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可以献殷勤,而雄虫也能定时放松,不过这种活动最大的好处获得者明显是叛军。
不过韦尔斯和罗德里克都是硬茬子,而萨勒月也有点假清高。所以目前经常外出的只有威尔兄弟。
为了防止雄虫自杀来不及抢救,房间一个杯子都没有。每次只送营养液来,都是塑料瓶装好的,喝完还必须要回去,非常在意安全性。甚至每次想喝水都要提前都要打招呼,只要敲击墙面就可以让联系到外面的雌虫。甚至监督自己去卫生间的雌虫还摸自己。萨勒月现在还记得那种身体发麻又恐惧的感受。
他们住的地下室很小,四只成年虫都只能挨着睡,中间间隔1米多,这里的出口只有一个,而且是在天花板,送饭的时候雌虫直接从墙面的窗口递进来,喝完再放在窗口,还是一个隐藏式的窗口,平时关闭就跟正常的墙面一样。
当然,对雌虫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可是对于雄虫,哪怕这个地下室只有3米高,虫族的雄虫都太弱了,被保护得太好。这是一点逃跑的活路都不给。
这是萨勒月在这里的第三个夜里,几只虫都翻来覆去睡不着,特别是再次抬头看到监控器的萨勒月。
萨勒月转头看着几只虫都睡不着,还是先打破了平静:“大家怎么都睡不着?说来听听,让我安慰安慰你们。”
“听说还有一周就要把我们全部卖去18星域了,那里全都是天伽族,我害怕。”
萨勒月转头对上视线,说话的虫是比尔:“而且听说,每个月都要卖一批雄虫去天伽族。”
“听说那边要将每只雄虫关在一个营房,只要立下军功,或者军衔达到少校职位都可以随时占有雄虫。”
混蛋!比布鲁列尔混账多了,这边至少是少将。果然,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别怕,也许是假的,说不定是哪些雌虫故意让你们害怕,就想你们在床上卖力一些,自己好舒服一点。”
这次说话的是罗德里克,他倒是看得开,毕竟有安东尼大将庇护。当然,他也绝不羡慕这个,毕竟是死老婆丢孩子换来的。
也不怪萨勒月想法恶毒,实在是不够熟悉,了解又太少。
韦尔斯这时开口:“嗯,我赞同罗德里克的看法。”
“我也是。”萨勒月附和说。
韦尔斯忽然转过身看着他:“那么萨勒月,你是为什么睡不着?”
“才刚来,有些不习惯吧。”
“我们住了一个月,也很不习惯。”韦尔斯略带微笑:“大家都不要怕,黑暗总会过去的,我相信军部一定会营救我们出去的。”
萨勒月觉得这话很官方。
“你要是真相信就不会睡不着了。”罗德里克忽然开口:“你其实比谁都害怕,韦尔斯,为什么?”
气氛一瞬间冷起来,都沉默了。
韦尔斯沉默良久才开口:“还有两个月,我就要成年了。”
“什么!!!”众虫忍不住起身,都看着他:“你,你,你居然还没成年!”
“天啊,我的天啊!”
“真是虫生不幸!”
“韦尔斯,你保重!”
萨勒月忍不住开口:“没成年怎么样,你们为何这样大惊小怪?”
“萨勒月,你怕不是个傻子!”罗德里克忍不住道:“韦尔斯还未成年,意味着他的成年引导者会是一个未知的雌虫,雄虫在成年期间会二次分化,这是雄虫一生中最重要的事,如果他的引导者心怀不轨,很有可能影响韦尔斯的等级。”
韦尔斯开口:“我更怕的是,他们使用药物强行让我长久和雌性那样,让雌性拥有虫崽牵制、甚至控制我。”
“啊?可是雌虫不是很难有孕吗?”
“傻子,二次分化时候头脑不清醒,会进入雌虫那里的。平时雄虫一般可以控制自己在体外,甚至雄虫的心情也会影响精子的质量,所以那时候……”威尔又说:“雄性与雌性等级不匹配,甚至身体素质各方面不契合也会对雄虫有很大影响,你不知道信息素匹配度吗?高等雌虫当然很难有孕——但是万一他们找亚雌呢?雄虫的成年期可是只有同雌虫在一起觉醒,通过信息素的契合交融才能再次提高等级,所以每个雄虫的引导者都要家族提前准备,千挑万选。”
“每只雄虫在成年时候都需要与自身匹配度极高的引导者,稍有不慎,雄虫极有可能精神力变弱甚至降低等级。萨勒月,你已经是成年雄虫,你不知道吗?”
比尔也开口询问:“你怎么连基本的生活常识都不知道?哦,我的天,你不会是让这些叛军给吓傻了!”
萨勒月有些尴尬,只能悻悻一笑:“我半年前坠入海中,后面就失忆了,很多事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