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附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话,陆青台表情变幻莫测,时而惊讶瞪眼,时而斜睨审视。
钟晓和林无穷一脸迷惑。
江径收手,陆青台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然后迅捷地跑到坝子的另一端站着,大力挥手,
“林无穷,这是几?!”
钟晓看着陆青台握紧的拳头,哈地一笑,刚准备开口,被江径捂住嘴。
钟晓无辜地眨眼睛,“唔?”
林无穷耳朵一动,自信地说,“五。”
江径,“……”
江径放开了钟晓,钟晓皱着眉怀疑地看向林无穷,
他释怀了,爸爸妈妈好像是拾回来又一个笨蛋哦,连0和5都分不清。
林无穷观察钟晓的表情,抿了抿唇,“我说错了,是二。”
钟晓,“……?”
完全是大笨蛋了!
钟若飞恰巧此时走出门,陆青台深呼吸气沉丹田,旋即不可阻拦地大喊:
“妈妈,林无穷瞎掉了!”
“!”
·
“不用太担心,散瞳之后度数基本消失了,现在孩子的实力基本恢复了。”
钟若飞还没来得及呼气,医生警告道,
“不过,这说明你孩子的眼睛已经处于疲劳的极限了,再往前一点就是真性近视了,现在是最佳干预期。”
林无穷拘谨地坐在黑色圆形凳上,两只手乖乖地放在膝前,低眉顺眼不敢说话。
只听医生继续说,
“回去之后至少保持两个小时的户外活动时间,平时是不是用眼习惯不好?现在纠正还来得及。”
钟若飞摸了摸林无穷的头发,“我们知道了。谢谢医生。”
江径坐在外面冰凉凉的凳子上,钟若飞带着林无穷出来。
钟晓坐下环顾来往的人,胳膊肘一肘江径,“船船,为什么医生们都喜欢把手背在背后”
江径沉思片刻:“双手交叉放前面不吉利。”
陆青台略一想象,“……”
看见林无穷从医生的房间里走出来,钟晓跳起来,关心他:“怎么样?林无穷你不会真要瞎了吧?”
林无穷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托你的福,暂时不会。”
钟若飞带他们走电梯,“青台,你以后盯着船船和无穷看书不能超过20分钟,看会儿书必须看看窗外或者出去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