快步拉过韦尔斯手腕,“维斯老师,我们上课去。”
萨勒月艾伦相互看了一眼,这是他们最有默契的时候,两虫找了个干净的大岩石,便坐了上去,不过他们很快就后悔了。
加西亚的手就像鸡爪一样,总是粘在一起,两个音同时响起,还调也不准,他们在门外听着,加西亚居然还没认清88个琴键,音区对他来说也是难度。
萨勒月本来还不信韦尔斯的话,现在是真的信了。如果这个艰难的任务交给他,他一定不会像韦尔斯一样温柔好说话,他一定会破口大骂,你手是爪子吗?你究竟弹的什么东西?垃圾!垃圾!听不懂话是不是?学,别学了,滚蛋!
艾伦:“加西亚的弹琴天赋真是”
萨勒月:“一言难尽。”
为难韦尔斯了!他真是一名伟大的音乐老师!
荒星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