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玦说的是事实,他现在大腿内侧酸得走路都费劲,别说训练了。
“那干什么?”谢临问。
苍玦没有立刻回答。手从谢临脚踝上移开,拿起沙发扶手上的空碗,站起来。谢临被他放在沙发上。
苍玦把碗放在托盘上,端着托盘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谢临一眼。
“你不需要知道。”
门关上了。
谢临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你不需要知道。这句话堵得他胸口发闷,想骂人又不知道该骂什么。
他低头看着脚踝上的纱布。锁环解了,脚上只剩一圈白色的纱布,轻飘飘的,走路时没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谢临走回床边,坐下,把脚抬起来放在床沿上,低头看那圈纱布。
谢临伸手摸了摸纱布,指尖碰到脚踝内侧那个位置,微微的刺痛透过纱布传上来。
他把脚放下来,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苍玦为什么突然解开锁环?因为昨晚?因为昨晚那些事?谢临不想往那方面想,又控制不住地往那方面想。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苍玦衣服上的味道。谢临把枕头翻了个面,把脸埋进另一面。
不想了。想多了脑子疼。
走廊里,苍玦端着托盘往厨房走。经过花园入口时,夜冥从里面走出来。
“王。”夜冥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又问:“锁环的事,需要属下重新”
“不用。”苍玦打断他,“解了就解了。”
夜冥沉默了一秒,没有追问。
幽灵拍卖会这一天来得比谢临想象中快。
他正蹲在花园里把那些蔓延到石板路上的暗紫色藤蔓扯回土里。
殷禾说他整天躺着对腰不好,谢临就找了这么个不用力气的活干。
藤蔓的汁液沾在手指上,黏糊糊的,洗了两遍还有味道。
苍玦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站在花园入口看着他。
“起来。”
谢临抬头,手里还攥着一把藤蔓。“干什么?”
“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