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逼,又来了。 真把他当冤大头了,自己的活儿还想往外甩,他这几天没来,自己的需求都攒了一堆,代码欠了一屁股,自己都未必忙得过来,凭什么还替这傻大春扛事儿? 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火气蹭蹭往上冒,可看到刘嘉那双写满“我真不会”的眼睛,又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就对方这还不如某些小学生兴趣班的编程水平,估计还真搞不定,到时候弄砸了,又来找他背锅。 褚然没好气地说:“最后一次啊,你看着我怎么弄的,下次别来找我了,再有什么问题,自己找ai问去。” 他怀疑自己早晚一天,会气出结节。 锅甩出去了,刘嘉顿时眉开眼笑,狗腿的点了杯咖啡塞到他面前。 褚然不爱喝咖啡,尤其讨厌喝冰美,加多少糖都是苦的,还不如喝东方树叶,但还是接了,扯了扯嘴角,“谢了。” 等他帮刘嘉擦完屁股,回到自己工位,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屏幕忽然一亮。 一条工商银行的入账通知,清晰出现在通知栏。 【尾号6248卡8月19日16:05收入(转账)18000000元,余额18015686元(工商银行)】 褚然:“……” 这里的省略号,不是表达褚然的无语,而是他已经彻底呆滞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眼睛都不敢眨,来来回回把那串数字数了好几遍,才终于确定。 自己没看错小数点,也没数一个零。 褚然过来,我要抱你 像是被特意交代过,褚然报过名字后,畅通无阻地进入这个安保森严、均价二十万一平的小区。 贺玘越住的大平层是三梯一户,在次顶楼,电梯连对应楼层的按钮都没有。 是管家替褚然刷的权限卡,还只能刷访客梯,临了又对褚然恭恭敬敬鞠了一躬,请他进去。 搞这么大阵仗,褚然心里更局促了,手心都有些出汗。 入户门似乎装了感应,他刚靠近,就听见“咔哒”一声自动解锁,褚然在外面犹豫了一下,才慢慢推开门。 一回生,二回熟,老话是这么说,但他对贺玘越家依旧熟不起来。 褚然傻愣愣地背着包,杵在空旷得简直能听见回音的客厅中央,眼巴巴望着落地窗边工作区的那抹身影。 贺玘越正对着电脑屏幕,指尖时不时在键盘上敲击几下,侧脸被屏幕光映得有些冷。 褚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 如站针毡,如履薄冰,如芒在背。 褚然干瞪眼快十分钟,贺玘越才像是处理完工作,合上电脑,转移缓缓抓过来。 他抬眸看向褚然,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掺着明显的不耐:“愣着干什么,来了也不知道吭声?” 褚然老实巴交地回答:“看你在忙,怕打扰你。” 贺玘越视线落在让他肩上那个旧背包上,又扫过褚然浑身紧绷的模样,脸色更沉了些。 他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手腕,那里箍着一个看起来做工特殊的束腕,此刻开始隐约发烫。 这的确不是普通的束腕,是定制的医用智能加压束腕,能实时监测心率、末梢血压和体温等,并将数据同步传输给他的主治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