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和老二媳妇一直忙于工作,刚开始不想生,后来想生了,却不知道为什么老怀不上。
后面两口子又是吃药又是打针,好不容易怀上了。老二媳妇扬言,无论这一胎是男是女,生完这一胎就不生了。
张婶子私底下跟小儿子说过很多遍,让他们去港城做B超,看看到底是男是女,但是被小儿子坚决拒绝,还说是男是女他都喜欢。
怕老二媳妇这一胎又是女孩,张婶子没办法,只能偷偷跑来找算命先生算一下。
布衣男子语气笃定,“我摆摊这么多年,看胎气最是精准,从未出错。你儿媳妇的胎气纯阳旺盛,妥妥的男娃命格,错不了!”
布衣男子又顺着张婶子的心意多说了几句吉祥话,夸赞她福气深厚、心地善良,才得此贵子临门。
张婶子听得心花怒放,脸上笑容藏都藏不住。
“谢谢大师!”
张婶子千恩万谢,布衣男子突然间话锋一转,神色微微凝重,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大姐,贵子虽定,却有一点关键讲究,万万不能马虎,否则容易冲撞命格,折了孩子的福气。”
张婶子的心都提了起来,“大师您说,我一定照做。不管是什么讲究,我们都谨遵嘱咐!”
布衣男子慢慢说出关键,“这孩子命格接地气、承祖荫,必须回老家生产。城市里楼宇高耸,车流嘈杂,气场杂乱,阳气浮躁,压不住这孩子的本命命格。”
“唯有老家的老宅,水土醇厚,根基安稳,祖气绵长,能护住孩子的福气,保他平安出生、一生顺遂。”
“若是在城里生产,容易福气受损,运势不稳,日后多有波折。”
张婶子将这句话牢牢记住,反覆在心里默念几遍,生怕遗漏一句。
又是一番道谢,张婶子特别大方地付了2000块的卦金,正要离开。
“等等!”
唐糖眉头紧皱,神情严肃,“这位大婶,我也是个算命先生,让我给你儿媳妇算一卦。”
“啊?”
张婶子愣住,然后上下打量着唐糖,一脸的狐疑。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还有浑身上下的打扮,一点儿也不像是算命先生。
不过张婶子觉得多找几个算命先生也好,如果所有算命先生说的都一样,那么小儿媳妇这一胎肯定是男孩;
当然,如果这个算命先生说得不一样,那小儿媳妇这一胎就悬了。
纠结了一下,张婶子决定再算一卦。
她正要答应,布衣男子冷哼一声。
他不满地看着唐糖,“小姑娘,你来砸我的场子?我才刚给这位婶子算完卦,你就来抢我的客人,你什么意思?”
唐糖毫不客气地说道,“谁叫你水平差算不准?你算了这么久,难道没算出来,这个婶子的小儿媳妇肚子已经37周,即将临盆。你现在叫她回老家,你是完全不把她的生命当一回事!”
如果布衣男子不说让张婶子小儿媳妇回老家生产的话,唐糖也不会这么不给他面子。
但张婶子小儿媳已经37周了,随时可能生产。
而张婶子的老家在西南,离海城特别远,万一中途生产,后果不堪设想。
但偏偏这个算命先生没半点水平,还怂恿张婶子小儿媳妇回老家生产,那就别怪她出手了。