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到底是谁小虫得志,兰斯,你比我更清楚,当年究竟是谁抢了别虫的身份,我想你也比我更清楚。若不是你冒充了那虫,殿下又怎么会被你蒙骗。”
那雌虫瞳孔地震:“你怎么知道的!?”
“哼,你以为仗着身份冒充了他,又将他赶走,这件事便没虫知道了吗?他日日夜夜坚持不断的给殿下送玫瑰花,我又怎会不知,谁知道居然打动了殿下,实在可恨!我守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他却只把我当做哥哥。”
“你,你,一直都知道,可是你却不说出来,为什么?”
兰斯脸色苍白,这种刑罚哪怕是一次一分钟,也足够让人全身疼痛交加,甚至整个精神海都在发烫。
“当然不能给自己找个更大的情敌,只要让他见到殿下,凭殿下心软的性格,肯定会和他在一起的。而且,殿下这么单纯,根本不懂他的肮脏心思……我不能,毁掉殿下那五年来心心念念的慰藉。”安伯说到这里,脸色难看,“我本来可以杀了他的,可是我心软放他离开了。”
安伯再次按键,他怒不可遏,“可是我没想到,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竟然让殿下身侧只有你一只虫,根本不给我机会。他这么喜欢你,连我也不要了,明明,我们之间,是我先认识他的,也是我一直保护的他。”
兰斯在这持续电击中精神恍惚:
殿下当真是喜欢我吗?还是喜欢那只多年来坚持送他玫瑰的那只虫?殿下如果知道我不是当年送玫瑰的那只虫还会这样对我好吗?他会不会讨厌我?
但理智还是让兰斯抓住了其中的一个点,于是他嗤笑一声:
“那么,安伯·斯图亚,你有尽到保护雄性的义务吗?那么,在他成年的时候,那天你为什么没保护好他?”
安伯脸色一僵。
兰斯呵呵一笑,“我们都不是什么好虫,你却想把自己摘出去。呵呵,嘴巴上说着喜欢,其实殿下根本不是你首选,否则你怎么在回来的途中因为抓捕逃犯而耽搁时间,导致殿下发生了那样的意外。”
安伯·斯图亚沉默着不说话。
那个时候,他怎么又会想到发生这样的事?艾伦这么尊贵的身份,按理来说,根本不会有虫敢这么做,而那天,偏偏就出了这样的事。
明明,明明自己来回加快速度只用了半小时,可是偏偏就在这半小时内失踪了。
假如听到我的死讯
萨勒月醒来已是深夜。他疲惫的转动眸子,这样枯燥乏味的日子已经又过了一周,而威尔兄弟,再也没有被送回来。
罗德里克沉默的望着天花板出神。
“那你呢?”
“我睡醒了。”罗德里克回头一看,萨勒月笑容惹眼。
“你看起来不错。”
“是的,积极人生,未来可期。”
“人生?”罗德里克眼神疑惑不解。
哦,我的上帝,是虫生。可恶,又忘了。虫族根本就没有‘人’这个字。想到此处,他心里忽然疑问:我究竟是人还是虫?
罗德里克继续方才的动作,仍然选择抬头看那天花板。
萨勒月仔细想想,心里约莫有了想法便脱口而出,
“你是在看出口?这么多军部叛出的优秀雌虫,要想出去,难如登天。”
他的眸子仍然盯着天花板的某一点,“登天不是很简单吗?”
艹,我这个傻逼!萨勒月忍不住在心里重重的捶打自己的脑袋瓜,这是虫族世界,雌虫有虫翼,飞天不是轻而易举吗?雄虫也可以驾驶自己的飞船或者让雌虫带着他在天空飞翔。不过雌虫也不能长期飞翔,也不能飞得太高,高空就已经很危险了,至于大气层,还不行。
萨勒月选择犟嘴:“我的意思是雄虫凭空飞翔,难如登天。”
显然罗德里克并不打算和他聊,他沉默看着那天花板,仿佛是被什么吸引住了。他盘坐得端正,身子挺拔,双腿修长,这么统一的囚服,也就是衬衫加长裤也被穿出一流贵气。
因为他白日里的叫骂,萨勒月对他印象不好,罗德里克又是长发,有的时候脸颊被发遮盖了一半,所以总是容易忽视他的脸,他的颜值是非常高,不过这个房间里面就没有颜值低的。
韦尔斯是那种温润如玉优雅贵气的长相,当然,他本虫也是那种性格,言行举止都显示着他的温柔有礼。而罗德里克不同,他长得棱角分明,轮廓锋利,应该是雌虫极爱那种弥漫着霸道气息的征服者。
罗德里克不是个会主动搭话的虫,这几日相处下来,他身上虽然没有那种攻击性,但是一直弥漫着那种生虫勿近的气息,甚至,还有一丝悲伤的气息,常人难以察觉,幸然萨勒月异能是能够感知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