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尔斯:“今天我杀那只雌虫的时候,艾伦都吓傻了,你不知道,我双手也在发抖,可这都不是最可怕的,有一只雌虫经过,他看到我的身体了。他把尸体处理了,他说,让我明晚在这里等他,否则就要把雄虫的消息说出去。我只能暂时答应他,然后等你回来一起商量。”
萨勒月瞬间晴天霹雳。他额头已经吓出了冷汗,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这个时刻必须要冷静。
气氛格外的压制,沉默良久。
洞口又吹进来风沙,萨勒月问,“你是怎么打算的,先和我说。”
韦尔斯从裤包掏出匕首,“我打算自杀,你们把我埋了吧。”
萨勒月心下大惊,又气又急,攥紧韦尔斯衣领:
“你想死?你居然想寻死?!你知道为了救我们,死了多少军雌吗?在地下室的时候你怎么不死!?在星舰的时候你怎么不去死?!反而现在遇到一点困难就要去死?你让他们白白牺牲,这种话你好意思说出口?”
韦尔斯眼神绝望,“萨勒月,当时情况不一样,现在我被发现是雄虫,如果真的服从他,未来还不知要服从多少雌虫,我们苦苦挣扎不就是不想去做那种事吗?以前有希望,现在没了,我们三只雄虫在这里根本毫无能力反抗。如果我不死,说不定还会连累你们两个。萨勒月,你要好好照顾艾伦……”
萨勒月抓住重点,按住韦尔斯双肩,“有希望,还有希望,也许他现在正得意。根本没有把雄虫的消息透露出去,如果只有他知道,明晚我们等他来……”
“杀了他!!!”
韦尔斯抬头,眼神依旧绝望,
“我有想过,但是我根本打不过雌虫,而且他能在荒星活下来,又怎么会简单,他又看到我杀了雌虫,定然会事先防备,我和他见面就是羊入虎口,求死不能。”
萨勒月语气温柔,语气放缓,试着平复韦尔斯心绪,
“那我们也要试一下,如果你死了,他万一找我们两个麻烦怎么办,万一他也对我们起了心思,我们也是不能逃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联合起来,想尽办法,不择手段,杀了他灭口,趁他暂时没透露消息出去,赶紧动手。”
艾伦:“那也有可能说出去了。”
萨勒月面上平静,心里惊涛巨浪,“没事的,可以把知道的知情者都解决,我来想办法,别怕,都别怕,信我,韦尔斯,你明天就负责套话,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说出去。艾伦,你明天就守在门口,有动静立马见机行动。”
韦尔斯渐渐平复心绪,只是双手仍然发抖,
“他看起来等级就不低,肯定没那么容易,甚至,他不知道你们是雄虫,肯定不会手下留情,到时候你们很可能赔上命。”
“没事的,韦尔斯,我来想办法。都交给我,计划我来制定,你们都信我。别灰心,我知道雌虫的很多弱点。”萨勒月从包里掏出两份面包,“你看,这都是我们今天的收获,吃饱了才有力气谈事,我们赶紧吃吧。”
萨勒月又从另一个裤包掏出一瓶水,“这个水里面含有微量毒素,少喝点,会让虫无法分泌信息素,甚至对身体很不好,不过没关系,等我们回到主星,治疗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萨勒月将面包分成3份,“公平起见,发霉这里平均分,大家尝尝新口味道面包。现在,我开始分,大家有意见吗?”
艾伦:“没有。”
韦尔斯:“有点饿,快分吧。”
发霉哪里也平均分了,不过他们三虫都自觉把发霉那里扔掉。
分是为了公平,不要是选择。
计划
萨勒月今日同约瑟出去,有幸再次寻到一个面包,期间翻垃圾堆的时候,那个叫做西蒙的雌虫一直盯着他们,企图上前搭讪但被约瑟阻止了。
约瑟同他去一旁聊了一会儿,又回来接他回家。约瑟坚信是托了萨勒月的好运,连萨勒月也觉得时来运转,说不定真能在荒星生存下去。回去的时候,约瑟只能抱着他低飞,一边飞一边聊天:
“约瑟,刚刚那个雌虫是想要打劫吗?”
“不是,他想搭讪。他喜欢亚雌。”
“太倒霉了,我和西蒙也就见过一次。”
“你记得他的名字?”
“我记性很好,那天你跟他打招呼,我印象深刻。”那是当然,谁在他面前提着头颅都会让他记忆犹新。
“不算倒霉,这里有8个派系,各自争斗,他也是一个派系的老大。”
这样的货色也能成为老大?果然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如果你能勾搭他,生存不是问题。”
生存个毛线!他喜欢亚雌,衣服一脱发现我是雄虫怎么办?万一他觉得收到了欺骗一刀结果了我怎么办?萨勒月心中暗自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